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看着手里的皮手套,起了疑心。
什么意思?

老痒眼里划过一丝心虚,解释道:

你……你就把它当……当作一个通着高压电的……的金属块,就行……行了。
说实话。

老痒低头笑了笑,他抬头摆出一副“饶了我吧”的表情,话里带了三分打趣。

爷,我以后再……再慢慢跟你解释行不?
……

三人戴好手套,爬了上去,老痒让吴邪小心点别碰到树枝,吴邪心里虽然疑惑,但老痒说了以后解释,他也就没多问。
遇到了一个高点的树干,凉师爷爬不上去,吴邪说要拿绳子拉凉师爷,这时候老痒扯住了吴邪。

小……小心,你露在外……外面的皮肤,别……别碰到树。
吴邪点了点头,爬上去后把老痒拉了上来,两人合伙把凉师爷拉了上来。

诶诶诶诶!
烙玉还没来得及反应这叫声是从哪里传来的,手臂便被一股大力拽过,她看向手的主人,是张起灵。
张起灵看着五体投地的胖子,一脸冷漠。
烙玉急忙把胖子扶了起来,胖子揉着屁股,埋怨道:

小祖宗,小哥不说有个坑就算了,你怎么也不说阿……
阿?我一路跟着小哥,也没看到坑。


哎哟我去,我这屁股阿——
烙玉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胖子,只好帮他拍拍身上的尘土,待二人转头,小哥站在了石雕中央,看着面前巨大的门。
门上有着古朴的花纹,胖子看着门,感慨一声。

可算到地儿了。

这个地方我来过。
烙玉闻声转头,小哥看着青铜门的眼神很淡,眼里掺杂了些回忆和悲怆。
张起灵走到一边的石阶,打量了一下,烙玉等人看到一个标记,不得不说这标记着实是……
烙玉个人觉得,可以和她的山水画媲美。

这是我习惯用的标记,我每下一个斗,都会留下这个标记。
什么时候来的?


看这个标记,应该是去西沙海底墓之前的事了。

那这地方有胖爷的压堂火吗?有多少件,值不值得胖爷进去。
胖子小眼睛放着光,凑了过来,烙玉撇了他一眼,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厍族人的墓葬和中原人的不同,这里被改造过。

这么精巧的机关,或许就是不言骑的手笔。

来,请开始你的表演。
胖子话音刚落,小哥拔出黑金古刀,蹬到了门上开启了机关,大门缓缓打开。
几人走了进去,看到了一排排的石俑和雕塑。

这真是博物馆阿,这到了哪区阿?石俑区?雕塑区?
这时候,烙玉敏感的看见了几道黑影划过,胖子还在一边叨叨着,她手一翻,骨扇握在了手心里。
果不其然,烙玉听到了一声动物的嘶吼,她把胖子按了下去,对上一张面具。
烙玉一时被震惊到,拽了句英文:
What the fuck?

烙玉话音刚落,猴子就扑了过来,烙玉一脚把猴子踹的老远。
这是猴子区吧,猴子成精了都,戴面具来了。


小心!
张起灵带着烙玉一个侧身,躲过后面扑来的一只猴儿,胖子已经站了起来,他给枪上膛便是一通扫射,猴子越来越多,烙玉打的有点想骂娘。
小哥,这么多的猴子不是办法,有没有助燃物!

张起灵下意识地屏蔽了烙玉嘴里的骚话,他低头拿出火把,扔给了烙玉,烙玉接过火把一个就地翻滚到胖子身后,掏出随身的打火机点燃了火把。
(没想到老娘抽了这么久的烟,打火机居要用来烧猴子)

几人拿着点燃的火把对着那些猴子,猴子有些畏惧,不敢上前。
烙玉刚松了口气,余光不经意瞄向胖子肩膀后方,变了神色。
胖子小心!

烙玉一把拉过胖子,猴子一跃而起,烙玉默念一声阿弥陀佛,将扇子插进了猴子暴露出来的腰部,猴子被劈成两半,血溅了烙玉一身。
看来杀鸡儆猴这个成语是有一定道理的,其他猴子看到领头猴惨样,不约而同地叫了一声,退了回去。
烙玉松了口气,张起灵顿乐下来看向猴子死时的地方,猴子上半身压住的那块花纹里正在吸猴子的血。

这什么东西啊?怎么还带吸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