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寒用自己得到的阴铁操控着手中的傀儡,血池里装着你龙族血脉的纯血液,温若寒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的血确实能让阴铁更强大,但是这血液毕竟是你身上流淌着的,只要你微微动些手脚,这阴铁还能听他温若寒的命令嘛?
—返回润玉视角—
你正准备去寻找魏婴的时候,突然发现他的房间里阴气森森,怨气冲天,你暗叫一声不好,立马想要闯进去,可奈何怨气封门,你轻轻甩了一下衣袖,封印被解开,你破门而入,只见魏婴身上散发着黑气,一脸痛苦的表情,你连忙走到魏婴身前,给他输法力,让好受一些。
润玉(我.)阿婴冷静!阿婴!魏婴!!
魏婴听到你的呼唤,努力的想要找回自己的神智,魏婴的神智和怨气的侵蚀两股力气做着斗争,魏婴双目紧闭,抬起头来,双手张开,他大叫了一声:
魏婴(魏无羡.)啊!!!
润玉(我.)魏婴!
你见他马上就要清醒了,立马施法封锁怨气,魏婴这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有些疲惫的样子,他身体缓缓的向前倒去,你见状立马双手扶住他的肩膀。
润玉(我.)阿婴,这怨气怎么突然不受你控制了?
魏婴(魏无羡.)我…我也不知道…
你听到魏婴有些虚弱无力的声音,心上就像是被剑刺了一下,你微微皱了皱眉头。
润玉(我.)难道温若寒在操控阴铁?
魏婴(魏无羡.)很有这个可能…
魏婴(魏无羡.)刚刚我在打坐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体里的怨气有些急躁,可能是阴铁导致的。
润玉(我.)看来这温若寒已经知道温晁的死了。
你说完之后,魏婴眼神闪烁着,伸手拿出系在腰上的锁灵囊,只见锁灵囊都压制不住怨气,一股黑气散发出来,你和魏婴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
—转换视角—
金子旭看到江澄一个人走来,没有看到你和魏婴又让他找到了话柄,只见金子旭冷哼一声道:
“虽然我们这次不是军中帐前议事,承渊君也就算了,但是这个魏无羡也有点太猖狂了吧,众人是看在他斩杀温晁的份儿上才等了他这么久,赤峰尊他是斩杀了温晁,可您也斩杀了温旭就算他魏无羡有功也不能让这么多人等他这个小子吧!”
金子旭说话的时候,蓝湛一脸严肃,瞥了一眼说话之人,似乎很不乐意别人说魏婴。
场面一度尴尬,江澄双手抱拳,皱着眉头说道:
江澄(江晚吟)诸位,魏无羡刚刚到清河,重伤初愈…
“重伤?我怎么没见他重伤呢?江宗主您现在是江氏的家主,这个魏婴按道理也是你的手下,你既然让他来参会,他还有不来的道理嘛?不知道是不是他又瞒着宗主你去干别的事情了?该不会又去练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法术了吧?!”
江澄话完没说完,这金子旭冷哼一声,叽里呱啦的说了一些挑拨离间的话。
江澄(江晚吟)这是我们江氏的事,与你们金氏无关。
江澄一脸不屑的看着金子旭,这金子旭也真是嚣张,明明不是金宗主所生却比亲生儿子还要嚣张。
—返回润玉视角—
你和魏婴刚到大殿外面的时候,就听到那个讨厌人的金子旭在哪里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你冷哼一声,你转头看向身边的魏婴,见他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暗自叹了一口气。
润玉(我.)阿婴,看来江宗主还是很护你的。
魏婴(魏无羡.)嗯,江澄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心底还是很正直的。
润玉(我.)这个金子旭,你说要不要让他走到生命的尽头呢?
你看向魏婴,对着他邪魅一笑。
魏婴(魏无羡.)算了阿玉,再让他多活几日吧。
润玉(我.)嗯哼,既然你替他求情了,那就再让他多潇洒几日。
魏婴突然感觉到了异常,眉头紧锁,你看向魏婴,一脸担忧的问道:
润玉(我.)阿婴,感觉到什么异常了?
魏婴(魏无羡.)阿玉,快!跟我走!
—转换地点—
不知过了多久,你们两人来到了距离不净世百米之地,你们两人慢慢的走到山边,你顺着魏婴的视线看去,原来是被俘虏的温氏众人。
这些所谓的正道弟子正在用戒鞭一下一下的打着温氏老幼妇孺,嘴上还一边辱骂着他们,你眉头一皱,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那背影似乎是温情。
魏婴看到这一幕,体内的怨气猛地涌上心头,一脸痛苦的皱着眉头,手握着心脏的位置。
润玉(我.)阿婴凝神!
润玉(我.)魏婴,收心,凝神!
你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着魏婴,可是这次他似乎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似的,只见魏婴他慢慢的单腿跪了下来,一阵阵妖风四起。
就在这时温氏众人终于忍不住想要逃跑,看管温氏的弟子毫不留情的用力抽打着逃跑的人。
魏无羡终于忍不住吹起了陈情,突然一阵阵狂风吹来,众人站都站不稳,听到笛音的他们很是痛苦,双手紧紧的捂住耳朵,山上突然滚下了一些大大小小的石块,你突然看到温情脸上肉眼可见的黑纹,心被猛地一揪,你抓住魏婴的肩膀,大喊道:
润玉(我.)魏婴你清醒一点!你想把他们都制成傀儡嘛?!
润玉(我.)你给我醒过来!温情她还在里面!
润玉(我.)魏无羡!
随着你的一声魏无羡,魏婴被彻底唤醒,眼睛缓缓的睁开。
温情众人又被他们赶了起来,继续赶路,你见温情恢复原状,松了一口气,也许是你的目光太过炙热,温情像是有所感应似的,她一边扶着老婆婆走路,一边转头看向你和魏婴所在的方向,她似乎看到了你们的存在,但是却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你们,可能是怕你们看到她现在这样吧。
就在你们入神之际,一声温柔轻细的声音传来:
江厌离阿羡,承渊君。
你们转身看去,原来是江厌离,只见她慢慢的靠近你们。
润玉(我.)(行礼)江姑娘。
江厌离(行礼)
润玉(我.)江姑娘怎会来此处?
江厌离泽芜君归来,赤峰尊召集众人议事,阿澄正急着到处找你们呢。
润玉(我.)原来是这样。
你对江厌离微微一笑,江厌离向你点了点头,江厌离转头看向你身边一言不发的魏婴。
江厌离阿羡,你怎么了?
魏婴(魏无羡.)没事…
江厌离阿羡,刚才是怎么回事啊?
江厌离似乎是看到了一些魏婴满身怨气的样子,你皱了皱眉头,在江厌离身后悄悄的施了个法,只见江厌离突然晕倒了过去,你轻轻的扶住她,魏婴见到师姐晕倒,语气有些激动的问道:
魏婴(魏无羡.)阿玉,你刚才做了什么?师姐她怎么了?!
润玉(我.)别担心,我只是抹去了江姑娘刚才的记忆,灵力不支晕过去了而已。
润玉(我.)休息一时片刻便可。
你看到魏婴一脸担心的样子,继续安慰道。
润玉(我.)走吧,把江姑娘带回去吧。
魏婴(魏无羡.)好…
你们两人把江厌离带了回去,把她放回了她自己的房间,你们两人想起江厌离的话,两人转身走向了大殿。
蓝涣(蓝曦臣)温若寒最大的杀手锏非他二子,而是他手中的阴铁和他的傀儡。
金子轩泽芜君所言极是,温若寒之所以敢大肆血洗仙门正是因为他有阴铁加持,他可以控制他人操控傀儡与人对抗。
金子轩听完蓝曦臣的话,续而向聂明玦仔细解释道,聂明玦听完点了点头,说道:
聂明玦(清河聂氏)这也正是今日召大家所要商议之事,究竟如何来对付温若寒手中的阴铁…
众人听到聂明玦的话纷纷沉默了,你和魏婴到的时候刚好听到众人的担忧,你拦住魏婴,衣袖一甩,大门便被破开,未见其人却先传来一阵怪风,众人除了蓝湛纷纷抬起衣袖挡住眼睛。
你嘴角上挂着笑容,拿着手中的折扇,扇了扇风,魏婴和你一同走进来。
润玉(我.)大哥不必担心温若寒手中的阴铁,我与阿婴自有办法。
你和魏婴神同步的看向一旁的蓝湛,蓝湛看到你们的那一刻眼神里带着光芒,但一瞬就落下了,微微低头垂下了眼眸。
魏婴(魏无羡.)没错,焉知阴铁没有克制之物?
蓝涣(蓝曦臣)魏公子不如把话说清一些。
魏婴(魏无羡.)泽芜君不是魏婴有意隐瞒。
润玉(我.)阿婴。
润玉(我.)此事作战之时,诸位便可知晓。
你见魏婴手想伸到腰间,你一把手拉下魏婴的手,你对众人笑了笑。
话语刚落,你转头看向身边的魏婴,拉住魏婴的手想要离开,你突然停住了脚步,余光瞟了一眼右侧的蓝湛,你垂下眼眸,忘机…会怎么看待我与阿婴…
润玉(我.)阿婴,我们走吧。
魏婴(魏无羡.)好。
蓝曦臣见你们要走,连忙喊住你们二人,蓝曦臣看向魏无羡,说道:
蓝涣(蓝曦臣)魏公子,你怎么不配剑了?
魏婴(魏无羡.)(转身)不想配而已。
润玉(我.)曦臣,别再问了。
你转头看向蓝曦臣,蓝曦臣见你一脸惆怅的样子便也不再言语,你转过头拉着魏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转换蓝湛视角—
蓝湛和蓝曦臣两人在商议结束后,两人肩并肩的走到亭子里。
蓝涣(蓝曦臣)忘机,你说润玉和魏公子为何那么有把握能在作战之时就可以找到对付温若寒的阴铁呢?
蓝湛听到蓝曦臣的问话,突然顿住了脚步,神色不明。
蓝湛(蓝忘机).我不知。
蓝涣(蓝曦臣)为了阴铁折损了多少先贤前辈,恐怕魏公子是太过自信了吧。
蓝涣(蓝曦臣)润玉是天界上神,对付温若寒犹如捏死蚂蚁一般轻松,但是凡间之事他也不好过多插手…
蓝湛沉默不语,蓝曦臣突然转头看向蓝湛,问道:
蓝涣(蓝曦臣)忘机,我有一事问你,夷陵监察寮众人之死,是否真的与阴铁有关?
蓝湛(蓝忘机).不是。
蓝湛(蓝忘机).兄长,他们不会如此。
蓝湛一脸坚定的样子,蓝曦臣微微点了点头。
蓝涣(蓝曦臣)润玉的确不会如此,不过夷陵之事确实有些匪夷所思了,你们赶到夷陵之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蓝湛(蓝忘机).兄长,世上之事,是否都有定规定法?
对于蓝湛的问题,蓝曦臣神色有些迷茫。
蓝涣(蓝曦臣)我曾以为尽毕生之力,阅尽蓝氏所藏之书便可通晓世间之大道,但后来才发觉即使博览天下全书,世间也有太多的事情,我辈无法通达。
蓝涣(蓝曦臣)事无定法,是非曲直原也不是黑白分明的。
蓝湛(蓝忘机).若不能以黑白断是非定标准,那要如何才能定二人之心?
蓝曦臣见到蓝湛一脸茫然的样子,摇了摇头,蓝曦臣他知道自家弟弟所说的是你和魏婴,也知道你和魏婴在他心中的地位,仔细想了想,说道:
蓝涣(蓝曦臣)人之为人,其在于本身,非是非黑白四字能断,若是二人也非以黑白是非可以断之而是在于心之所向。
蓝曦臣话语刚落,转头就见到了你和魏婴还有江澄三人缓缓走过来。
你看到蓝湛时暗自叹了一口气,转眼看向魏婴,果然一脸严肃,严肃中又带着一丝不明情绪。
而蓝湛看你们两人的眼神似乎微微闪烁着,蓝曦臣看向自家弟弟,果然都是一个样子,魏婴见状嘴角上扬,拉着你的手腕,抬脚走向蓝湛他们。
你们众人纷纷行了个礼,抬起头的你们三人,视线相对,你见魏婴离开了,便也跟了过去。
蓝涣(蓝曦臣)忘机,你若是担心润玉和魏公子的话…
蓝湛(蓝忘机).没有。
蓝湛一口打断了自家兄长的话,面无表情,可能是在气你头也不回的离开,一次也就算了,现在又是第二次,任谁谁不生气?
蓝曦臣没有说话,蓝湛转身也离开了。
—返回润玉视角—
江澄被魏无羡调侃的先行离开了,你见魏婴上一秒笑脸下一秒低沉的样子,暗自叹了一口气。
润玉(我.)阿婴,真的就这样打算一直瞒着忘机嘛?
魏婴(魏无羡.)可我现在还有别的路可走嘛…
魏婴(魏无羡.)现在的我除了你,怕是连江澄知道了都会放弃我的吧。
润玉(我.)可你现在这样,让我怎么能放心?
魏婴(魏无羡.)哎呦,好啦我的好阿玉,走走走,回房间喝酒去!
—转换时间—
你和魏婴不知喝了多久,你把自己曾经在酿的桃花醉也一并带来了,你还记得曾经答应过魏婴的约定,所以把自己酿的酒给带来了。
蓝湛本来是在散步,可他兜兜转转却来到了你和魏婴的房间,因为你和魏婴是后来到清河的,所以你们二人的房间在近挨着。
蓝湛本来想敲门,可不知为何准备敲门的手突然顿住了,蓝湛仔细的听着你和魏婴在里面喝酒的声音,蓝湛突然想起你们三人在姑苏喝酒谈心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柔情,蓝湛犹豫了很久还是转身准备离开,江厌离看到蓝湛在这里,叫住了他,最后也不知两人到底说了些什么。
你其实早就知道蓝湛在屋外了,可是你不知出去该怎么面对他,索性没有理会,可却没想到他会遇到江厌离,两人似乎在谈什么,你轻轻扯了一下魏婴的衣袖,你们二人推开房门。
魏婴(魏无羡.)蓝湛,你在跟我师姐说什么?
蓝湛(蓝忘机).魏婴。
润玉(我.)阿婴,你别…
魏婴对你摇了摇头,走向蓝湛。
魏婴(魏无羡.)我记得我曾经说过,江氏之事还请蓝二公子不要插手。
江厌离阿羡…蓝二公子他是…
蓝湛(蓝忘机).(转身离开)
润玉(我.)忘机!
蓝湛听到你的声音,脚步一顿,但还是离开了这里。
润玉(我.)阿婴,你误会忘机了!
你有些着急的对魏婴说道,你快步追了上去。
魏婴目送着你的离开,眼神不明。
江厌离看到魏婴现在的样子很是不解,看着魏婴问道:
江厌离阿羡你怎么了?
江厌离我是担心你才问问蓝二公子来的,你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
魏婴想起你刚才说的话,转头看向江厌离。
#魏婴(魏无羡.)蓝湛他是不是和你说了夷陵检察寮的事?
江厌离摇了摇头。
江厌离他什么都没说。
魏婴突然低下了头,果然最了解蓝湛的除了他兄长蓝曦臣,恐怕就只有你一人了。
—返回润玉视角—
你追上了忘机,见他还走着完全不理会你,你急忙拉住蓝湛的衣袖,蓝湛停住脚步,转身看向你。
润玉(我.)忘机,你也别太在意魏婴说的话了,魏婴他只是不想让他师姐知道夷陵的事情。
蓝湛(蓝忘机).我知道,所以我没说。
润玉(我.)其实魏婴也不想这样对你的,只是…
魏婴(魏无羡.)润玉!蓝湛!
你差点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诉蓝湛了,好在魏婴的出现打断了你想要说的话。
魏婴(魏无羡.)蓝湛,你听我说!
蓝湛(蓝忘机).……
蓝湛一言不发的拔出避尘对魏婴攻击过去,你怕伤害到他们不敢动手,只好在一旁皱着眉头看着他们两人打斗,突然蓝湛的避尘刺向魏无羡的脖颈,你急忙喊了声:
润玉(我.)忘机!
其实就算你没有喊住,蓝湛的手也停住了,他也不会伤害到魏婴,魏婴不知蓝湛会不会真的动手,眼睛紧闭着,但却感觉不到疼痛,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魏婴(魏无羡.)蓝湛,几个月不见,你这功夫可又长进咯!
蓝湛(蓝忘机).是你功夫没长进。
蓝湛(蓝忘机).随便呢?
本来缓和的气氛又突然陷入了僵局,你连忙走到两人中间。
润玉(我.)忘机,上次你跟我说的清心音如何弹奏?你不是说要交我的嘛?要不就现在吧!
蓝湛(蓝忘机).好。
你拉着蓝湛就走,你转头看向魏婴,眼神示意他放心,魏婴对你笑了笑。
—本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