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漫天到议事堂,看到一个意外之人,云隐。
距离瑶池蟠桃会已经四十九天过去了,他竟还没有回蜀山。
“云隐,你还没回蜀山?”

云隐疾步向她走来。

“掌门,云隐到长留找掌门有要事相商。却从儒尊口中得知,掌门在闭关练药,不能想见。云隐只好在长留一直待到掌门方便见云隐为止。”
说完,他扯袖擦擦眼角,很是神伤的样子。
霓漫天表现得相当冷血。
“第一,我不是你掌门。我已经把蜀山掌门宫羽交到你手上了。你以后不要再叫我掌门。”

“第二,有何要事,你赶紧说吧!”

云隐抽吸一下鼻子,再次擦擦眼角。像一个被母亲遗弃的孩童一般,幽怨地看霓漫天。

“掌门,当时云隐无从拒绝。再说,云隐根本无心接替这蜀山掌门之位。云隐只想为掌门你鞍前马后。再者说,云隐纵容云翳这个蜀山叛徒在蜀山生事,根本没资格担任这蜀山掌门一职。云隐已经向蜀山诸位同门检讨过了。大家一致意见,仍旧由掌门您来担任蜀山掌门。”

“云隐此来就是归还这掌门宫羽。归还宫羽后,云隐再回蜀山赎罪。”
云隐曲膝跪地,将掌门宫羽举过头顶。
霓漫天和白子画同时翻了个白眼。
霓漫天想,又来了,云翳现在归属七杀了。你不就是不想和云翳兵刃相见吗?希望我代劳吗?
白子画想,不就是想把漫漫绑在你蜀山吗?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这二人都很不情愿。无奈云隐的说辞是精心设计过的。
摩严和笙萧默都被云隐触动了。摩严道。

“如此说来,云隐确实不便再担任蜀山掌门。蜀山一时也找不到合适弟子来接替这掌门之位。漫漫虽是我长留弟子,但同道有难,我长留弟子也应该仗义相助。漫漫收回掌门宫羽,无妨。”
笙萧默道。

“看来,这蜀山掌门只能继续让漫漫暂代了。”

“子画,你意下如何?”
摩严思前想后没想出好办法,问白子画。
白子画身为长留掌门,干涉蜀山掌门接任是为僭越。他无法强迫云隐继续担任掌门,或是指定谁来担任这个掌门。
特别是,霓漫天继续担任掌门是整个蜀山决定的。

“漫天,你看呢?”
他只能把这个球交到霓漫天手上,由她自己来决定。
“我……”

霓漫天也颇觉得孤立无援。怪只怪云隐心机太重,切断了她每一条生路。

“掌门,你不要丢下云隐,不要丢下蜀山。”
他竟然不顾自己蜀山首座大弟子之尊,直接抱着她的大腿哭了起来。

“求你了,掌门。”
那架势仿佛她不答应,他就不会起来,会一直和她闹。

“掌门,你是不是生云隐的气了。云隐以后再也不私自行动,给掌门添麻烦了。求求掌门再给云隐一个机会。”
霓漫天被闹得也烦了,递给他一只手。
云隐马上就感激涕零地将宫羽放到她的手心,还合拢她的五指把宫羽牢牢地握住。
那边的白子画的脸色已经难看得不能再难看了。
可是她能拿云隐怎么办呢?
没瞧见吗?云隐这家伙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云隐,你掌门我要上缥缈峰闭关修炼。你赶紧回蜀山。蜀山一切事务仍由你代管,像从前一样。”

霓漫天象征性地吩咐几句打发云隐。
她现在看到他就火大。

“是,掌门。”

“尊上,世尊,儒尊。云隐离开蜀山多日,恐蜀山无人主持生出事端,这便告辞了。”
目的达到的云隐,自然好说话。告别三尊后,他脚下带风地离开了议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