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和霓漫天随后进入思渊阁。霓漫天关上门,见白子画望着窗台,好奇问。
“你在看什么?”


“兰花。”
“是啊!小兰,她不见了。”

霓漫天这才注意到,白子画养在窗台的兰花不见了。
“是不是被风吹到地上去了?”

怕在窗台,垫脚往外看看。
“不在。那会在哪里呢?”


“找,一定要找到。那兰花可是二师兄的生死劫!”
大殿之中,同时响起两道声音。
“什么,小兰是儒尊的生死劫?”


“生死劫,我怎么不知道?”
一道出自霓漫天之口,一道来自角落。
白子画瞬移到角落,嘴角上扬。

“二师兄。”
笙萧默抱着兰花哭着走出来。

“不用这么狠吧!生死劫都编出来了。”

“把兰花还来吧!”
白子画摊手。

“就是,就是,还不赶紧把我还回去。”
兰花叶子抖动,猖狂道。

“不还。”
哪知笙萧默反倒把兰花往自己衣兜一放。
兰花在衣兜里怪叫。

“你不要命了吗?”
笙萧默拍拍衣兜,哄道。

“你好好的!”
白子画收回手,坐到榻上,斟一杯茶。

“师兄还有何事?”

“你师兄我啊,还不是关心你。”

“趁漫漫还未上山闭关,你们的婚事是不是该办了!”
笙萧默夺过白子画手里的茶,揽着白子画的肩问。
婚事,婚事......

霓漫天脑袋嗡嗡直响。一道声音说,成亲,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另一道说,我不喜欢他,我不要和他成亲。
另一道说,别嘴硬了,你喜欢他,你都在心里承认过无数次了,我们都知道。
最后,一道声音压倒了所有声音,你难道忘了,他和花千骨斩不断,理还乱的缘分?你确定他不会再爱上花千骨啊!
我不确定啊!霓漫天在心里哭道。彻底恢复清醒。
“儒尊大人说笑了。七杀单春秋夺神器之心不死,六界仍然处于风雨飘摇中。何谈儿女私情?”

笙萧默看霓漫天欲言又止,回头问白子画。

“子画,你怎么看?”
白子画看霓漫天良久,回答笙萧默。

“漫漫所言极是。”
霓漫天长长地松口气。
笙萧默拍拍白子画的肩以示宽慰,走向霓漫天。

“漫天,我想问问你,你去瑶池做什么?”
被认出来了!

霓漫天僵硬在原地,努力找原因。
“我去……帮朋友。”

“就是帮一个朋友。”

霓漫天擦擦冷汗。

“听闻你和雪芝仙子打赌,赢的一方可以要求对方为自己做一件事。你说说,你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
这件事瑶池上下都传遍了,笙萧默不可能不知道。霓漫天冷汗又出来了。
理由,理由……有了。

“雪芝仙子气焰太嚣张,我看不惯。”

霓漫天还算淡定道。

“原来,你是为了帮你朋友教训一下雪芝仙子。”
笙萧默点点头。
霓漫天松一口气,以为自己蒙混过关了。

“可我怎么又听说,你取了雪芝仙子的内丹。这内丹,你有什么用呢?”
糟了,他知道这事。霓漫天急中生智。
“补身体!”


“真的?”
笙萧默猛然凑近。霓漫天赶紧后撤,这儒尊也不好对付。

“你为什么不承认,你是为了救治朔风呢?”
笙萧默用扇子点点下巴。
“你怎么知道?”

霓漫天瞪眼,惊呼。又赶紧找补。
“此事和朔风无关,我是为了自己才……”

笙萧默放下扇子,无情打断。

“雪芝仙子和我说,你要她内丹是为了替一个特别重要的朋友治病,她谅解你。”
霓漫天无话可说了,跪地一拜道。
“内丹是为了朔风所取。可此事是漫天一个人的主张,一个人所为,和朔风无关。”

思渊阁顿时没了声音,霓漫天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
这酝酿风暴的静不知道过了多久,笙萧默悠悠叹息道。

“漫漫,你可知道子画等了你多久?”
“我知道,一千年。”

霓漫天埋着头,不敢看上首的人。

“你就这样回报他吗?”
“对不起!”

霓漫天头埋得更低。
笙萧默叹息一声,蹲到霓漫天跟前。

“我问你,在你心里,朔风和子画哪个更重要?”
“这……”

霓漫天看一眼白子画,埋下头。

“说呀?”
笙萧默催促。
霓漫天低头不语,战战巍巍。此刻笙萧默的气势叫她害怕。

“够了。”
白子画突然走过来把霓漫天扶起来,对笙萧默道。

“你走吧!”

“子画,你……”
笙萧默攥扇子,恼道。

“这本是我强求的缘分!”
白子画淡道。
霓漫天诧异看白子画。强求的?他为何知道。
笙萧默咬咬牙,拿白子画没办法。

“霓漫天,你不要忘了,他可是六界第一的白子画。”
警告霓漫天一番,拂袖而去。
笙萧默的话,霓漫天下意识觉得不祥,问白子画。
“儒尊在说什么?”

脸上是大大的迷茫。

“你不是要借我的千年修为炼化凝元雪芝吗?”
白子画笑,森白的牙齿闪过一道寒光。
这些,霓漫天都没注意到。她取出墟鼎里的内丹,交到白子画手上。
然后,取出卜元鼎摆在自己跟前,再依次把自己备好的药取出来,添进卜元鼎一一炼制。
霓漫天相信有这卜元鼎的助益,朔风的仙根一定能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