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想要走,但身体传来的阵阵钝痛让她身体乏力,步伐虚浮,抬起腿却怎么都迈不开步子,只能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范增你怎么了?!”
凝霜兔看出了范增身体的异常,连忙闪身跑到她身旁看看是什么情况,谁料没有实体的怪物突然出手,把原本就受伤不轻的凝霜兔震退老远吐血连连。
凝霜兔的身子蜷缩成一团,伤口崩裂大团大团的血迹漫出,他疲倦地闭上了眼睛,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没有用的垃圾,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天界第一战将范晨冷笑着说道,嘴中掀起了一丝残忍的笑,她欣赏般看着可怜而狼狈的妹妹,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报复般的快感。
这种快感,融进了五脏六腑,融进了头脑骨骼,有一种连细胞都在欢呼的的感觉让范晨浑身舒畅。这种奇妙的感觉,比起瘾君子吸食海洛因鸦片更加强烈!
范晨有病,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她得的症状是嗜杀症,顾名思义就是把所有活蹦乱跳的生命全部杀死,看着他们惨死挣扎的模样而感到心情愉悦。
范晨是个魔鬼,货真价实的魔鬼,有着最恶毒的心和最残忍的手段,天界已经容不下她这种可怕的恶魔了,九泉之下的地狱才是她的家。
范晨用妖艳红色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细长的狐狸眼中射出恶毒的光,那种光充满着冷意,让人畏之如虎不敢窥探半丝半毫。
身为姐姐,自然是希望自己的亲妹妹过得越好越高兴,然而范晨却反其道而行之,这种扭曲而变态的心灵真是让人心生寒意。
你知道吗?世界上只有两种东西不能直视,一种是太阳,另一种啊,是人心……
怪物朝着范增猛扑过来,爆冲而来掠过一道深红的线条,双目之中射出凶残至极的红光。
而范增浑身上下无不被剧烈的疼痛所充斥,骨骼发出难以忍受的咯咯声响,范增被折磨的面如土色,连站都站不稳了,更何况逃?
范晨站在高空之上双手抱着饱满的酥胸,妖娆的脸上涌现出一丝变态的期待,她在期待自己的妹妹被怪物凌辱折磨致死的画面,那该是多么的美好啊!
然而事实并没有如她所愿,一道玄异的红色闪光掠过,闪掠之间若惊鸿片影,速度之快如若飞雷,再看时怪物被钉死在城墙上动弹不得,旋即化为灰飞烟灭。
一股淡淡的青烟冒出。
温暖而博爱的太阳照射下来,透过空气中的尘粒,映照着狐耳少年谪仙一般的容貌,他微微垂下眼帘,手持诡异火红的弩箭,不急不缓地从容走来。
微风吹过,轻柔地拂起狐耳少年额前的刘海,狐耳少年甩了甩袖袍引出一道劲风,狐耳少年手掌白皙,骨节分明如艺术品一般。
狐耳少年容貌俊美,泛紫的双眸像是最珍贵的宝石,冷峻的轮廓如刀刻般的俊美,紧抿着的薄唇性感,鼻梁挺拔,脸庞棱角分明而透着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狐耳少年微微泛紫的双眸有着寒光闪烁,浅紫色的星眸幽暗深邃如同一汪幽潭,不知底难测深浅。
狐耳少年长身玉立,身姿挺拔俊朗,一身白衫配上脸颊上的冷漠像是世间最冷的寒冰,将他的气质衬托的高雅,却透着一股只可远观的生人勿近。
除却君身三重雪,天下谁人配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