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连浩有些不太乐意的看向齐桢,很烦的来了句:“我等那场比赛好久了,好不容易托人买到了票,结果刚一进场才检我票我去找座位的时候局里来了电话,都没看成!”
他话一说完立刻有些后知后觉地看着齐桢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去看球赛去呢的?”
齐桢只好耐着性子对他解释道:“你的手上残留的检票的标记刚刚映着灯光的时候显现出来了,然后这几天我们这刚刚举办过球赛,我们的案子还没完,你应该还没有闲情逸致的去逛动物园吧?”说完局促地看着他笑笑。
丰连浩听到知道他这句话是在讽刺自己,有些急忙地为自己辩解说道:“我们工作是工作,休息是休息,我不也没耽误工作吗?”
齐桢却突然停下笑来,看着他,丰连浩有些摸不着头脑起来,齐桢却猛地说道:“看来我们之前没找错人。”
俞歆也回过神来看向他,只听他说道:“范康宁他或许没有骗我们,也许他是真的看到了。”
俞歆也突然想了起来,她随着他说的话说道:“也就是说那个男人和这一切还是有关系的?”
齐桢点点点头,然后飞快说道:“我们看到了他手上的那个荧光标记和桌子上的唱片和海报就下意识地以为他去邻县是看了演唱会,以为他看完演唱会后根本不可能再出现在那个鱼湖边。”
他停下来,眼神有些自责,俞歆也立刻就想到然后说道:“他可能根本就没有看完?”
齐桢也随着说道:“荧光标记可以伪造,至于唱片海报不一定就是他本人亲自去现场所获得的。”
“他们布了这么大的局,可真够谨慎的。”说完,讥讽的一笑嘲弄的说道。
说罢又微微低下头满是自责的说道:“我太大意了,竟就这样被他们的伎俩给迷惑了。”
丰连浩有些愈发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他们,只好又对俞歆说道:“我刚刚拿到了那个鉴定报告了。”
俞歆旋即又偏传过头缓缓地看向他:“报告显示是什么?”
丰连浩听到立马回答道:“好像是个比较稀有的东西,当时他们其实早就大致分析出了是什么东西,只是无法确定检体到底是隶属于那一种类,在这方面花了点时间。”他一边说着一边递过手里拿了许久的文件。
俞歆接过,翻看起来,映入眼帘的就是“鱼胶”等字样,齐桢也抬起头来看着她。俞歆一目十行地看完后,对他点点头。
齐桢突然倚靠在一旁的桌边,又开始想起事情来。
俞歆对丰连浩表示自己了解了,然后仍然没有忘记那一张邀请的票,又彻底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
在丰连浩只好十分尴尬的接回票的时候,丰连浩仍然垂死挣扎一下地说道:“真的,同事之间出去玩一下,我们只不过是同事出去放松一下压力而已。”
俞歆慢慢回转过眼,看他说道:“那你的这位同事怎么没有票?”然后指了指齐桢。
齐桢突然被俞歆指了一下,突然心态有些细微的变化,但是脸上仍然一脸的风轻云淡。
丰连浩随即放弃了挣扎,有些垂头丧气地离开了,齐桢满眼的笑意,看着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