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抑郁症。
丁程鑫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词语会出现在自己爱人身上。
后来的丁程鑫很后悔。
如果早一点,这种事情会不会就不会发生了呢?
可惜没有如果。
事已至此,他还能怎么办?
看着马嘉祺精致的脸庞,眼泪不知不觉就滑落下来。
再过半个月,就半年了。
他着迷地抚摸着怀里那个毫无知觉的人锐利的线条,不声不响地掉着泪。
那是丁程鑫永远忘不了的一天。
—————分割线^_^—————
“嘉祺,有什么事吗?”
阳光透过窗帘撒在洁白的被单上,暖洋洋的,是个好天气。暖风呼呼的吹进屋子里,窗帘被轻轻吹起,窗台上的盆栽里,玫瑰在风中打颤,来回的晃动着碧绿的小叶子和那细长的身躯,花瓣不为所动。
“可以……陪我去天台吹吹风吗?”
阳光温馨恬静,和煦轻柔,蔚蓝的天空飘逸悠扬,宁静,温暖。
丁程鑫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
深秋的天气已有了几分寒冷,马嘉祺自虐般的只穿了一件单衣,冻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但还是倔强地拒绝了丁程鑫扔给他的外套。(就是有太阳也有风那种)
栏杆是冰冷的,马嘉祺却是伸手抓住,抬起头对着丁程鑫笑笑,开了阀门般把所有心声一股脑儿吐出。
“你知道吗……”
“你是我的光。”
“你是最耀眼的那颗星星,离我的生活好远,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好羡慕你。”
“你就像是天空的颜色,你不可及。”
“我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与你并肩。”
“现在我真正做到了,可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
“我好累。”
丁程鑫的心随着马嘉祺的话瞬间分崩离析。突然想起某个夜晚不小心把衣服落在练习室,回去拿的时候发现角落里缩了小小一只,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气息都乱了。
不由自主就奔过去把小团子搂进怀里呼噜毛,心脏钝钝地痛。
听到小家伙闷闷的声音,带着些许鼻音。
“丁儿……”
“我该怎么坚持下去啊……”
丁程鑫只觉得心痛得仿佛被敲碎一样,几乎不能呼吸。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乖昂,我们回去。”
“不能再这样逼自己啦。”
“我一直在你身边。”
伸手一探就摸到小家伙几乎湿透的衣服和冰凉的爪子,丁程鑫倒是害怕小家伙感冒。
马嘉祺抓着丁程鑫的手站起身,长时间练习又在角落蹲了那么久脚都麻了,晃了几晃才勉强站稳。
马嘉祺回到宿舍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卫生间洗脸,还小心翼翼问丁程鑫。
“看得出来我哭过吗?”
讲真,如果不看马嘉祺略微红肿的双眼,丁程鑫还真就被糊弄过去了。
“好了,现在已经一点了,洗个澡就好好休息吧。”
小家伙乖觉地点了点头,匆匆冲了个澡就躺到了床上。
“谢谢吖~”
马嘉祺笑得眉眼弯弯,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丁程鑫半带笑意地看了看马嘉祺乖巧的睡颜,努力压下心中浮过的欲望(禁止开车),转身拉了窗帘又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
翻出体温计给马嘉祺量了量,37.5度有些低烧,拧了个湿毛巾贴在人额头,又用自己的生日解开马嘉祺的手机,第一眼就看见定在六点半的闹钟吓一跳,赶紧伸手关了。
转身看看重庆一点半的天空。一轮明月高高地悬挂在空中,淡淡的光像轻薄的纱,飘飘洒洒。
很美。
(算了我瞎编的虽然我是重庆人但是我真没看过夜晚一点半的天空哈哈哈哈哈哈)
被冷风唤回神,马嘉祺已经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
“阿程,帮我照顾好弟弟们。”
这话,不像瞎聊。
更像……
告别。
“嘉祺你……”
马嘉祺朝着丁程鑫的方向,扬起灿烂的笑容。
“我说,”
“再见了。”
丁程鑫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马嘉祺已经先他一步,有了行动。
他嘴角依旧挂着微笑,是那种看上去脆弱至极的笑,虚无缥缈,很不真实。
马嘉祺双手抓住栏杆,脚尖微微踮起,稍一用力,整个人轻盈地翻了出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随着“啪”的一声,丁程鑫愣住了。
像是被施了什么魔法,瞬间动弹不得。
他感觉到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下,一滴一滴划过脸颊滴在地上,形成一个一个小水洼。
马嘉祺,跳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