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漫天转身回头,看他的眼神,似乎在问他为什么。
他不能让霓漫天知道,他已经知道前世的事情。

“小骨的性格,你也知道。我不希望她为我这个师父去做傻事,伤害自己。”

“漫天,你要知道,我唯一的心愿就是看你为我穿一回嫁衣。那一定是世间最美丽的风景。循着记忆,下一世我还来找你。”

“你知道,今生最令我欣慰,骄傲的是什么吗?”

“是你漫天。”
白子画摇摇晃晃起身,一把将霓漫天抱住。

“你实在太美好了,就像一个梦。我每日都在惶恐,我怕自己配不上你这样的一个梦,也害怕会失去你这样的一个梦。”

“漫天,你是我的梦,独一无二的梦。”
霓漫天被定住身子,无数朵烟花在霓漫天脑海里绽放。她渴望被认可,渴望被人看在眼里。尽管她不断磨练心性,也改变不了这个恶习。
白子画这样由衷的欣赏,带给她无尽的愉悦。
霓漫天回抱住白子画,她难以置信她就要失去他了。
“若无你白子画,何人爱我霓漫天?”

霓漫天脑海里浮现这句话。
霓漫天仰头看靠在她身上虚弱的白子画,眼底眉梢都是道不尽的柔情。

“别走,好吗?”
白子画在她眼睛上落下一吻。
霓漫天点头,扶白子画回榻上。
“我去准备嫁衣,很快回来。”

白子画无奈地看着霓漫天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她还是出了门。
霓漫天离开不久,花千骨在门外敲门。

“师父,我可以进来吗?”
“我睡了。”

白子画在榻上正襟危坐,冷冷道。

“师父,你生我的气了。”
花千骨扒在门上,急道。
屋内没有传出一丝声音。
等了一会儿,花千骨拍门。

“师父,你身体好点了吗?小骨想进来看看你。你别生小骨的气。”
屋内还是没有声音。
花千骨捂脸,喃喃道。

“完了。师父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小骨。”
有人拍她的肩,花千骨抬头竟是杀阡陌。

“杀姐姐?”

“不对,单春秋。”
花千骨冲杀阡陌拔出断念。

“纳命来,我不会让你伤害师父。”
说完,使出碎空斩劈向杀阡陌。
杀阡陌衣袖一挥,打散断念的剑气。

“不错,又进步了。”
花千骨看自己碎空斩剑气被轻易挥散,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真的杀阡陌。

“姐姐,你怎么来了?”
“来了,便进来吧!”

这时白子画的声音传来,中气十足。
花千骨回头,隔着门奇怪地看白子画。
杀阡陌冲她笑笑,开门进去。
花千骨想借机跟着杀阡陌进门。杀阡陌却在进门之后,反手把门关上,把花千骨拒之门外。
花千骨很是纳闷,怎么一个个的都需要避着她。
杀阡陌进屋,看白子画的状况,真是吓了一跳。脸毫无血色,喘上一口气都费劲,白子画何曾如此狼狈过?

“子画,你的毒未解吗?”
白子画抬手示意杀阡陌不必多言。

“那你这是要坐化了。”
杀阡陌习惯性牵牵嘴角,笑得比哭得还难看。

“子画,可还有补救方法?”
杀阡陌凑到白子画身前,殷切地问。

“单春秋,这次我绝不饶他。”
白子画笑笑,言归正传。
“漫天,将会代替我。”

杀阡陌点头。

“我会多加照顾这个小师妹。”
杀阡陌眼底战意腾腾。是一个好对手,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需要我配合,助你坐化吗?”
杀阡陌美丽的脸上绽开邪气的笑容,一掌拍向白子画的天灵盖。
白子画运气接下杀阡陌这一掌,猛烈咳嗽,吐出一口鲜血。
花千骨在门外听到动静,惊声尖叫。

“师父。”

“杀姐姐,你对师父做什么?”
杀阡陌朝花千骨倒映在门上的黑影看了一眼,兴味索然地收起来。

“自己慢慢熬吧!”
道了一句,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