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斯替邓黛盖好被子,轻握起邓黛的手,在她的手背印上轻轻一吻,勾唇一笑。

你的那位男性朋友……我会好好照顾的……
塔克斯出门,一个柔软的物体冲了上来。

哥!

说过多少次了,这么大了,还把自己当小孩子!

费丝长再怎么长大都比哥小。

嘻嘻!

你呀……

那个男孩呢?

在我房间里。

你怎么能随便把陌失人带到自己房间了?!

你不也一样……

咳咳……我这个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哼!你这是双标!

……

哥……

嗯?

那个女孩是我未来大嫂吗?

没错!

那……那个男生能不能……给我?

不能。

为什么你可以捡个女孩当老婆,我却不能捡个男生当丈夫?

你那个太老了!

……可那个女孩也很年轻!

这个问题不大!

哼!
“啪!”一声物体摔落声从旁边房间传来。

看来他醒了。
房间里,正靠在门上偷听的华晨宇心一颤,埋怨地看了一眼地上某陶器碎渣渣。什么都还没听到就暴露了,哎!门突然动了,华晨宇当即退后几步,漠然地看着眼前的一身异域风格的男女。

你们把她怎么了?

她?

你指的是邓黛吗?

不然呢?

放心!她过得比你好!

我要见她!

不行!

她睡着了。

你对她干了什么?

只是让她喝点加风茄花的药。
华晨宇蒙了一下,风茄花是什么东西?

你很关心她吧!很想见她吧!

你什么意思?

想见她就好好干活!

哥~

他是客人。

客人?俘虏应该更合适。

可……

说吧!要我干什么?

陪狩猎组去打猎。

不会。

可其他组也不需要你。

哥,我这边缺人手。
塔克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塔费丝,眼神里显露出几分期待,点了点头,出去了。

你是干什么的?

我?

最近族里有大事发生,我负责置办。

对了,我叫塔费丝,刚刚那个是我的哥哥,他叫塔克斯,你呢?

我叫华晨宇。

你名字好好听,我可以叫你花花吗?

随你。

你这么敷衍地回答是想赶紧干活吗?

我只是想早点见到她。

……她没事。

你说没用,我只信眼见为实。
塔费丝闻言,垂下了眼眸,招了招手,示意华晨宇跟上。两人来到了一个宽敞的房间里,地上有着一堆的竹简。

那件事快开始了,你对一下有没有出错。

这么简单?

嗯嗯。
华晨宇打开竹简,上面的文字根本看不懂。抬头,一对星眸望着塔费丝,修长的手指指着某个奇怪符号,声音清亮。

这些字什么意思?
塔费丝被他盯得脸红,转过身,在华晨宇看不到的地方轻轻拍了几下自己的脸,嘟囔。

你怎么这么不争气?这就承受不住!

你说什么?麻烦大声点。

没、没事。
塔费丝转过身,神情羞涩,走到华晨宇身边看了一眼竹简。

你不识字吗?

不识你们的字。
塔费丝沉思了一下,翻出一扎空白竹简,拿起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出现频率最高的字。

这个意思是多少,读作“**”。

那这个呢?
塔费丝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望去,一一解释,鼻尖上是他的清香,眼前是他绝美的侧颜,那一张一合的唇瓣让她忍不住浮想联翩。阳光穿过屋顶干草的缝隙照在了他的脸上,细腻的肌肤仿佛被加了五毛钱特效,充斥着神圣的光芒。

好了,我去看看其他人干的怎么样了。(脸红)
华晨宇点了点头,没有看她。柔顺的发丝滑过他饱满的额头,在他的眼底覆上一层阴影。
塔费丝的脸上充斥着粉红色,冲出房间,拍拍自己的脸颊,嘟着嘴。

他好好看!

我快不行了,我好像喜欢上他了,肿么办?
塔费丝转过身,看了一眼有着他的房间,嘴角忍不住上扬。而后进了塔克斯的房间,床上的邓黛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你醒了!
嗯。


你不是喝了风茄花汤了吗?
吐了。


……
他在哪儿?


我房间。
你是谁?


我叫塔费丝。
哦。


你似乎很讨厌我。
嗯。

塔费丝:这么直白的吗?

你很关心花花?
谁允许你这么叫他的?


花花。
哦。

塔费丝觉得自己就是拿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眼看着气氛越来越冷,塔费丝绞尽脑汁地找话题。

能和我说说他的故事吗?
不能。


那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不想。

然而塔费丝决定屏蔽邓黛的回答,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这个部落没有任何规则,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

我从来就没见过我的爸妈,听哥哥说,他们是在狩猎过程中死了。没了父母的庇佑,我和哥哥经常被别人欺负。因为我们没有父母,没人给我们撑腰。

哥哥见不得我受欺负,就加入了狩猎组。这么多年过去了,哥哥已经成了族里最厉害的了,我再也没被欺负过了。
嗯,很无聊的故事。


你……

哥哥为了我受了这么多年的折磨,你竟然觉得无聊!
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

塔费丝哑然。

那你的故事肯定有趣吧!
不,比你无聊。


有多无聊?
你想听?


嗯嗯。
其实可以用两个字概括。


哪两个字?
无聊。

塔费丝笑容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