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宣……
轻声的细语散在风里,那是芳华之秋少女的心事。
对于紫宣,拂玲说不清到底是怎样的情感,大抵是欢喜的,至少,在那一刻,她的心跳声,告诉她,是心动。
拂玲是很不想和锦觅那个蠢女人扯上关系的,很不想。一开始,锦觅最初对于拂玲来说,就只是二凤眼睛治好前的一个错误,但之后,却是残忍,天真的残忍。
“姐姐……”伽罗看着护在自己身前的独孤拂玲,终是不忍,“姐姐,你快走,伽罗不想连累你!”独孤拂玲却是皱眉,轻声喝道:“说什么呢,有姐姐在,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转头看着对面的彦佑和锦觅,拂玲挑眉不屑,轻蔑一声:“怎么,废水神离了男人是活不了嘛?这次不靠天帝,居然靠着一条水蛇。”
锦觅倒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拂玲的眼神有些复杂,眼里的光明明灭灭,咬着唇,楚楚可怜的做派。
“喂!我们只要见到旭凤!你可别不识好歹!”彦佑的话在对面传来,拂玲讽刺一笑。见不到旭凤就找她,抓不了她,就抓她的妹妹伽罗威胁她。谁给那条死蛇和那个贱女人的胆子!她的妹妹也是你们能动的!!
将头上的寰谛凤翎拔下,在手里把玩了两圈,果然见对面的霜花脸色苍白。见状,拂玲低头轻笑。真是用天后的仪仗用久了,还真当自己有多尊贵了,所有的男人都该把她当宝。蠢货!
将寰谛凤翎塞到伽罗手里,把她推向一边,嘱咐她老实呆着。独孤拂玲自己提着天乩剑,上前,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怎么,天界不管你们,还真当自己的实力天下无敌了?”
青丝散落,红衣妖娆。天乩剑隐隐的杀意让彦佑不禁想要后退。这哪是什么凡间小姑娘,根本就是炼狱里的修罗!
彦佑想拉着锦觅后退,却发现自己根本挪不动步子。只能看着天乩剑越来越近。
锦觅倒是快速出手,一道灵力打向拂玲。可还没靠近,就被拂玲一挥手化解了,随手还回敬了锦觅一记十成十的灵力。
彦佑还没反映过来,眼睁睁地看着锦觅被拂玲扔到了地上,踩住了她的手腕,弯下腰,抬起她的下巴,声音里的笑意让人心颤:“你说,我废了你,好不好?”
说着,伸手作势就想捏碎她的精元。却突然被拉住了手腕。
拂玲抬头看去,是个陌生的男子。云锦织段的绣纹白衣,头戴着青莲冠,手上的一串鲛人泪,倒是醒目的很。
“放手!”拂玲冷声喝道。润玉不为所动,一直拉着她,目光幽深,闪着不为认知的光。“安安……”润玉喉咙干涩,声音有些沙哑,小声唤着拂玲的小字。没有一丝犹豫,拂玲抬手便给了他一巴掌,乘机闪到一边。
拂玲看着对面旭凤给他讲过的天帝,两厢对比,大约也猜到了那个男人是谁。她冷冷地看着他,微微扬起下巴,阴阳怪气:“哟,这就是天界的规矩,肆意祸害无辜,尤其是凡人。这次拂玲真的是大开眼界了。看来,天帝陛下的人品也不怎么样!”
润玉注视着高傲的拂玲,一只手捂着心脏的位置,那里一阵疼痛,望着拂玲的眼里满满的愧疚与……后悔。
“安安,对不起。”对不起,我曾那样伤害你,对不起我……对不起我后悔了……
润玉的道歉别有深意,拂玲却不知。她以为只是对这次绑架道歉,拂玲没有看他,也没有出声应答。只是快速出手,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前,生生剥下了彦佑的蛇皮,一整张。
鲜红的血喷洒在拂玲的脸上,溅在润玉的衣摆上,她只是随手将蛇皮扔在他的脚边,声音里满是威胁:“天帝陛下,今天先放过你的小情人,要是再惹我不快,我可是会翻脸的呦……”她朝他甜甜的笑着,笑容里的虚伪让润玉难堪。
他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下不快,挥手拂袖将给了锦觅与彦佑一记灵力,嘴角的冷笑止不住。
却说,拂玲带着伽罗出了那地方,迎面而来的是带兵来的独孤信,独孤般若,杨坚,宇文扈……还有紫宣。
看着拂玲面上的血迹,纵使紫宣再冷静,也一下子失了方寸,快步上前把人拥在自己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背,一声声温柔安慰:“拂玲乖,没事了,别怕……我在……”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