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带着孩子回来寻找凤九,屋中哪还有凤九的身影,只剩下白真一个人,精心地雕琢着一只红玉发簪。
滚滚小叔公,我娘亲呢?
滚滚四处望望没见凤九,跑到白真身边询问。
白真你娘亲这会儿可能到桃林里去偷折颜的酒了。
帝君不知折颜上神近日酿了什么好酒?
白真不过是年头沉了些的桃花醉而已,好像……是当初夜华在桃林养伤那年埋的,后来夜华大婚,还特意拿了一坛到九重天,作为新婚之夜的合卺酒。
帝君小白酒量浅,喝醉了少不了又要头痛难受,还是我去寻她。滚滚,你在这乖乖地跟白真上神学做簪子。
白滚滚这一千年来,时常被夫君告知不许跟着,倒也乖巧听话,过去往白真身边一坐。滚滚两只小手结了手印,施法变出一串连环锁自己在一边玩起来。
桃林中,凤九刚从树下挖出一坛桃花醉,帝君便出现在身后。
帝君小白。
凤九帝君你来得正好。
凤九递过桃花醉。
凤九帝君先帮我拿着,我再去寻一坛出来。
帝君一坛足够。
左手拿着桃花醉,右手搂过凤九。帝君在凤九额角亲了一下。
帝君本君听说当年白浅在桃林中只喝了一点酒,就禁不住施法调戏了刚好路过的夜华。
凤九所以帝君……你是来路过的?
凤九仰着脸,莞尔一笑。
凤九帝君你好像来早了。
帝君不早,刚刚好。
帝君到凤九额角上亲了一口,施法在四周结了仙障。
凤九见此阵仗,不禁脸上一红,躲进帝君怀里,再不肯抬头。
凤九我姑姑她会迷魂术,可是我还不会。
凤九试着推开帝君,可完全没有用。虽然成婚已有千年,可被帝君这么抱着仍旧心神动荡,大脑一片空白。
帝君不需要,小白本身就是我破不了的迷魂术。
帝君这气度,还能允许四海八荒还破不了的法术?凤九腹诽着,伸手抱紧帝君。
帝君小白,你脸红了。
这么光天化日的,被你抱在怀里调戏,能不脸红么?
凤九继续腹诽,又怕帝君用读心术,干脆把头埋到帝君胸口。
挥手变出卧榻、茶几和一只酒杯,帝君拉着凤九到榻边坐下。
凤九怎么只有一只杯子?
凤九刚想再变出一只,就被帝君拦住。
帝君不需要,你我传杯共饮即可。
凤九传杯……共饮?
凤九眼角抽搐了一下。
看凤九那如遭雷劈的表情,帝君倒了杯酒。
帝君若夫人不愿意,为夫倒是还有个法子。
帝君说完,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便凑过来寻凤九的唇。
酒香在两人唇齿间弥散开来,凤九本来就接近空白的大脑立刻空空如也,竟然不知死活地开始追寻舌尖上的那缕酒香。
帝君为夫觉得夫人千年之前,有句话很有道理。
此时凤九的脸已经和桃林的桃子差不多一个颜色,粉嘟嘟地甚是可爱。
凤九哪句?
帝君狐狸崽要两只才热闹。
凤九咬着嘴唇,看看四周,迟疑了半天,最后低下头。
凤九我也觉得有道理。
桃花瓣,佳人面,帝君觉得心底的那片佛铃花海也被染成了粉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