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看着烙玉,一时挤不出合适的词儿,他抓耳挠腮了好一会儿,看向了一边的小哥。

哎哟你这不和哑巴张成双成对跟那什么——鸳鸯似的。

哪儿轮的到我胖子说话啊,胖爷只能和天真抱着哭一哭了。
胖子的话一贯直白,烙玉哪怕脸皮再厚也抵不住,她红着脸看了一边的小哥,小哥耳朵也红了。
去你的胖子。


得,不让说实话。
胖子叹了口气,看向阿宁掉下去的地方。

其实没什么事儿,这下好了,也没时间跟她解释了。

现在咱们怎么着啊?阿?
张起灵撇了胖子一眼,打了个手势示意二人跟上。

这里有个入口。
胖子一时傻眼了。

哎哟我……前面有个入口你不早说,你……

你——你要是早说的话那能出现幻觉吗?那阿宁能死吗?还有那蝈蝈也不能死啊。
胖子别急,小哥估计也是刚想起来。

小哥侧头看向烙玉,点了点头,语气淡然如水。

我也是现在才知道的。
胖子看着张起灵和烙玉两人如双簧一般的表演表示有被冒犯到,从表情来看他应该是已经在心里吐槽张起灵的记性了。
可惜张起灵懒得管他吐槽什么,他把黑金古刀放在一边,把烙玉的包拎在肩上,转动了鼎。
祭司雕像下的骷髅头塌了一片下去,张起灵抓起黑金古刀,三步并作两步跳上一边,低头打量着下面。

那你还想起什么来了?那下边还有什么,你想起什么没有?

能给剧透一下吗?
张起灵没有理他,把烙玉拉到身后,自己先探了下去,确定没事后,打了个手势,把烙玉带了下来。
胖子看着二人这波虐狗操作,翻了个白眼。

嗯,特别棒。

棒棒哒。
吴邪几人生起了火堆,老痒把蝈蝈的包舔了,凉师爷在一边演绎着兔死狐悲这个成语。
吴邪拿着火把抬头打量了一下青铜树,道:
如果他还有同伴的话,应该已经爬上去了。


上……上树,为……为啥啊?
刚才我仔细想了想,我们走了那么久的路,这里,应该算是墓的深处了。

但是我们除了青铜树,其他什么都没有见到。

或许——对于古时候的厍族人来讲,青铜树——也应该就是你们所说的神迹了。

老痒和凉师爷听见这席话,不约而同地做出了两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所以他们才会把图腾刻在桐树上,那你们再仔细想一想——

他们的首领,会不会把他们的陵墓,放在他们认为与神最接近的地方呢?

凉师爷脑子转了转,站了起来,接过话茬。

诶——你是说,墓主人把他的棺椁放在这树上了?
老痒听到这句话,也激动的站了起来。

诶……宝……宝贝都在这树上,那……那咱们上树吧!
凉师爷听到这句话,下巴都要惊掉,他现在确切地怀疑老痒是要了他的老命。

上……上树?!

对!

我这么大岁数了,腿脚不灵便,你们可搀着我点儿啊。
来,走。

这时候老痒突然拦住了吴邪,吴邪疑惑地看着他,他却神神道道地从包里拿了三双皮手套递给二人。
吴邪打量着手里的皮手套,不解其意。

把……把这个戴……戴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