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冶走到长鸢的房门
长冶你在睡觉吗?
长鸢没
长冶我有事商量
长鸢进来吧,我知道。
长冶你知道?
推开门,长鸢坐在长椅上双手扶着脑袋,温和的看着长冶。
长鸢你是想说宁遇是怎么瞧上兮子的吧!
长冶嗯,你刚才在大厅的时候就怀疑上了吧,或许更早。
长鸢从下人说宁遇那小子带了聘礼和媒婆的时候,我就疑心了。
长冶轻哼了一声。
长冶小妹不过十四岁,就有些人迫不及待上门提亲了。
长冶他们无非是想拉拢我们家罢了。
长鸢大姐,你也长点心吧,你今年十七了吧。
长冶差不多。
长冶他们竟然敢算计咱们!
长鸢别恼嘛!消消气。
长兮八成是尚书那只老狐狸的心思。宁遇虽是嫡子,但生性软弱,听闻一直被那庶子压上一头。
长兮想找我们家来助他那废物儿子。
长鸢要是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长冶难道还有别的隐情吗?
长鸢挪了挪身子。
长鸢皇上最近暗中派人在查那笔丢失的军粮。
长冶你是说,
长鸢我看,那老狐狸说不准在哪里听到了风声。
长鸢这才急忙向我们家提了亲。
长冶好算盘啊!应了这亲事小妹就要去填那窟窿。
长冶不对,
长冶他还有底牌,因为我们可能不会应了这亲事。
长鸢变活了。
长冶所以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小妹找一个人假成亲。
长鸢其实我还有更好的办法。
长冶那你咋不说?
长鸢偷听时想到的,可听完我是“人渣”人设之后。就不想说了。
长冶啧,你这记仇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长鸢记仇是本性改不了。
而长兮那边就没有轻松了。
长兮靠!
长兮我上哪去找这么个缺心眼啊。
婢子(花肥)三小姐,你要不去找找杜小侯爷。
长兮呵呵哒,还真是个“好法子”,你以为“小肚子”脑子瓦特了。
长兮再说了,他是我的好兄弟,泡自己兄弟,也太不人道了。
长兮不行不行。
跟在长兮身后的婢子苦口婆心都劝导。
婢子(花肥)小姐啊,现在是做人的时候吗?
婢子小声哔哔。
婢子(花肥)再说了,您也没干过什么人事。
长兮我...我现在想当人了不行吗?
而另一头。
长冶所以你还想到了什么法子。
长鸢赐婚。
长冶求皇上赐婚吗?
长鸢让皇上先定下来。
长冶等会儿,那得找谁呀?
长鸢我哪知道,我总不能乱点鸳鸯谱吧!
长鸢所以呢,你得找人选啊!
长冶怎么是我?
长鸢我对感情这事一窍不通。
长冶你这话搞得好像我是情场老手。
长鸢没办法。
长鸢谁叫你也是“人渣”呢。
长鸢别他妈用这种眼神恶心我。
长鸢我还想多活几年。
长鸢我他妈困了,想睡觉。快走!
长鸢其实还可以反过来想。
还没听完长鸢的话,长冶就火速逃离了现场。
长冶我这么纯净的一个孩子,竟然会做出那样“猥琐”的表情。
长冶肯定是回来后和她们相处的太久了,逐渐狗化了。
长冶肯定是这样的。
突然,长兮从树丛中跳了出来。
长兮我说大姐你这自我安慰的能力挺强的哈。
长兮我都差点被你“治愈”了。
长兮不愧是神医亲传。
长冶你怎么来呀?
长兮我还在想去哪里找二货,就听到您就在树林里自我安慰。
长兮别难过,姐。我们是一家人最后的一个样。
长兮这都是早晚的事。
长冶呵,我只是偶尔发病。
长冶哪像你无时无刻都在传染“病毒”。
长冶你也别跟我在那扯了,所以你找到顶锅的二货了吗?
长兮还没呢
长冶啧啧啧,让你找个傻逼都这么困难。
长兮姐,你变了。你们做大夫的不是想方设法的救人吗?
长兮而你现在在教我如何祸害他人。
长冶所以呢?
长兮成亲这事哪有那么容易,没有傻逼愿意去不爱自己或不爱的人。
长冶是啊。
长冶这我知道。
长冶所以你二姐又为你想了个办法。
长冶找皇上赐婚先定下,之后等过了这段风波再设法退了这门亲事。
长兮为什么是给我赐婚难道不可以是给宁遇那小子赐婚吗?他早日成亲,我也没有理由去给人做小的。
长冶诶,你这话在理呀。
长兮呵,你得可劲夸我啊!
长冶为哈?这本来就是你的婚事,自己给自己解决。有啥可夸的?
长兮拉着长冶的衣袖撒起了娇。
长兮大姐,给点面子嘛。看破不说破嘛。
长兮这么多人呢!
长冶行了,别和我贫了。快去办吧!
长兮好勒
长兮花肥,我们走,去给宁遇找媳妇儿去。
说完两人便兴冲冲的往府外走。
长冶等会儿。
长冶景府过几天要办喜你去?
长兮停住了脚步,在原地踌躇
长兮去?
长冶随便问问
长兮试探
长兮不去?
长冶你不去吃瓜啦?
长兮想,可我现在有事缠身。
长冶那就一边找一边看瓜,参加的大多数都是京中贵女,这倒是给你省了不少事。
长兮顺其自然的坐下了
长兮那...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长兮所以那你是肯定二姐会去
长冶依着她的性子,这景沥的婚宴还是会去的
长冶毕竟打小就熟。
长兮那我就不扰你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