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好就收，免得逗过头还是自己倒霉，把令羽扔到池子里冰着，孟玄坐在一边看他。

孟玄“阿音拐你出来的？”

令羽“不怪十七，是我的问题。”

冰泉刺激着令羽稳定不少，闭目坐在池中养神。如果不是徐徐冒着寒气，光看他神情也瞧不出这水有多凉。

孟玄“翼君想收你做翼后？”

令羽“是义子！”

令羽“人言可畏不要乱说，我与他同为男子怎能…怎能……”

令羽连说了两声“怎能”，怎么也说不下去。孟玄知道他脸皮薄，万万年来相处往来的又皆是正人君子，不禁嗤笑出声。

孟玄“收为义子？难不成因为你长得好看，合了他眼缘？”

令羽“你——”

令羽气愤站起身复又坐回去，扑腾起的水浪溅了孟玄一身。

孟玄“你这人好没趣，说不过便泼我一身水。”

令羽“你听谁说翼君对我有这种心思的！”

孟玄“整个大紫明宫…都在传。”

翼族民风开放，同性亦可成婚。孟玄见令羽表情不对，赶紧接着说道。

孟玄“我和你开玩笑的，他要是真有想法，早就和你说了！你可别想不开啊。”

令羽这个榆木脑袋，才不会周旋再图其他，现在光是收为义子就能绝食，要真说翼后的事还不得咬舌自尽。

泡好水的令羽转移到床上，孟玄把离镜差人送来的孜然烤排骨分给他几块，令羽裹紧被子抿抿嘴接了。

孟玄“怎么还没人来抓你？”

令羽“不知道。”

强忍肠胃不适啃着排骨，令羽胃里翻江倒海，现在的他虚得与凡人无异。

孟玄“算了你可别吃啦，一看就是强忍着不吐。”

孟玄“这深更半夜的，我也没粥能给你吃，还是吃药吧。”

孟玄挥挥手变出一排的丹药瓶，数量可谓壮观，多是些一粒难求、有市无价的丹药，之前给过墨渊的也赫然在列。

令羽直勾勾看她，关注点却不在这。

令羽“你能用法术？！”

令羽“师父这等修为的才能在翼族使用法术，你现在这么厉害的吗！”

语气中没有怀疑

孟玄“你难道第一反应，不该是我与翼族有勾结，所以翼族对仙力的压制于我无效。”

令羽“你不是这种人！”

面对令羽傻傻的相信，孟玄不知所措，面色冷了下来。墨渊养出来的孩子，不该是这样的单纯、心软、善良、轻信。

孟玄“你…凭什么信我，寥寥数面你真的了解我？”

令羽“你—不—是！”

令羽还是咬着这三个字，看得孟玄牙疼，试图掰正他的想法。

孟玄“如果今天是两军阵前，我就可以利用你这份无知的善良，拿到你们的行军布阵图。”

孟玄“到时！不止是你会死在战场上，还会有几万士兵因你枉死。”

令羽“如是保卫苍生令羽不惧生死，你会吗？”

你会利用我吗？

孟玄想问他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可碰上令羽执拗的眼神，只能独自生气。

错开脸，又被令羽伸手掰了回来。

孟玄“不会。”

听了她的答案，令羽登时笑了，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感觉。

之前被令羽非礼，孟玄只当是因为他中了药，那现在无条件的相信是为什么？

孟玄“一个不能对你坦诚的人不可信的，就像我无法对你解释，为什么我还有法力。”

令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相信你，十七相信你，师父也会相信你。”

令羽“我们信你不是因为心软轻信，而是你值得。”

我对你做啥事了，还让你觉得值得了。

令羽显然知道孟玄撇嘴是想说什么，抬手敲到她额头。

令羽“我说一次你想不明白，那就多几次。”

令羽“总有一天你这算万物的脑袋，能给我空出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