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到姑苏的时候,看到姑苏现在的风景虽不是和以前完全相似,但是却比以前更加美好,在岐山的时候你最想念的除了魏婴,蓝湛就是姑苏的风景了。
—转换时间—第二天清晨
你和忘机来到清河的时候,发现眼前的一切不由得愣住了,自己这三个月完全是与世隔绝了,没有想过现在的修士会被傀儡所伤,伤者遍地都是,还有几个发狂在牢笼里的修士。
你刚到不久,就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魏婴(魏无羡.)师姐!
江厌离(愣住)
一旁在照顾病患的江厌离听到声音手下的动作一顿,有些难以置信,江厌离慢慢的转过了身。
江厌离羡羡…
两人对视着,四目含泪,眼神里透露着思念。
你见到终于相见的两人,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蓝湛在你身后看到了这一幕,目光同样透露着柔情,真好,你和魏婴都在。
想到两人这么久没见肯定有很多想说的话,三人去了房间里,你和蓝湛站在外面。
蓝湛(蓝忘机).润玉,你有办法救他们嘛?
润玉(我.)(轻笑)
润玉(我.)嗯,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办到的。
蓝湛(蓝忘机).凡事别勉强,若是对你有害便不要做。
润玉(我.)放宽心。
你轻轻笑了一下,拍了拍蓝湛紧握着避尘的手。
你上前一步,双手合十,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只见一道道黑色的怨气被你吸纳进体内,蓝湛见到次状想要阻拦你,但是却又怕伤害到你,一束束黑色的怨气争先恐后的闯进你的体内,但是你却一脸淡定,丝毫不像有事的人,蓝湛在你身后当然看不到你的表情,正当他上去一步想要阻止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拦住了他,蓝湛转眼望去,居然是…魏婴。
魏婴(魏无羡.)别过去,你现在过去,不但帮不上阿玉,还会伤害到你自己。
蓝湛(蓝忘机).魏婴,你…
魏婴(魏无羡.)别误会,我可不是在向你低头,只是不想你打扰到阿玉罢了。
魏无羡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明情绪,他才不会承认是在担心蓝湛。
蓝湛似乎并没有因为魏婴的话受到伤害,反而注意到魏婴的微表情,嘴角微微上扬,但只是一瞬,快到让人察觉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修士身体里的怨气渐渐消失,牢笼里的修士也慢慢的恢复了原状就连那些受伤的修士身体都康复了,他们清醒过来,看到站在他们眼前的你,纷纷跪下向你磕头。
“多谢承渊君救命之恩!多谢承渊君救命之恩!!”
“承渊君果真不愧是天上的神仙!谢谢承渊君!”
被你救的恢复原状的和伤口痊愈的修士纷纷对你磕头道谢着,你微微笑了笑,薄唇轻言:
润玉(我.)各位不必如此,都请起来吧。
润玉(我.)言谢就不必了,倘若往后在下做了什么事情还望各位念及今日之情,多多担待一些了。
你知道未来的你,一定会做出一些违反众人所谓的正道,所以你今天的话也算是为自己日后谋个所容身之处罢了。
众人听到你的话有些发愣,心想着,这承渊君不仅人大度,灵力高强而且心思还如此的细腻,知道怕自己因为被救之事耿耿于怀,所以才开口说这些,话虽如此说,但是自己一届普通弟子那里能帮上忙,不过只要是承渊君有求,他们必然答应。
“承渊君言重了!只要是承渊君有求与我们,我们必当上刀山下火海来报答!大家说是不是?”
“是!!”
众人纷纷赞同着刚才说话之人。
润玉(我.)(轻笑)
润玉(我.)那在下就先谢过诸位了。
润玉(我.)诸位还是请起吧,身体刚恢复可不要为了此事在染上风寒啊,那样就不值当了。
众人听到你这一系天衣无缝的话语,心里莫名的感觉欢喜,果然天界之神说话就是中听。
众人一个接着一个的站了起来,该休息的休息去了,该忙活的忙活去了。
你走到魏婴和蓝湛身前,对他二人笑了笑,语气轻柔的说道:
润玉(我.)阿婴,忘机我们一同前往不净世大殿吧。
蓝湛(蓝忘机).嗯。
魏婴(魏无羡.)我就知道我们阿玉最厉害了,三下两下的就治好了他们。
润玉(我.)你啊…
你轻笑一声,一脸宠溺的看着魏婴,你见忘机不动,轻轻扯了扯忘机的衣袖。
润玉(我.)忘机,走吧。
蓝湛(蓝忘机).(微愣)嗯。
—转换地点—大殿上
当你们赶到之时,众人陆陆续续的也坐上了自己的位置,由于你现在是姑苏的人,所以坐在蓝湛身旁,本来你的地位是该坐上曦臣身旁的位置的,但是今日蓝先生也来了,自己只好坐在忘机身边了,而身为云梦子弟的魏婴和她师姐坐在一起。
聂明玦看了一眼你又看了看魏婴说道:
聂明玦(清河聂氏)蓝先生,江宗主,润玉和魏公子得已平安归来,实乃我伐温大军之万幸,来诸位我们一起敬润玉和魏公子一杯!
“敬承渊君,敬魏公子!敬润兄和魏兄!!”
众人纷纷举起手中的酒杯,敬向你们,你轻轻笑了一下,看到魏婴没反应,你轻声开口道:
润玉(我.)即如此,润玉就先干为敬了。
你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能让大殿里所有的人都注意到,此时魏婴被你的声音惊醒,眼神不再看向你身边空缺的位置,别说魏婴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就连也也不知忘机去何处了。
魏婴(魏无羡.)啊…来!
聂怀桑润兄,魏兄都喝了,那我干了!
你轻轻笑了笑,这怀桑刚好缓解了众人之间尴尬的气氛。
聂明玦(清河聂氏)哎?魏公子今日为何没有佩剑啊?
聂明玦注意到魏婴身上没有佩戴剑,有些疑惑的问了出来。
魏婴(魏无羡.)不想配罢了。
魏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玉笛,眼神闪烁着。
你见众人怀疑和不满的眼神,出言解围道:
润玉(我.)魏婴之所以没有佩剑是因为这随便灵力充沛,再加上被温氏抵扣的原因,随便暂时封了剑。
润玉(我.)这魏婴的佩剑也是傲娇的很,如今就算连主人唤它,它都不肯出鞘了。
润玉(我.)想必这佩剑过不了多久,便会出鞘了。
魏婴看向为自己解围的你,你见他看你,轻轻瞥了一眼他,你瞥他的原因就是因为他话不说的完美一些让人落得话柄,魏婴自然是明白你的意思,无奈一笑。
你虽然面上笑容满面,但一字一句的话语却是让人无法反驳,句句在理,众人也不好说什么,但是总有些不知死活的人,出声挑衅:
“呵,身为世家弟子佩剑乃是殊荣,姚某知魏公子素来不羁,可是如此简慢,未免有些托大轻浮吧?!”
一旁金子旭也开始找魏婴的麻烦,一脸不屑的说道:“早就听闻魏公子剑法了得,本来还想趁今日跟魏公子比试比试呢!可没想到连剑都不配,真的不肯赏脸啊!”
听到这里你不由得轻哼冷笑一声,众人被你的声音所注意到,众人纷纷看向你,只见面上毫无刚才那般柔和的样子,现在的你一脸冷漠。
润玉(我.)怎么,方才润玉说的不够明白还是两位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
润玉(我.)魏婴的剑法岂是你能相比的?
你一脸不屑的看向金子旭,金子旭被气的脸都发红了,但是却不敢反驳你,如今谁不知你是天界下凡之神,和你对抗岂不是寻死嘛?
润玉(我.)倘若再有人对魏婴不佩剑一事出言挑衅,就莫怪润玉不客气了。
你现在的笑容满面,虽然笑得很随和但是在别人眼里,这完全是赤裸裸的警告啊,众人纷纷闭上了嘴,场面一度陷入尴尬之中,聂怀桑见状缓和气氛道:
聂怀桑润兄,魏兄你们跟大家讲讲,你们是怎么杀了温晁的?
润玉(我.)这个嘛…阿婴,你来答吧。
魏婴(魏无羡.)(轻笑)多行不义必自毙。
魏婴对你笑了笑,这一番话出来,真是让你有一种想要打爆魏婴头的冲动,算了,自己宠得,跪着也得宠完。
你并没有开口帮魏婴圆话,只是想看看这些所谓的正道中人如何评价你们两人。
“他这话什么意思啊?”
“我听说这温晁死前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只怕连他亲爹都认不出他了…”
“是啊,我也听说了,这魏公子修了奇怪的法术连符咒都透着邪门!”
“说不定修得是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众人纷纷你一句我一言的小声讨论着,你微微挑了挑眉,好嘛,本来想听听对我做法的形容,谁知这些人欺软怕硬,不敢讨论你,偏偏把话茬转到魏婴身上,被讨论的魏婴也并没有生气,只是嘴角上挂着一丝不羁的笑容,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你见魏婴这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冷声训斥道:
润玉(我.)恕润玉冒昧,诸位在讨论什么?润玉耳力不好,可否大些声,让在下也听听呢?
众人听到你的话,纷纷安静了下来,谁不知道这大名鼎鼎的承渊君最护犊子了,万一一句话惹毛了你,谁都怕没有好果子吃。
讨论大会还未结束,你和魏婴便先行离开了,虽然不妥,但是谁敢阻拦你呢?
你手中拿着自己的折扇,魏婴手里拿着一壶酒,你们两人肩并肩的散着步,突然看到蓝湛在房屋里谈琴,你们停住了脚步,你见魏婴一脸惆怅的样子,轻轻拍了拍魏婴的肩膀。
润玉(我.)阿婴,既然不想伤害忘机,为何那日还要说的那般决绝。
魏婴(魏无羡.)我已经拉上一个你了,不能在把蓝湛拉下水了…
魏婴坐在栏杆上,一手拄着栏杆,说完喝了一口酒。
润玉(我.)阿婴,我不曾被你拉下水,这是我自愿的。
魏婴(魏无羡.)(笑)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
魏婴(魏无羡.)想蓝湛那样看重正邪之分的人,是不会赞同我的做法的。
魏婴(魏无羡.)与其跟他说明缘由让他为难,不如这样互不打扰来的好。
润玉(我.)阿婴…
魏婴(魏无羡.)我心意已决,阿玉,你在就好了,蓝湛他心系正道,就别告诉他了。
润玉(我.)好。
你见他如此执着,也不好再劝他,只好就此作罢。
之后你和魏婴坐在栏杆上听了一会蓝湛弹的琴,两人默契的都不说话,安静的听着琴音。
不知过了多久,琴音停下了,江澄从不远处走来,你默默地离开了这里,想必江澄也不希望你打扰他们两人说话吧,魏婴看着你离去的背影,直到江澄说声打断,这才收回了眼神。
—转换视角—
魏婴正在打坐的时候突然想起以前在乱葬岗的生活突然惊醒,这时江厌离突然走了进来,魏婴下意识的进入防备状态,吓了江厌离一跳,魏婴见是自家师姐收回了玉笛,江厌离轻轻碰了一下玉笛却被怨气所反弹,江厌离并没有怀疑,问他这玉笛叫什么名字,魏婴还没想好,江厌离说既然是一品灵器不可随意起名,魏婴突然想起以前和你还有蓝湛一起小打小闹的生活十分的怀念,眼神闪烁的看着玉笛,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名唤:陈情。
—转换润玉视角—
蓝湛拿起自己的避尘,回想到魏婴以前所答的问题,神色不明。
你走后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来到了蓝湛的房间。
你看到蓝湛拿着避尘眼神闪烁着,暗自叹了一口气,这两人还真是倔的十头驴都拉不回来,一个不解释,一个不回答,忘机不解释自己只是担心魏婴误入歧途,受到伤害,而魏婴是不回答,即便魏婴心里再难受也不愿告诉蓝湛,而你呢,现在就夹在两人中间,进不得,退不得,这种和事佬的事情只有你来做了。
润玉(我.)忘机,在想什么?
蓝湛转头看向你。
蓝湛(蓝忘机).我在想魏婴曾经回答的话。
润玉(我.)你是说屠夫的问题嘛?
蓝湛(蓝忘机).(点头)嗯。
润玉(我.)那你现在的想法可和以前一样?
蓝湛(蓝忘机).我不知道。
蓝湛有些迷茫的摇了摇头,微微垂下了眼眸。
润玉(我.)其实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不同的。
润玉(我.)就比如我,当初我的想法同你一样,可如今看来,阿婴所言非虚。
蓝湛一脸认真的听着你的话,你轻轻笑了一下。
蓝湛(蓝忘机).润玉,你和魏婴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润玉(我.)啊…没有,怎么突然这么问。
蓝湛(蓝忘机).没事,只是觉得你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润玉(我.)忘机,谁还能一辈子都一个样呢,以后你也会变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你说完之后,转身就离开了,蓝湛盯着你离去的背影,想起你刚才所说的话,会嘛?自己真的也会改变吗?
—本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