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八年,西凉来袭。魏帝元修御驾亲征,宇文泰,独孤如愿随行。战事紧急,魏军被逼防守,难以突围。整整三个月。
三个月后,帝都独孤如愿的夫人生产,产下第二女,独孤拂玲。传言,独孤拂玲降生之时,有人在产房外看到了耀眼的火凤直冲天际,九天的凤鸣响彻天际。而拂玲的手里还握着一支羽毛状的金钗。众人皆惊。
“那是……”
“寰谛凤翎。”
紫宣看了一眼明显被旭凤用琉璃净火淬过的凤翎,声音不辩喜怒:“还算有些脑子……”
于此同时,边关形势大变,独孤如愿以少胜多,突出重围。元修寺庙占卜,更是得出“独孤天下”的预言。元修以为独孤如愿能够助他统一天下,于是赐名独孤信,已示信任。
班师回朝之后,独孤家光芒大胜,元修似有些忌惮,越发深重。五年后,独孤信自请镇守边疆,同时一起带走了天降祥瑞的女儿独孤拂玲。
“喂,你为什么骗我阿爹?”小小的独孤拂玲叉腰,脸颊气鼓鼓地瞪着眼前人。旭凤也不恼,笑着俯下/身,瞧着她:“我如何骗你了?”
“你根本不是仙人?!还骗我阿爹,说要带我走教我本事!哼!骗子!”拂玲很生气。
看着眼前的拂玲,旭凤看到了年幼的安和。可是,现在的拂玲让他更是欢喜。因为安和终于活成了她期待的模样。爱她的阿爹,护她的阿姐,所有人都将她宠上天。没有人对她不好。她可以做一切想做的事。
旭凤握着掌心的灵珠,想起凌楚的嘱托,安和,就该是这般肆意,被娇宠长大的模样。所以,他让他带着她走。锦觅、月下、彦佑,这些人不得不防。
说来也怪,旭凤将拂玲带到魔界,可教拂玲修习的却是仙术。没错,三十三重天的法术。
在魔界的日子快,拂玲长大的日子更快。这一世,拂玲很是开朗,对于熟悉的旭凤更是随时想怼就怼。具体内容就是关于那些年火神旭凤眼瞎的二三事。那让旭凤很是开心,安和过得很好。
长大的拂玲自然要回到亲人身边,不可能一直待在魔界。在北魏变成北周的时候,拂玲回家了。
拂玲回来的日子说来也巧,正好是独孤信从北疆回来,宇文觉为了拉拢他,在独孤府办宴会的日子。
独孤拂玲走在独孤府里,一阵恍惚。那时她离家的日子很小,很多都不太记得了。那时候,独孤家的孩子只有她和独孤般若。望着马场上的那群独孤家的少年,那些就是她的弟弟啊。
还未等她感慨我家少年出长成,马场上的独孤顺就出了事。他被王公子打下马,摔断了腿,面目疼的有些狰狞。拂玲眼神微眯,她这个人呢,什么毛病都有,最大的就是护短。
她以指为哨,吹出一声奇怪的号子,原来独孤顺骑的白马听话地跑向独孤拂玲。拂玲挑眉,飞身而上,骑着马跑进马场。
白马鲜亮,红衣明艳。马背上的美人惊艳了所有人的眼。红衣的美人,翩飞的衣玦。
踏雪踢了王公子坐下的马,马受惊之后将他摔下马背。随之而来的,是踏雪落下的马蹄,生生踏断了他的双腿。马背上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小畜生……你,骂谁?”
众人反应迟钝,后知后觉。好大一个神反转哦。
人群中的紫衣少年,目光微闪,拂玲,安和。
般若也是被下了一跳,看着马背上的少女,试探地叫了一声:“拂玲?”看着疑惑的般若,拂玲扬起大大的笑脸,甜甜的唤了一声“阿姐”,便下马扑到般若怀里。般若无奈地接住她,关切道:“可曾伤到?疼不疼啊?”还未答言,就听得独孤信生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拂玲!”
拂玲委委屈屈地站好,那可怜的小表情看得紫宣好笑。听见独孤信请罪,又好像要开口训斥拂玲,笑着开口打断了独孤信要说的话:“独孤家的拂玲姑娘可是仙家弟子的那位?”
紫宣的话让独孤信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回答了:“回国师,确实是小女。”刚答完,就看着他们北周这位平时不苟言笑,不近女色的国师慕容紫宣,直接走向拂玲,拱手行了一个平辈礼,温和异常:“这位神女,在下紫宣。”
拂玲直直地盯着他,脑子里似有什么一闪而过,抓不住。
之后她也回了一礼,轻声“独孤拂玲”。那娇软的嗓音甜到了紫宣的心里。
襄王有梦,神女有心。安和,你可知你的襄王等了你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