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出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饿吗?
不饿。


我饿。
去买。


一起吗?
不去。

华晨宇失落地点了点头,见邓黛神情淡漠,莫名有点心慌。

那我也不去了!
不行。

华晨宇突然感觉有点莫名其妙,黝黑的星眸紧紧盯着邓黛,双唇一张一合道。

为什么?
别把自己饿着。


你不也是吗?
我不饿啊!


那我也不饿。
你……


一起去不?
邓黛无奈地扶额,为什么远离他这么难?
走吧!

看着写满餐单的食物,说实话,邓黛还是没胃口,但她还是点了好多肉类。

还说你不饿,你都点了这么多肉了!
我现在饿了可以吧?

华晨宇乖巧地点了点头,拿起手机,一看全是未读信息和未接电话。全都是那个人发来的。
华晨宇:密码还没破解。
那人秒回,那就先带回来吧!
华晨宇准备回复的手一顿,抬眼看向正趴在桌子上神情复杂的邓黛,过了将近半分钟才回复。
华晨宇:我找时机带回去。今天……不行!
那人也沉默了良久,你该不会……对邓家女儿上心了吧?
华晨宇:没。
那就尽快带回来。
华晨宇同意了,放下手机,菜已经来了。邓黛却一口也没动,她双目失神,呆呆地看着菜。

你怎么不吃?
我……

我在等你,毕竟长辈先动筷。

华晨宇点了点头,莫名感觉这个“长辈”好刺耳,心里有点不舒服。明明之前强调长辈的是自己,怎么如今她听话了反而不适应了?一定是因为她把我说老了。
华晨宇心里装着事胃口也不怎么好,虽尽量在邓黛面前装出好吃的样子,但看着还是想一个只会咀嚼加吞咽的机器。
你若是没胃口,不必硬塞。


没,很好吃。

吃完…你想去哪儿?
我想静静……

去钓鱼吧!

饭后,某山林间。

你钓个鱼为什么要来山里?
钓那些已经被困在池塘里的鱼没有意思。


这倒也是。
两人都开始沉默,也不看对方,只是盯着自己的鱼竿。
邓黛:看到他我还是冷静不下来,但愿这次钓鱼可以让我的心安静下来。
华晨宇:从邓黛熟稔地动作来看,在钓鱼方面,她是个老手。不过她一个小孩子,正值青春,怎么会喜欢这种养生运动?
午后的阳光很充足,刺眼的阳光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剑,撕裂着空气。
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到了他们脚下的石头上,凹凸不平。
我钓到了!


小心点,别滑倒!
嗯。


等等!

我也钓到了。
华晨宇手头一紧,上前了一步,脚底一滑,眼看就要摔进水里。邓黛忙拉住,可惜力气小。天旋地转,两人一起掉进了水里。
山间的水是冰冷的、汹涌的,华晨宇又怕水,两人在山涧水的洗涤下晕了过去,被溪水冲向了远方。
头好重……
是谁在打我的脸?
华晨宇……你在哪儿?
……
华晨宇!

邓黛惊醒,眼前是一个特别简陋的房子。
墙用干草、石块、泥土混搭建造而成,所谓的床也不过是石床,一个小灶台,屋子里充满了灰尘的味道。

你醒了?
门口走进来一个金发男子,服装有些奇怪,项间挂着几串用各种石头和野兽骨头连接而成的项链,尊贵的金发上别着几根鸟羽毛。
你是……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何意?


巫医说你的心脏受伤了,可能会忘记一些事。
邓黛闻言低头看看了自己的左胸,还没看出什么就被男子叫住。

果然是失忆了!
What?


看!都开始说胡话了!
男子上前,走到邓黛跟前,伸出他长着簿茧的手,指了指邓黛的脑袋。

心脏在这里。
邓黛看着男子一脸认真,不像是开玩笑,试着举起手臂,却感觉有千斤重。看来是受伤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华晨宇。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恐怕连床也下不了。
你有看到一个男生吗?

173cm,黑短发,很瘦……


是和你一起的那个男生吗?
嗯嗯。


他没事,我捡到你们俩时,你可是把他护得死死的,没受伤。
他现在在哪儿?


被我妹照顾。
还好还好……


你没失忆?
我怎么知道失没失忆,如果我真的失忆了,那我也不知道忘了什么。


哦,对。
男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起身去把门关了。
你关门干嘛?


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最近我族里催婚催得紧,帮个忙不?
不帮!


先别拒绝得那么快。

如果你帮我,我可以考虑好好照顾一下你的那位男性朋友。
如果我不呢?


那就只能把他沉河了。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别忘了,你现在也在我手里,说交易也只不过是为了不想把我俩关系弄糟糕。
你让我产生了杀戮的念头。


现在的你,连站起来都是问题。
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男子莞尔一笑,露出来他尖尖的虎牙,摇了摇头。

塔克斯。
邓黛。


幸会。
幸会。


把药喝了吧!
那一团黑黑的是药?


不然呢?
……

塔克斯将药递过去,邓黛却迟迟不接。

不是毒药,我留你还有用,不会杀了你。
嗯。

邓黛捏住鼻子,看着眼前的黑水,忍不住地翻白眼。最后深吸一口气,将药喝下。
刚刚喝完就感觉眼前有点模糊,脑袋胀胀的。
你诈我!


我可没说谎,这确实是药,只是我加了一点风茄花。
那玩意儿有毒……

可惜邓黛声音小,塔克斯并没有听清楚她就晕了。

好好睡一觉吧!

睡醒之后,你就是我的新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