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听见张起灵这话,点了点头。

所以偷袭我们的人,应该还在附近,大家小心。
好。

几人分开寻找出口,这时候突然响起一个人跺脚的声音,烙玉余光一扫,瞥到镜子里的黑影,骨扇脱手而出,却没打到。
四周都是黑衣人的影子,吴邪虚发几枪,不小心打破了镜子,张起灵按住吴邪的枪,摇了摇头,示意几人安静。
脚步声四下而起,等烙玉睁开眼的时候,张起灵已经一刀贯穿了那人的胸口。

好了。

花爷,这里发现一个通道。
几人继续往前走,到了一扇门前。

这木门有机关。

这是专门被改造过得木榫结构,这种门只能从外部上锁,看来之前是有人想要进去过。

以为单纯地破坏了锁匙便能进去,其实门的机关不在这。

看不出这个张师长还是个能工巧匠。

棕角榫。
阿……带了。

张起灵拿过棕角榫,没有预兆就开了门,吴邪心一下提了起来,看到门里没人后松了口气。

太突然了……
张起灵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去,胖子看了看四周,这里是一个卧室装扮的墓室,尽头还有一个门。

哟,这是在谁家阿?
看这里的规格,这应该就是张师长住的地方。


可他的尸体呢?
这里应该还有密室。

几人点了点头,开始四处寻找,烙玉走到桌前,扫开蜘蛛网,皱了皱眉。
桌子的正中央放着一块怀表,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烙玉摇了摇头,把这表揣在口袋里,走到门旁。
小哥,怎么样了?

张起灵修长的手指摸着门,他摇了摇头,按下了一个地方。
门立刻打开了,胖子目瞪口呆,道:

还真有密室阿?嘿,哑巴张,你这手还真不错。

……
解雨臣小声地“切”了一声,密室的中央放着一口修葺完好的棺埻,解雨臣看着棺埻,道:

这应该就是那个张师长的棺材,木工雕工,时间都对的上。

那还愣着干什么呀?搭把手开棺呀。
烙玉看着棺盖要被掀开,左手手腕突然泛起一股烫意,烙玉按捺住心中愈演愈烈的不安,道:
等等,我觉得——


嘿,觉得啥呀,咱们总得知道,这里面躺的人是谁吧?
胖子几人把棺盖掀开,几人一时都傻了眼。
里面躺着一个身着民国军装的男人,烙玉看着那人,只觉得心脏如同被揪着一样难以呼吸,张不逊安静地躺着,好像只是睡着了,旁边还有着一副点翠的头面,和一绸红缎。

张不逊……


……

不是,这?小哥?
胖子一时震惊到失语,他看看棺材里的人,又看了看张起灵,不知所措。
张起灵看着张不逊面色复杂,吴邪莫名觉得这场景好像有些诡异的感觉。
烙玉失魂落魄地拿起了那副点翠头面,随着手腕上强光的照耀,烙玉被吸了进去,棺盖随即合上,完全不给几人反应的机会。

烙玉!

烙玉!

小祖宗!

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