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着急的拍着棺盖,棺盖却纹丝不动他看向吴邪和解雨臣,道:
嘿,你俩带雷管了吗?


你要干嘛?
轰开啊不然呢?


这不行吧?万一把烙玉也炸没了咋办?
胖子急得抓耳挠腮,一边的张起灵看着棺材良久,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玉扳指,玉扳指散发着淡淡的白光。
张起灵坐在棺材一边,看着地,道:

等。
这时候解雨臣拿起一边石台子上的笔记本,翻开看了看,眉毛讶异地挑起。

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定带姑娘回府好生保管珍藏,不在外漂泊。

张不逊致——阿玉?

……

……
不是,这阿玉指的是烙玉吧?


烙玉说过,她是失忆了改名的阿玉,她是在这个地方失忆,那……
吴邪小心地看了看一边脸色黑如锅底的张起灵,咽了口口水,道:1
一大片森林

大概就是烙玉了。

……我念念。
——酒楼——

想追随蔡司令精忠报国,鞠躬尽瘁的,在这张纸上签字画押,粮米半石。
这话自一个身着军服的男子口中发出,街角站着一个身着布衣的书生,他一双瞳孔黑里掺金,十分好看。
军装男子吆喝了两声,便进了酒楼,书生也要跟着进去时,被门口的小二拦住了。

哟,客官,您是哪个部队的,有枪吗?
……


那这钱,总带了吧?
进去要多少钱?


噗,这就看您有多少了。
……

小二一双刻薄的眼上下打量了一番书生,心下有了较量,笑道:

我们这摊位费就十块大洋一个,我看您还是快走吧。
书生低头看了看,摘下手上的表给了小二。
这表可值十块大洋?

小二接过表,掏出随身的手帕擦了擦,估量了一下价值,让开了路。

进去之后识相点啊。
书生走了进去,随即街旁传来一记嬉笑声,小二看见来人,急忙走了上来,掐媚道:

是玉姑娘。
来人身着红衣,面容娇俏,一双桃花眼尤其勾人。
烙玉轻摇手中折扇,看向酒楼内刚刚闪过的蓝色身影,又看了看小二手里的那块表,笑着拿过表进了酒楼,人影绰绰已不见,唯留一声嬉笑。
烟儿,给钱~

烟儿掏出几块大洋,放在小二手心,跟着进去了。
酒楼里大部分是军装男子,那抹蓝色布衣的身影分外显眼,张不逊看着四周的声色,皱了皱眉。

这里每天都是这样吗?
老板擦着手里的茶壶,道:

是啊,等着过几个月,只要打一场仗,死一批又来一批新的。

我们的生意还是一样的好。

……
这时候楼上传来了些声音,张不逊抬眼望去,是一个肥头大耳的军装男子抱着一个前凸后翘的女人,正和一个矮子聊天。

蔡司令,听说您最近新收了几房姨太太,水灵的很。

我说怎么最近没看到您的人影呢。
蔡司令笑着摸女人的头,喝了口茶后,好像想起了什么,叹气道:

哎哟,再多的姨太太,也没娇芳楼那位可人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