长冶推开房门,直接向长鸢走去。
长鸢来啦!
长冶没说话,随便找了个地儿坐了下。
长冶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长鸢没回嘴,拿起桌上的茶壶摆玩了,似乎没有听到。
长冶不清楚了,她的这个妹妹玩人心是一套套。
长鸢瞧见自家姐姐一脸懵逼的打量自己,有些经不住了。
长鸢我就是单纯想逗逗宁尚书这只伪善的獾。
长冶更是迷糊了,什么伪善?
长鸢宁复不仅拿了军粮,还在暗中哄抬锦州的粮价,用军粮赚老百姓的血汗钱。
长鸢那锦州从前可是有和同京城齐名的繁华。
长冶他,他该不会是有不臣之心吧?!
长鸢主意打到锦州的身上,他,够胆!
听长鸢这么一说,她脑子里出现了一个想法。
说着说着长冶就激动了。
长鸢笑而不语,仔细打量着手里茶壶。
长鸢手里的茶壶碎了一地,眼神有些漫不经心,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长鸢老东西,坐不住了,手都伸到这了。
长冶看到这一幕也习以为常了,自己的妹妹每次从战场回来都会偶尔出现精神失常。
说到这个,长冶是愧疚的,对于这个妹妹。
当年她出门拜师不过几月,不料宫中发生宫变,父亲在那次事件中突然离世,对于没有当家做主的家族。自然而然也就成为了朝中因大换血里的最大的鱼肉。
那年长冶十五岁,长鸢十三,长兮也才十一。长姐不在,长母也因长父的离开一度产生了轻生的念头,可之后也就不了了之了,整日郁郁寡欢,人也日渐消瘦。长鸢没得选,自那以后长鸢便是长家当家做主的人。她没敢打扰长冶,只想让她好好的。
长冶起身离开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了几眼便走了。
另一头皇宫
杜陵(杜小侯爷)完蛋,我怎么可能算的过她呀?
杜陵垂头丧气,一脸哀怨的看着刚刚差点为自己赐婚的皇上表兄。
季符炀(皇上)别这么看着朕,朕是助人为乐。
杜陵白了季符炀一眼
杜陵(杜小侯爷)谁他妈要你帮了?
杜陵(杜小侯爷)我要追姑娘得自己来。
杜陵(杜小侯爷)让姑娘追我,我没那脸皮。
季符炀(皇上)怎么?也喜欢。
杜陵(杜小侯爷)废话!
季符炀(皇上)那刚刚为什么还要拒呢?
杜陵眼神暗了下来。
杜陵(杜小侯爷)我 怕
杜陵(杜小侯爷)怕她后悔
杜陵当然不会跟季符炀说自己刚刚是做了多久都思想斗争,才狠下心来拒绝她。
若长兮是真心的,他巴不得现在就入洞房,让她成为他的人。给她这辈子贴上第一个和他有关的标签。
季符炀惊了,自己的表弟碰到感情竟然变成了个二傻子。
傻的要命,天下男子那么多,为什么就挑你和宁遇比。人小姑娘无非就是想试试他的心意。
结果自己的表弟完全没有理解到位。
果然是当局者迷。
当然,他不会说。要是剧透了,这场戏还有什么看点。
季符炀(皇上)真喜欢?
杜陵(杜小侯爷)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杜陵(杜小侯爷)喜欢她张牙舞爪,喜欢她一副奸商模样。
季符炀(皇上)滚你丫的,谁要听你说细节。
杜陵收起一副感悟心得的模样,看向季符炀乐了。
杜陵(杜小侯爷)差点忘了。咱俩不止是兄弟呀!还是感情上的难兄难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