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门外有一公子求见。”

公子?这京城除马兄,我并无交谈甚欢的男子。
“那位公子说是来报恩的。”
宋亚轩皱了皱眉,没想到夏笙凉的一句玩笑话,她便真来了,还扮成了男子。

不见。
宋亚轩淡淡吐出一字。
转身继续着细细擦拭着身边的琵琶,手指掠过琴弦轻轻一勾,琵琶便发出了一声优美的单音。
转念一想,又跟上了侍卫,随他来到宋府门口。

宋公子!
姜南笙一见宋亚轩亲自出来了,也顾不上什么小姐模样,蹦到他面前就是拱手作揖。

请吧。

宋公子,昨日多谢你那小妹相救。

不必客气,小凉平时就喜欢拔刀相助。

那……那姑娘的芳名?

夏笙凉。

啊,人如其名,确实是个气质冰凉,潇洒自在的女子。
宋亚轩不语,把身边的琵琶给放了起来。
姜南笙一见琵琶又激动了,因从小学习琵琶,对乐器一类都情有独钟。

宋公子怎有琵琶?
宋亚轩动作一顿,淡淡瞥了她一眼,沉默了一刻。

与你何干?
姜南笙愣住了,宋公子虽平时里也是对人冷冷淡淡,但从未像现在这么带有敌意。
便摆摆手连忙解释。

小女自小学习琵琶,见这琵琶自是激动。
宋亚轩将茶倒好,慢慢抿了一口,纠结了片刻,才开口说话。

这琵琶是亡妻之物……
姜南笙早已听闻宋公子对夫人情深意浓,可如今亲眼见他眼中闪过了一丝悲凉和情意,心中有一些失落,这宋公子实在是痴情人。

我可否能摸一摸?

不可。
宋亚轩抬起头盯着她,眼中满是阴沉的敌意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杀意。

啊……小女失礼了……
姜南笙着实被吓到了,没想到宋公子竟能为了那亡妻翻脸,一改从前那冷淡优雅的模样。

姑娘,若无他事便请回吧。

啊?
姜南笙一时半会儿还未反应过来,怎么突然就要赶人了?

送客。
“是,公子,请吧。”

那,那小女改日再来拜访。

不必,今日以后不必再见。
姜南笙走出府,趁着门还没关上,最后看了看府内的宋公子。
他又拿起了那琵琶,轻轻抱在怀中,仿佛在抱他那已故的夫人。
门渐渐关上,姜南笙才收回了目光,失落地叹了口气,才拉上了翠儿回府。

小姐!这宋公子怎的这么不留情面啊!

我方才提到他夫人了。

夫人又如何,还不是红颜薄命,再痴情也不能如此不讲理啊!

行了,人家生气定是有人家的道理。你去给我拿着糕点来。

是,小姐。
姜南笙拿出了箱子里的琵琶,箱子上早已落了灰,可琵琶还崭新,似是未曾用过。

这两把琵琶竟如此相像……
她摸着一根根琴弦,自言自语道。

就像同一把似的。
……

小凉,赶紧练剑去!

为何?方才不才练好吗?

宋兄的意思。

宋兄?宋兄怎的会如此折磨我,定是你捉弄我罢了。

气急,出剑过慢,无力。
马嘉祺慢悠悠地指出昨日夏笙凉与黑衣女子打斗时的弱点。

啊……行了行了,我练就是。
夏笙凉脸皮薄,最听不得别人说自己的不足,只好继续练剑。

唉,还是如此毛躁。

马兄,小凉可曾好好练剑?
清清凉凉的声音突然在夏府门外响起,夏笙凉一听立刻停了动作,奔向来人。

宋兄,让我练剑是你的意思?

是啊,你可得好好练。

女子哪有整天练武的!
夏笙凉抱怨道。

是啊,女子哪有整天练武的,应该学女红。
一听女红这俩字,夏笙凉的脸白了白。

罢了,我练剑去了。
夏笙凉最恶学女红,不仅因为无趣,更是因为她认为女红只不过是为了讨男子欢心而已,而自己又喜独来独往,只爱粘着宋亚轩和马嘉祺两人,学女红又有何用?

小凉确是独特的女子。

是啊,哪有女子像她一样整日往外跑的。
两人看着这身边唯一的妹妹,宠溺地笑了笑。

宋兄找我何事啊?

昨日的黑衣女子你可觉得奇怪?
……

哎嘿嘿,欲擒故纵,卡文的点选得极好啊哈哈哈哈!

愿喜。
不急不急,要好好上课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