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京城甚是热闹,听闻是宋府宋员外的长子回京,百姓们早已聚在街边,欲一睹这传说是京城第一美男的容颜。
姜南笙翠儿,为何前几年这宋府宋公子不在京城?
姜氏长女姜南笙混在人群中,不时朝街头看去,对这不常在京城的宋公子甚是好奇。
翠儿小姐,听闻宋公子曾娶一妻,不过三月,妻因病而亡,后未再娶一人,也未再入京。
姜南笙嗯,倒是个痴情人……
翠儿听闻宋公子那夫人是极美的呢!
姜南笙红颜薄命,倒也是令人疼惜。
突然百姓们躁动起来,想必是宋公子的马车到了。
姜南笙踮着脚尖,努力地看去,无奈马车的帘子挡得严实,连宋公子的一根头发都瞧不见。
姜南笙唉,好不容易溜出来,本想一瞥容颜,可惜什么都看不到。
似是这话被听到了,宋公子轻轻拉开了帘子,朝姜南笙的方向淡淡地看了一眼。
姜南笙被惊得说不出话来,这容颜貌比潘安,岂是“京城第一美男”就可形容的?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光泽,似乎装进了满天星空,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宋亚轩的眼眸飞速地扫过街边的一众百姓,最终在一处停了下来。
宋亚轩太像了……
他微微张嘴,好看的唇动了动,后又转成一抹冷笑。
宋亚轩可惜不是她……
他轻轻放下了帘子,马车疾驰而过。众人还站在原地小声议论着,啧啧赞叹,着实被宋公子的容颜惊住了。
人群中一位身形挺拔的黑衣男子见马车远去,随后便悄悄离开了,朝着宋府走去。
宋亚轩回到宋府,向父亲母亲道了安,便去了念秋阁,他过世的夫人曾居住的地方。
马嘉祺宋兄。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宋亚轩抬眸望去,看向了那同样貌美的美男。
黑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一张俊逸至极的脸庞挂着清雅的笑意。
宋亚轩马兄。
宋亚轩微微欠身回了礼。
马嘉祺宋兄今日回京怎的把消息放出去了?你不是不喜热闹吗?
宋亚轩听闻愣了愣,轻轻抚摸着墙上的画像,不曾作答。
马嘉祺慢悠悠地把目光投到了画像上,细细地欣赏着画上女子的姿色,而后又轻轻叹了口气。
马嘉祺宋兄,是时候放下了。
宋亚轩为何红颜就必定会薄命呢……
宋亚轩凄苦地笑了笑,眼底泛红,强忍着满眼泪水。
宋亚轩上天定是嫉妒她的美貌,才将她带走的……
马嘉祺一时无言,忆秋阁陷入令人窒息的平静。
夏笙凉宋兄!听闻你今日回京,我特来拜访。
平静被打破,一位女子走了进来。
碧水寒潭之上,出尘如仙,傲世而立,一袭紫衣临风而飘,一头长发倾泻而下,紫衫如花,长剑胜雪,说不尽的潇洒。
马嘉祺小凉,你伤寒未好,怎么就这么出府了?
夏笙凉伤寒算什么,又不是大病。
夏笙凉淡淡地瞥了一眼马嘉祺。
宋亚轩小凉,伤寒未好,却是该好好待在府中,不得跑来跑去。
夏笙凉并无大碍,只是听闻宋兄回京,想来拜访罢了。
宋亚轩我一切安好,你快些回去吧。
夏笙凉宋兄怎的这么急着赶我走?
宋亚轩你伤寒未好,怎能在外久待?
夏笙凉如此,那小凉先告退了。
自知说不过宋亚轩,夏笙凉乖乖地欠了欠身,退下了。
马嘉祺那我也先走了,你在这好生休息,几日后再来拜访。
宋亚轩告辞。
姜府中
姜南笙翠儿,你方才可见那宋公子的容貌?
翠儿小姐,翠儿见着了。
姜南笙这世上怎的有如此俊美的男子,那他的夫人要生得多美才能令他如此痴心。
翠儿传言,宋氏正妻顾梦秋,也生得美若天仙,与宋公子门当户对,郎才女貌。
姜南笙唉,实在是可惜了……
翠儿不过我家小姐也是生得极美的。
姜南笙看向镜中的自己,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柔和的阳光光照在的脸上,更显得肤色晶莹,柔美如玉,鼻子较常女为高,眼睛中却隐隐有海水之蓝意。
姜南笙唉,生得再好也遇不到良人。
翠儿小姐,你还小呢!
姜南笙小是小,却也要到婚嫁的年纪了。
翠儿能娶到我们小姐的男子,那定是上辈子积福了。
姜南笙就你嘴甜!
姜南笙笑着点了点翠儿的鼻子,看着镜子,脑海里全是宋公子拉起帘子时露出的容颜,渐渐红了脸。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
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见客入来,袜刬金钗溜。
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