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江澄和宋辞早早的就等在了魏无羡的房间,桌子上摆了两坛天子笑还有魏无羡从彩衣镇买回来的各种各样的小吃。
这聂兄到底行不行啊,怎么现在还不来。

正埋怨着,门口就响起了三声敲门声,魏无羡对着他俩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随后起身去开门,打开门就看到了聂怀桑。

怎么才来?
我去拿了些花生。

魏无羡把头探出去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人跟着以后便把聂怀桑给揪了进来,一进屋,就看到宋辞和江澄两个人已经喝上了。
魏兄,你这酒还真是不错。


那是当然,在姑苏就得喝这天子笑,气味幽淡,入口醇厚,清而不凛,醇而不妖。

这么好喝的酒,买两坛,五个人喝,师兄你也真大方。
你就知足吧,若是被蓝湛发现了,我们就完了,有的喝就不错了。


你们喝酒就喝酒,说的跟人一样。
江兄,我呢倒觉得魏兄说得非常好,所谓醇酒比美人,自古有之嘛~

魏无羡和宋辞非常赞同聂怀桑的话,三个人便碰了一杯。

照这么说啊,你们就干脆闻着酒味找仙侣算了。
如果有酒的话,那也可以啊。


师妹,看到没?魏无羡就是一个典型的酒鬼,你以后找仙侣可一定要避开他这种人。姑苏蓝氏的人怎么受得了你。
宋辞已经有点醉了,对着江澄的话微微一笑没有回应,随后又倒了一杯。她的酒量是小的时候和魏无羡练出来的,这就导致了她现在喝酒喝多少都不带脸红的,脸虽不红,可是醉是照样醉的,只不过宋辞醉酒的样子和别人有点不一样罢了,她喝醉了也不睡也不闹,就安安静静的坐在那,然后说的话能怼死你。小时候有一次因为偷喝酒喝多了,便把虞夫人给说了一顿,当时虞夫人的脸色就臭了,扬言要收拾她,但是最后还是江澄和魏无羡代她受罚了。
我怎么了!像你这种标准才没有人受得了你呢。

魏无羡不满的反击道。聂怀桑倒是很好奇,这向来傲娇的江澄,在选仙侣的时候会是什么标准呢。

魏兄,什么标准?
魏无羡坏笑了两声,江澄把拿着酒杯的手一顿,觉得要大事不妙。
魏无羡!你敢说!

可是这威胁在魏无羡眼里看来就和挠痒痒似的。

美女!天生的美女!
你!魏无羡!

江澄气不过,便站起来要打魏无羡,魏无羡也站了起来围着桌子绕圈,边跑也不忘爆料。

温柔贤惠,勤俭持家!还有家世清白。
你再说!

眼看局面就要控制不住了,聂怀桑也站了起来拦着两个人。

诶,江兄江兄,息怒。啧,宋姑娘,你倒是管管你这两位师兄啊,诶诶诶,江兄使不得,使不得。
宋辞看热闹一般坐在那一动不动,护好自己手里的酒避免他们玩闹时被打翻了,对于这种事她从小看到大,早就习惯了,而魏无羡还在这边说个不停。
说话不能太多……


魏无羡,你别跑!
嗓门不能太大,还有修为不能太高!还有……还有……还有什么啊师妹?

魏无羡想不起来了,就逗起宋辞来。

花钱不能太狠。
宋厌尘!你怎么也和他同流合污!

可是这时候的宋辞早就喝多了,哪还知道什么叫同流合污。只见她露出了一个挑事的微笑,江澄看了之后觉得要糟,果然,宋辞开始扯着大嗓门喊了起来。

必须以江澄唯首是瞻!不过师兄你这是找仙侣还是找仆人啊!
魏无羡在一旁笑。
如此说来,哪个仆人能受得了他这么傲娇!


我让你说,魏无羡!
魏无羡江澄和聂怀桑追着追着三个人就上了床,宋辞就感觉到自己这边清净了很多,也不叫了,安静的拿酒倒酒喝酒。而床上那边又是一场战争。魏无羡被压在最下面,江澄掐着他脖子让他闭嘴,聂怀桑则是努力的给两个人分开。
别别别,江兄你先起来。

正拉着架,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这雅正古板的蓝湛,看见屋里的这副场景,脸都气绿了。

你们在干什么?!
魏无羡他们三个一听这个声音赶忙起身坐好,只有在桌子这边的宋辞傻啦吧唧的回了一句。
你瞎啊,喝酒呢看不见啊。

床上的三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觉得宋辞要完。如果这时候宋辞是清醒的话,她怕是后悔的能把自己的舌头咬掉吧。蓝湛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也许是蓝氏良好的家教告诉他不要和女生计较,不然宋辞早就被那避尘砍的个稀巴烂了。
魏无羡笑着起身走到了蓝湛身边,傻笑着。

都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既然忘机兄你来了,那不如我们一起坐下来喝一杯,好好聊一聊?
云深不知处,禁酒!

蓝湛是咬牙切齿把这句话说出来的,如果听仔细点还可以听到他咬后槽牙的声音。

蓝湛,别这么古板嘛,今天大家降了水行渊,立了功,庆祝一下嘛~
魏无羡说完还用两根手指拽了拽蓝湛的衣角,颇有点撒娇的意味,可是蓝湛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就这一眼,让魏无羡怂的松开了手,尴尬的笑了两声。
你们几个,到戒律堂领罪。

魏无羡装傻,还给后面坐在床上的江澄他们俩打了个手势。

什么堂?
江澄和聂怀桑接受到信号,互相对视一眼,也装傻的问什么堂,然后两个人一同昏了过去。魏无羡回头看了看两个人,又对着蓝湛。

蓝湛你看,他们醉成这样,肯定走不了路了,要不然,这样吧,你还是陪我坐下,我们俩喝一杯,好好的聊一聊。
蓝湛还没说什么,一直默不作声的宋辞开口了。
哈,师兄你还想留他在这喝?没酒啦~叫你这么抠门只买两坛。不过没关系,我去给你灌满水,反正蓝湛他没喝过酒,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你别告诉他就好了哈。

宋辞说完就抱着酒坛起身往外走,被魏无羡一把按下坐了回去,怎么就忘了这个姑奶奶了。蓝湛已经忍无可忍了,拔脚就走。

诶蓝湛!
魏无羡赶忙拦住他,又招手让床上的江澄他们赶紧走。
你们不去,我找人来请。

江澄和聂怀桑装作喝多了要吐一般往外跑,魏无羡看了一眼还在自己手底下的宋辞,忽然想问问江澄你是不是丢了啥,就看见跑到一半又折回来的江澄和聂怀桑进了屋子把宋辞给架走了。
师兄!拖住他!我去给你灌水啊~

全然意识不到危险的宋辞在出了门以后大声喊,吓得江澄赶忙捂住了她的嘴。

小祖宗,我求求你可消停会吧。
嗯……现在就是希望宋辞第二天酒醒之后不会后悔她今天晚上说的那些话。
第二天,宋辞微微转醒,刚睁眼,就看到师姐坐在床边正在洗毛巾。

师姐……
阿辞,你醒了?头还疼不疼?我给你熬了汤,起来喝一点吧。

宋辞坐起身来揉了揉还有些晕的脑袋,她记得昨天和江澄在师兄房间里喝酒,后来蓝湛就来了,再后来她就不记得了,她是怎么回到师姐这来的?她喝多了以后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还有蓝湛抓到他们喝酒了那师兄怎么办?

师姐!我师兄他们呢?嗯?还有……还有蓝湛他有没有说……
阿辞,蓝二公子和阿羡被罚了戒尺三百下,阿澄和聂公子被罚了五十下。


什么?三百下!那岂不是打完整个人都废了!他们在哪?我要去找他们,昨天的酒我也喝了,我也理应受罚!
阿辞!阿羡和阿澄他们好不容易才把你留下来的,蓝二公子也替你求了半天情,你不能辜负他们的心意。你先整理好自己,这个时候罚都罚完了,我们赶紧去找他们。

宋辞向来就听江厌离的话。听她这么一说,赶忙起身穿衣洗漱,然后就和江厌离去找魏无羡他们了。到场的时候,蓝氏的人已经走了,就剩下魏无羡江澄和聂怀桑三个人趴在地上相互扶持着起身,宋辞看见这场面赶忙跑过去把三人一一扶起来。

师兄,疼不疼啊?聂兄,你有没有事?
聂怀桑摆摆手。
我可是不行了,我得赶紧回房间在床上好好躺一会,江兄,魏兄,你们自求多福吧。

聂怀桑走了以后,宋辞和江厌离一人扶着一个也慢慢的走了。

阿澄,你对阿羡一向看的很严,怎么昨晚你还一起胡来了?
姐,还是别提了,回云梦以后千万别跟爹娘说我挨了五十戒尺这件事。


那我挨了三百下戒尺,也别提了。
事情还不是因你而起!

宋辞不乐意了。

诶师兄,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那昨天晚上的点心花生你也没少吃,酒也喝了不少吧!

就是,那天子笑谁也没逼着你喝啊。
你们!


好了你们三个还要吵吗?阿辞,我还没有说你,虽说你不用挨戒尺,可是蓝先生罚的蓝氏家规1000遍还是要写的。
啊?!1000遍?!让我原地飞升吧!这还不如一顿板子来的轻松呢。


哪有那么容易!师姐,我哪哪都疼。
这次便是给你个教训,你先忍一下吧,等下课以后,我给你煮些当归汤。


师姐,我这个伤啊,要多吃肉才能好。
要是有当归炖羊肉就更好。

江厌离看着两个弟弟,无奈道

你们两个。
四个人正有说有笑就碰到了蓝曦臣,魏无羡被吓得一机灵转身就想走,却被江厌离拉住手,示意这样做不礼貌,于是四个人对着蓝曦臣行了个礼。
泽芜君,我可是又违反家规了?


你们昨日啊是过分了一点,不过叔父也在气头上,罚你们也是重了一些,那戒尺极重,你这后背上的伤没有十天半个月可能难以恢复了。
啊?我这伤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啊。


我与你指一个地方疗伤,恢复得会快一点,避免影响学业。
江厌离行了一礼
多谢泽芜君关照。

蓝曦臣笑了笑就准备离开,魏无羡突然想起来刚才在受罚时蓝先生提到了自己的母亲,想着也许蓝曦臣会知道些什么,便把人叫住问了问,只是当宋辞听到蓝曦臣说叔父的胡子留的真是不易啊这句话时,没憋住笑出了声来,这倒也像是魏无羡能干出来的事,看来师兄这性格真是随了藏色散人。

这是属于历史遗留问题。
宋辞打趣道,听懂了的蓝曦臣对着她微微一笑。
宋姑娘说的也有道理。

嗯……懂得开玩笑。蓝曦臣可比他弟弟有意思多了。
后来魏无羡就去冷泉疗伤了,江澄跟着江厌离回去喝羊肉当归汤,而宋辞则可怜兮兮的来到了蓝家的藏书阁抄起了家规,不抄完不许出去。

1000遍啊!我想回莲花坞啊~
正当宋辞发牢骚的时候,有人拍门,宋辞以为是蓝忘机派来查岗的,便连忙坐好装作乖巧的样子认真的抄起了家规。
宋姑娘您在里面吗?不好了,魏公子不见了。


什么?!师兄不见了?
宋辞赶忙起身把门打开,看着面前这个戴着抹额的蓝氏弟子没有了半点平常的雅正,便知道他没有在开玩笑。

师兄怎么会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的?!
就在今天下午,本来这魏公子应该和蓝二公子应该一同在冷泉疗伤,可是现在,魏公子和蓝二公子一同不见了。


蓝湛也不见了?
这蓝湛不会是平白无故消失的人,他不贪玩不屑与师兄玩在一起,若是连他也不见了,怕两个人就是真的遇到什么危险了。
对啊,江公子已经派人去找了,让我来通知你。

套话?

我知道了。
说完宋辞拿起放在桌上的青霜就出了藏书阁找江澄去了。整个云深不知处就回荡着两个人的名字。江澄和宋辞他们已经在这后山绕了好久了,突然,江厌离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江澄眼疾手快的把人扶住了。
阿姐!阿姐,你先在这休息会,我带人再去那边找找,阿辞,你在这陪着阿姐。

宋辞刚要反驳,又看了一眼江厌离,江厌离当然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便摇了摇头。

阿澄,我没事的,你让阿辞跟着你去。
那……好吧。

说完两个人就往山上走去。

阿澄,一定要找到他们啊!
放心吧阿姐,我一定会找到他。


打断他的腿!
江厌离听着两个人幼稚的话,笑了。
江澄和宋辞两个人一路上山,嘴里也从来没有停过叫魏无羡这个名字。
这魏无羡,没有一天不添乱的。

宋辞倒不认为师兄是故意失踪或者是和他们逗着玩的,她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现在也只能期盼着能快点找到他和蓝湛,但愿别出什么事才好。
两个人正走着,就看见了前面的温情。江澄上前一步叫人,温情回过头来看到宋辞和江澄的时候脸上有一些不自然。
温姑娘?


江公子。
你也是来找魏无羡和蓝忘机的吗?

听到江澄问这句话,温情的眼神胡乱的飘了飘,宋辞把这看在眼里,直觉告诉她温情有鬼,起码她在瞒着他们做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嗯……
温情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江澄,对上宋辞那探究的眼神,温情就把头撇到了一边,三人正在那各怀心事的站着,就听见不远处有声音传过来。
蓝湛!我不是故意的!


是师兄的声音。
说完就赶紧跑了过去,江澄和温情两个人也紧随其后,三人到场就看到魏无羡整个人压在了蓝湛身上,两个人的手用抹额绑在了一起。
魏无羡!


江澄?!
魏无羡抬头就看到了江澄他们,蓝忘机被他压的喘不过气来。
起来。


啊?哦!起,起起起。
魏无羡和蓝忘机慌忙起身。

温情,江澄,师妹,你们怎么会在这啊?
这话应该我们来问你,魏无羡!这一天一夜你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姐担心的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倘若再找不到你,就得传家书回莲花坞告知我爹了。

宋辞在一旁站着没说话,她一直在打量魏无羡和蓝忘机,总觉得这两个人身上有什么不对劲,可是她又说不出来。

已经一天一夜了。
是啊。泽芜君也一直在找你们,不休不眠的,你们知不知道大家有多着急,你到底去哪了?


这个我回去跟你们说吧,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等等,你们二人眉宇间都有很深的寒气,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们本来在冷泉疗伤,结果莫名其妙被一股水流卷走,被冲到了一个极寒之地。
什么地方?云深不知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我们被困在那个地方,游了好久好久,费劲千辛万苦啊才找到这个洞口出来了。
那里面有什么?

温情的再三追问让宋辞对她的怀疑越来越大。

温姑娘,这好歹是云深不知处的地方,我们不便过多打问,你这样问我师兄,我师兄也很难回答你啊……
蓝湛看了宋辞一眼,不知怎么的,宋辞居然从这一眼中看出来感谢?!
那里……


还能有什么,除了冰就是水呗。我跟你们说啊,我在那里面差点被冻死了。
魏无羡打断了蓝湛的话说道,说完之后还扭头对着蓝湛笑了笑。宋辞知道师兄在撒谎。
行了,还是回去再说吧,省的大家担忧。


对对对,咱们回去说啊,回去说回去说,师妹我都快要冻死了,走~
魏无羡走过来把还在观察温情的宋辞揽入怀里,走了。
魏无羡!很凉啊你身上!


诶呀,师妹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好冷的。
三个人越走越远,蓝忘机看了一眼温情,没有说什么,也走了。
二师兄,你去找师姐,我先带着大师兄会房间换衣服给他炖汤喝。

宋辞想起来师姐还坐在山下的小溪旁等着他们,便和江澄说,顺便把人支走。

好。魏无羡,你照顾好自己,别到时候生病了惹的大家都麻烦!
江澄撂下一句别扭的关心,就朝着反方向走了。
师兄,我觉得……这个温姑娘有问题。

魏无羡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我总觉得她在瞒着我们做些什么事情,而且在云深不知处的后山我看到她不止一次了……


嗯……这云深不知处的后山确实有些秘密。
师兄?


师妹你放心吧,你这小脑袋可不是用来想这个的。
是和傀儡一事有关对不对?你之前和我说过,碧灵湖的水祟是温氏赶到这边来的,而且那个温公子在除水祟的时候……


师妹。
魏无羡打断了宋辞,早知道她这么爱瞎想,还不如不把除祟时的特殊事情告诉她了。

不管怎么样,这都不是你要担心的知道吗
会有危险吗?

啧……这小丫头是真灵啊,怎么都骗不过她。

放心吧,你师兄是谁啊。再说了,还有蓝湛呢不是。
两个人回到了房间,魏无羡刚换了身衣服,蓝湛就找过来了。
叔父要见我们。


哦,走吧。
宋辞在一旁看着,想了想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师妹等我回来啊,今天中秋佳节我们一起去放天灯。
知道啦。

到了傍晚,魏无羡也回来了,和江厌离他们拿着制灯的工具上了山。山上所有的世家子弟都在,魏无羡和蓝湛一起制灯,宋辞则是和江澄一起画灯面。
宋辞画画很好看,画什么都特别像,她在纸上画上了九瓣莲。

你呀,也就画画这一点像个女孩子的样子。
江澄看着师妹画的自己家的家徽笑了。
魏兄!我这个灯可是灯中极品,好不容易才制成的,你怎么说烧就给我烧了。

听见声响,宋辞回头看去,就看见聂怀桑那所谓的灯中极品已经被烧成一摊灰了。魏无羡还嫌弃的用脚踩了两下。

聂兄,我赔你一个不就好了。
这纸可是我们清河澈云堂产的,薄如蝉翼,细腻如玉,价值千金,不是你魏兄说赔就能赔的。


喏,赔你的。
宋辞拿过来她刚刚画好的灯,上面画了一把折扇,这扇面上有飞鸟有游鱼,好不热闹。
诶,聂兄,我跟你说,我师妹的画画的可好了,平人想要都得不到,这次便宜你了。

旁人
聂怀桑显然也是很喜欢这灯,便也没再说什么。
到了点灯的时候,大家纷纷把手里的灯点亮放飞。
愿我聂怀桑能够顺利结业,来年再也不要来云深不知处了。


愿我魏无羡能够一生锄奸扶弱,无愧于心。
宋辞看着那盏画有九瓣莲标志的灯缓缓飞升,也闭上了眼许下心愿。

愿云梦江氏的所有弟子一生平安喜乐。愿师兄能永远如少年般无忧。愿江叔叔虞姑姑能一生健康长寿。
只是那时的他们不知道,这一段时光,将是他们整个人生中最自在,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