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色阴阴翳翳的退在后面,流水般的风景柔韧的快速游走,女人趴在车窗边缘看着外面的世界,眼里满是怏怏的,可是却又十分放松的用手轻轻抚弄着自己的头发。
没多久她终于忍不住的说道:“这次又要布置什么呢?”说罢唇边暗哑泛起小小的弧度,浅浅的像车窗上映射出短暂的影像,不易察觉。
前方的风景依旧游走着,前方却递来了一张字条,她微微侧过头接过,慢慢打开来看到,不一会儿她便深深地笑了一下,然后拿起打火机烧了字条,直至最后一个字消失在一阵灰烬里,她倏尔将字条的余烬松开来,随着风飘散在这连绵的景色里,一阵翻腾在路边的河流里沉了下去。
她轻轻地拍打了手,然后伸上了窗户,景色彻底变成了灰暗的色调。
车渐行渐远的消失在这晦涩的色调景象之中。
齐桢在走访了几家买鱼胶的店后发现,没有什么很特别的人来买过鱼胶,于这还有一位老板提出,如果不是特别名贵的鱼胶一般都可以在市场上买的到,所以买鱼胶如果是那种普通的鱼胶在很多地方都买的到,倒是有一种鱼胶它很难买的到,因为它已经到了收藏品级别的了,齐桢之前在网上查询过,明明知道是金钱鳖鱼胶,还是问了老板,果然老板给出的答案也大致如此。
但是他细细询问了这种名贵的鱼胶到底有没有人拥有?不过他竟然从这个问题得到了一个不期而遇的回答。
“之前我在拍卖会上看到过这类鱼胶,当时好像是被一个女的给买下来了的,听人说好像那个人是个开酒吧的,什么情酒吧来着?”那个人说道。
“涤情酒吧?”齐桢立马问道。
那人听到略微琢磨了一下,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是不是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倒是记得那个女人的名字,当时我对鱼胶挺上心的,本来想去竞拍下来的,那知道她一直出高价压我,后来我就只好让给她了,不过,我记得她好像叫范安安?”
齐桢一听道立马明白无误那个人就是涤荡酒吧的老板范安安没错了,看来这这大网已经捕到的鱼越来越多了,他这个渔夫不会再轻易地就把这些鱼放走了,逃?鱼怎么可能从水里逃出来呢?
齐桢得到了这些线索后,将这些信息全部慢慢的整理起来,把这些怀疑的人的名字全都列了出来,然后将他们的可疑之处分门别类进行归划。
范安安:拍卖了名贵稀有的金钱鳖鱼胶。可疑的是:涤情酒吧的花瓶里有由鱼胶制成的糖果。
高个子鱼老板:经常购买了大量的鱼然后又丢了大量的鱼,在李依依死后不久据范康宁目击曾到河边丢了大量的鱼。曾经经常到涤情酒吧送东西。可疑之处:被范康宁目击的第二天他有去看了演唱会的证据,不过尚待考证,还有鱼贩们的风评他是个古怪的人。
还有,那个酒吧里出现了好几次的性感的女人,她的一切都令人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