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来喝口水吧。”莫文彦从门口进来,看见醒来的温修尘他倒了被水坐在椅子上递给了温修尘。
“我不是在车里吗?怎么在这了?”温修尘看着自己的手还打着吊瓶,就有点蒙了。
“你突然昏在车里,怎么叫都不醒,后来送到医院医生说是恶性心律失常导致的……”莫文彦没敢在说下去,他发现的及时,没有生命危险。
温修尘自然知道恶性心律失常是什么,恶性心律失常指在短时间内引起血流动力学障碍,导致患者晕厥甚至猝死的心律失常。它是根据心律失常的程度及性质分类的一类严重心律失常,也是一类需要紧急处理的心律失常。
“我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足足有三年…真实到像是重新经历一遍。”温修尘看着窗外的一切静好,怎敢想起那年的腥风血雨,克里娜、温年覃可安好?
“你的病情很严重,不要当做没听见好吗?”莫文彦扯了扯他的衣服,他恍若未闻,自己的生命可能就在某一刻会停止,可自己内心的愧疚却从来没有填满。
“林一一和沈文做好了钥匙,今晚行动。”莫文彦也是看刚刚林一一跑过来通知的,自己死活不让她进来,没想到她气到火冒三丈。
温修尘没有动静,只是翻转过身来言道:“到时候把她带来见我吧。”
“可你和她不是……”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温修尘打断了他的话,莫文彦不懂,只是昏迷做了一场梦,怎么突然变的颓废不堪……
……
在一栋不知名的公寓楼里,一间房里的钱芷怡脸色惨白地在地上颤抖打滚,她意识渐渐模糊,翻倒桌子上的水果刀划伤了自己,滴滴鲜血流了出来,最后一点的正常意识钱芷怡爬到了一直在监视她的几人。
“求你们,给我点毒品吧,我难受的快死了……”钱芷怡抓挠着自己的喉咙言道,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几人踢开了她,继续着扑克牌的娱乐。
这时,门口站着个立挺的身影,男人眼神放在了钱芷怡身上,吐出一口轻烟抖了抖烟灰,迈步向她走去。钱芷怡看着那个犹如撒旦面孔的男人,她后退了…
他蹲了下来,拿出了毒品摆在钱芷怡面前,她瞬间就像没了狗绳的藏獒冲了过来抢走了袋子,一阵撕扯,抖擞地放到了嘴里。顾宸言提嘴笑道:“慢点吃,顺便再告诉我,当时的乔恒桦跟你说了什么。”顾宸言吸了口烟,看着钱芷怡极为享受的模样,他把烟头猛然一下摁在了她手臂上。
“啊————”
一阵尖锐刺耳的尖叫让顾宸言捂起了耳朵来。
“不要把我的话当耳旁风,除非你找死。”
顾宸言走到她跟前,扯住了钱芷怡凌乱的头发,逼她与自己对视。那可怕的眼神仿佛能杀死人一样,让钱芷怡挣扎,可越挣扎,扯的越紧。
“唔……”钱芷怡流下了泪,滴落在顾宸言手上,他眯起双眼,看着这张与辰安长的七分相似的脸,就越加发恨。
顾宸言松开,让失去平衡的钱芷怡倒在地上,他起身对着旁边几人看管人言道:“继续给我搜,我不信她能吞了那张纸!”
那几人也是吓得哆嗦,慌忙答应。
……
另一旁的林一一与沈文正在后院,翻过墙后,沈文捏紧了钥匙,让它不与任何物体发生碰撞声。
全程林一一用手势交流,一切很流畅,辰安也照白天他们的话,呆在书房等候着他们。林一一拿走了沈文手里的钥匙言道:“我来就好,人越少越安全,赶紧回家。”
沈文也不是不听道理的人,他点了点头,随后小心的原路返回,只希望林一一能一切顺利吧。
书房窗户上,林一一拍打着窗,辰安注意到后,也是拖着重重的铁链给她了床。林一一探测了四周,一阵慌忙解开了辰安腿上的锁链。
“快走!”林一一这才注意到云园的顾宸言已经回来,只有一个人走,她来拖住时间。
“走,我来拖住时间,顾宸言不会拿我怎么样的,快!”林一一推着辰安,一边看正在大厅的顾宸言准备上楼,辰安这才攀爬了下去。
林一一关上了窗帘,整理好头发背对着站在原地,绕了几圈铁链在脚上。
顾宸言一进来就发现书房的不对劲,他加快步伐,看见还在的辰安他放下心来……
“怎么最近这么喜欢在我书房?”顾宸言看着这番打扮的辰安极为奇怪,看着林一一反转过来抱住了他,亲昵道:“我好想你,虽然没有订婚,但我很想你啊。”
“辰安呢?”顾宸言看着地上的钥匙,他就已经猜到一半了。他推开林一一,想出门时,林一一挡在了他面前皱眉道:“你还要困她到多久?放她自由吧,不属于强逼没用。”
顾宸言推开了她,让她差点栽个跟头,真是什么狗屁都听不去,毛病?只能祈祷辰安已经跑远了。
……
夜晚……星星的点缀,月亮又何其温柔,先生与他的小姐,也终究是走散了……
辰安身穿纱网裙,在微风中奔跑,她脱下了人字拖,像走出牢笼小鹿,鹿角被割了,它害怕的只有跑,永无止境地跑……辰安看了眼脖子上带着的项链,她用力扯开,虽然拉的痛,但犹如摆脱了一个阎王的手掌般感到自由。
项链中央的那颗钻石闪烁着……一辆车停在了项链旁边,顾宸言走了下来,拿起了被扯的四分五裂的项链……
想走的人,怎么也会留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