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知我乃“一杯倒”。
哼,魏婴又拉着我喝酒,瞧他那不怀好意的脸,准是又要调笑我了。
我端过酒杯一饮而尽。
待我醒来时却发现魏婴已不在房中,好啊,居然趁我睡着之时偷溜出去,最好别让我抓到你跑去见别人。
我寻到他时他正与温宁谈话。我气极,一把推开温宁,让他离魏婴远点。温宁迷茫地盯着我,我目光更冷,这温宁是真傻?看不见我脸上大大的“滚开”二字吗?
魏婴又吹起了陈情,我却霸道地按下他的手:“不许吹给他听。”魏婴先是一愣,然后无奈地笑,说:“好,好,只吹给你听。蓝湛,你醉了。”“我没有。”既然答应只吹给我听,就不顾他一个劲给温宁使眼色了。
男人,还是要专一一点比较好。
可那魏婴见我醉酒,唤走温宁后笑眯眯地对我说:“蓝湛,把你的抹额给我看看呗。”
我没理他。
“蓝湛!”
……
“蓝二哥哥~就给我拿一下嘛,就一下。”
我醉眼迷蒙地望着他,取下抹额。他高兴地一把抓过去,玩得正欢时,被早就盯他好久的我三下五除二用抹额捆住了手。“诶诶诶???蓝湛你给我松开,我还给你。”
我还是没理他。直到打了七八个结才满意地笑笑,拉着他往客栈有去。“喂,蓝湛,你这抹额打这么多死结,还能用吗?”
众目睽睽下,我把魏婴的手展示给众人。蓝氏子弟皆目瞪口呆,其余人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是一脸疑惑。我放下了魏婴的手,“上去休息了。”
“我,我没看错吧???含光君的抹额,在,在在在那莫玄羽的手上???”蓝景仪刚咬一口的鸡翅掉到了碗中。蓝思追赶紧把鸡翅又往他口中塞,“吃饭,小心被含光君听见。”
众人一时俱静。
蓝氏,洁身自好,守规立矩者也。抹额非倾心之人不可擅自摘下,此物乃守矩之根本。
魏婴。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