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
刚出房门的长鸢和长冶撞了满怀。
长鸢咋了啦?
长鸢外面动静这么大,可是很耽误我补觉的。
长冶没什么,就是
长冶说到一半,轻哼了一声。
长冶没事
长鸢什么鬼?话说到一半会把人憋死的。
长冶就是有人来下聘礼了。
长鸢找你的?
长冶摇摇头。
长鸢找小妹哒?
长冶嗯
长冶嗯。嗯,你怎么没提你自己?
长鸢我知道自己什么德行,谁敢来提呀!
长冶真不知道该说你是有定位呢,还是自谦了。
长鸢唉,无所谓啦!
长鸢我也没指望自己嫁出去。
长冶额……
长鸢所以结果呢?
长冶小妹那狗脾气你又不是不清楚。
长鸢拒啦?
长冶拒是拒了,可聘礼还放在门口。
长冶宁家那嫡子不死心呐!
长冶这事儿得由母亲定夺。
长冶估摸着小妹已经在同母亲商量。
长鸢那咱也去瞧瞧。
长冶嗯
大厅上长兮已经在与长母议论此事。
长母你们来了!你们怎么看这事?
长鸢他们把聘礼放在府外 旁人看着两家的笑话。
长冶干耗着不是办法。
长母呵,这不摆明着在逼亲。
长鸢为今之计只有两种办法。
长鸢一是让宁家的狗公子断了娶小妹为妻的想法。
长冶甩了甩衣袖,淡定自若的喝了口茶,眉毛上扬。
长冶我看不成,在府外那宁家公子那番决绝,若是在下聘礼之后出了什么意外,咱家可是嫌疑最大。
长鸢那只有第二种办法喽,找个人下聘假成亲。
长兮你说的倒轻松,哪来的傻逼,愿意顶这锅。
长冶若此时来求亲,无论我们是否应了亲事。那人都无疑同那尚书府结下了梁子。
长母叶子说的对。谁愿意来吃这哑巴亏。
长鸢也一脸懵逼的看着大家。
长鸢我哪知道。要不然怎么会成为第二种办法?
长鸢解铃还须系铃啊。
长冶是啊。小妹这吃哑巴亏的人得你找。
长兮一脸无语的看着长冶。
长兮我上哪找这样的傻逼。
长鸢谁知道啊,反正我不知道。
长冶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衫。
长冶我也不知道
俩人说完就携伴出了大厅
长兮指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长兮母亲,您确定?这两个狗逼,是我和一母同胞的亲姐。
长母你还好意思说?你们仨不都一德行?
长兮我和他们是有区别的。她们是狗,而我是牵着狗走的那个人。
长母你是想说你是那个领头的?
长兮别过脸,一脸吃瘪的模样。
长母行了,你也别跟我跑题了。眼下先把你的事解决了。之后,你们想去哪里当“人渣”我都不想管。
长母办法,大家可是都同你说了。
长母你自己看着办吧。
听完,长兮也不愿和自己母亲过多“狡辩”。便出大厅。
此时,站在大厅门外偷听的两只“狗”和屋内那只强烈为自己开脱的“领头狗”打了个照面。
长兮你们怎么在这儿?
长冶在这听你同母亲说我们是如何“狼狈为奸”。
长冶小妹你可得感谢我。
长冶你二姐在你开始胡言乱语的时候就有想冲上去揍你的行为。
长冶是我极力拉住你二姐的。
长冶还有你二姐最大的特点就是记仇。
长鸢额…
旁边的长鸢吭声了。
长鸢我狗是吧,行,我记下了。
长冶极力的憋着自己“猥琐”的笑容。
说完长鸢就气冲冲回了房间。
长冶我已经尽力了。
长冶等会儿,你是不是也说我狗了?
旁边的长兮傻呵了几声。
长兮那个,大姐我们俩应该是一个品种。
长冶滚犊子,你是“欺软怕硬”那品种。
长兮小声哔哔。
长兮那你还是“墙头草”。
长冶不跟你闹了,快些去处理了你那破事。
长冶聘礼放在门外有些时辰了,围观的人不减反增,扰了府内的清静。
说完长冶也彻底的“远离”了大厅。
看着长冶离去的背影,长兮叹了口气。
长兮哪里有傻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