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有事相求,妹妹义不容辞,只要我有的自然也会分姐姐一部分!”范增蠢了,她真的蠢了,姐妹和好是她的一个愿望,哪怕只有一丝缓和的可能都会让她高兴不已。
凝霜兔气的咬着她身上的衣料,但范增不为所动,她真挚地看向范晨,言辞慷慨激昂,事实上除了极少数东西,她的一切都可以和范晨分享。
凝霜兔真的是气坏了。
这个公主,平日里看着蛮机灵聪明的,怎么关键时刻就怎么白痴呢?
“姐姐我想要向妹妹借一件东西,那件东西就是你的项上人头——”随着这句阴森的话的落下,天界第一战将范晨骤然出手。
她的身上突然腾出一只诡异的巨手,巨手散射着金属光泽,黑气缭绕,反射性物质四处喷射着,绿色的毁灭射线爆射而出。
有着恐怖的深绿色镭射漫出,腐蚀性的溶液在空间中流动,诡异的深绿色怪物张大血盆大口,怪物没有实体,那双如灯塔的眼睛闪着幽幽的寒光。
巨手探出,怪物随之牵引而来,流着涎水疯狂咆哮,怪物双目猩红杀气毕露,重重雷霆和黏液爆涌而出。
范增美丽的大眼睛放空,娇躯绷直,她完全呆住了,原以为自己能和姐姐和好如初,没想到美好希望在残酷事实的冲击下竟然这么的不堪一击……
心绪震荡气血翻涌间,鸠毒爆发,范增猛然吐出一口血,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内部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痛感。
刺痛感越来越重,肌肤痛到极点,几乎要将她的骨头震碎,锐器划过千刀万剐的感觉如同汪洋大海将她的身躯淹没!
范增不闪不避,任凭恐怖的攻击离自己越来越近。
巨手震出,雷霆之势龙虎之威,顿时沙尘飞扬毁灭震荡在空间回荡,霹雳炸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在瞭望塔炸响,瞭望塔瞬间崩塌,可怕的余波像是要把这脆弱的城墙摧毁。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全副武装的将士们勇敢,但不是傻子,见大祸临头连连后退,脸上流露出惊慌之色,原本安排好的阵型被这个余波给冲散了。
现在的将士只是一盘散沙,战斗力极弱,如果丧尸见准时机攻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好在丧尸和魔兽见范晨没有指挥站在原地,只是冷冷地看着将士们狼狈的样子,吼叫声此起彼伏。
沙尘散去,是漫天血雨倾泻而下……
凝霜兔浑身冒出幽蓝的光,他的身体被寸寸撕裂,大大小小的伤口数不胜数,兽目中幽蓝色的光翻涌,身体冒着阵阵寒气在空气中升华。
即使身受重伤,但他还是坚强地和没有实体的怪物颤抖着,缠斗之间招招狠辣致命,凝霜兔若是分心定会伤上加伤。
战斗间竟是重伤的凝霜兔占了上风,在凝霜兔的猛攻之下怪物被逼的节节败退,把怪物逼到了墙角之后凝霜兔突然退了半步,然后警惕地看向天空上似笑非笑的妖孽般的紫发女子。
本来凝霜兔可以胜出,奈何还有个范晨虎视眈眈,他一面要照顾范增,一面要提防范晨,还要进攻防守,短时间内根本没有办法斩杀没有实体的怪物。
“范增,你快点走,这里就要撑不住了。”凝霜兔强打精神艰难地说着,咽下喉中猩甜的血液,气血不足,气息不稳,视线一片模糊的黑暗,甚至连脑袋都一阵昏昏沉沉。
天界第一战将范晨出手狠辣残忍至极,即使这招并未使出全部力量,但也足够让神兽凝霜兔喝上一壶了。
单打独斗,短时间内凝霜兔会胜,但若持久战凝霜兔绝对会失血过多而死在怪物的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