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半年,乔陌已经完全掌握了多方面的技巧,让温修尘也时常欣慰,直到乔陌断断续续来他家练习钢琴时,他瞬间按耐不住,看着楼下的乔陌迎接着刚住到这的历昭怀,他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日子久了,也会打成一片玩闹一块。
“小陌,我是你哥哥哦,我叫历昭怀。”
“去去去,别吓到乔陌了,她可怕生的很,是吧”
“妈妈,俩个哥哥欺负我。”
“小陌乖。”
……
那日乔家出事,厨房失火,直烧整楼,而温修尘最先看着对面那栋楼,却始终无动于衷,自己该不该救?或许是常年冷僻孤立的他对于救人也变的大事化小一般,他选择告诉了克里娜。
火势持续蔓延,看到乔陌跑下楼梯不小心摔下去时,温修尘才发现自己的心也可以这么着急,他火速打了消防电话,并用自家的灭火器在楼底,最先跑出来的是历昭怀时,温修尘冷眼相看比自己小几岁的弟弟,陆续下来乔夫人和乔恒桦,见不到乔陌时,乔夫人急了。
“她肯定还在里面,等消防队来,肯定来不及了,我得去救她啊!”说着,就不顾乔恒桦的阻拦,披着湿答答的被子冲了进去。
消防队火速赶来,但只有披着湿被子的乔陌狼狈地从楼梯上下来了,她哽咽的冲进乔恒桦的怀里道:“妈妈,妈妈被火烧到了……”
那段日子的乔陌整天精神不振,畏缩在被褥里,迟迟接受不了母亲不在的事实,乔家集团在那时也是最关键时期,上市阶段资源时间异常紧迫,乔恒桦更是抽不出空来疏导她了。连从小青梅竹马的历昭怀都被她拒之门外,温修尘那段时间也万分内疚,如果自己早那么几分钟,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般田地。
温修尘时常站在她家门口,始终迈不出那一步。
乔恒桦无奈,只好搬迁别的城市给乔陌新的生活与开始,伤心往事更不想提及。
要走的那天,乔陌与历昭怀一齐上了车,乔恒桦打点好东西,对乔陌言道:“想和温修尘道个别吗?”乔陌摇了摇头,乔恒桦也没在说。
温修尘站在窗外,静静直视楼下乔陌,不敢去挽留,车子开动了,乔陌的目光放在了楼上的他,神情万般复杂,温修尘冲下楼,车子却开远了,乔陌通过后视镜看了他最后一眼,离开了这个伤心的地方。
本以为一切都该结束了,温修尘开始准备中考,冲上了各大媒体的视线,电视里慢慢出现他的身影。灯光骤聚、万千目光,他一开始就对不起乔家,他从平常弹的平如静水的曲子,变成了极快的即兴奏响曲,忽高忽低的起伏不定。
曲子忧郁、复杂、沉静的波澜不少人因此留下泪……
两年后的不久,在A市的一名女孩也突破而出,当所有人念出她名字时,她已经是A市乔家乔陌小姐了,她与温修尘不争上下,挑战许多高难度的曲子,眼中的骄傲与藐视让电视机前正在观看的温修尘大吃一惊,他抿嘴笑着,自己培养的,成了自己的竞争对手,一定会再次相见……
日后在S市小有势力的温家、莫家强强联手,却不小心遭到顾家人顾霄韩的警告。
“别再经营下去了,要不然…你们就是给乔家做示范……”
……
那天傍晚,温修尘照常坐着公共汽车回家,沿着路线回家时,死胡同里的一个人把他捂嘴拉了进来,莫文彦那红透的眼睛满身是血,缓缓说道:“别回去,我家里人都被杀了……你们肯定也快了…”莫文彦只差一点,就没甩脱那群人,只好截赌温修尘提醒。
“我跟你很熟?为什么要信你的胡话?”温修尘推开了他,直奔家里,莫文彦阻拦不了,他自己也受伤了……
……果然,等他回到家里,这里跟死寂一般,没有克里娜叫唤,安静极了。
忽然,一群人从背后扣住了他,将他摁在地上,温修尘跟前站着顾霄韩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身旁还站着与他年龄相仿的顾宸言,顾霄韩踢了踢臣服在他脚下的温修尘,发出了笑声,把他羞辱了一番。
“解决了吧。”顾霄韩对着发话道。
“父亲,把他交给我解决吧。”顾宸言拦下那群准备开枪的人,对着顾霄韩言道。
顾霄韩看了眼,挥了挥手,一行人便随着顾霄韩撤了。
温修尘起身,逼问道:“我父母亲呢?”
“我父亲早就提醒过你们,不要扩大公司集团企图与我们顾家抗衡,现在乔家实力巨增,灭了你们温家人和莫文彦,就是想给乔家一个警惕……”顾宸言话未说完,迎来了重击一拳。
“难道你们就可以以自己是军官滥杀无辜了?”温修尘始终接受不了现实。
“对不起…我会放你走,但前提是挑断你左手筋骨,否则我没办法和顾霄韩交代。”
……
温修尘惊醒,发现自己在病床上,原来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回忆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