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青宴上我看着他一杯酒一杯酒地将自己灌醉。
看着他醉得一塌糊涂,抱着我的肩膀泣不成声。
看着他不停地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低声在我耳边说:

“崽崽…狗崽崽……战哥也爱你……”
“你……”

我十分震惊,他说……他说他……
我一瞬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他没有停下来,继续说:

“真的,好爱好爱你……”

“我不是魏婴,我……我也不爱蓝湛,我是肖战……我只爱,我……我的狗崽崽……”

“但是我不敢跟他说,他……他才二十一岁……”

“我不能毁了……毁了他的前程……”

“我们不可能,真的……不可能……”
他越说哭得越伤心,越说我越难受。
他明明是喜欢我的,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要隐藏,又为什么说“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他宁愿借着醉酒,在神志不清的时候,说得情深意重,哭得寸断肝肠,也不愿意给我们一个机会,承认他喜欢我。
知道了,又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呢?
“战哥啊,求求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理智了……”

他说够了,哭累了,一头倒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熏红的脸上两道浅浅的泪痕,睫毛湿湿的。
“二十一岁认定的事情,到八十一岁也会坚持。”

手掌轻抚过他的发,看着他印在我心上的唇下痣,不由自主的靠近,却很快打消了趁人之危的想法。
地方再偏,有心人还是能一眼注意到,尽管走得差不多,只留下七零八散的人,要么醉得厉害,要么等着他们要等的人。

“一博,战战这是……”
“战哥喝醉了,我现在就送他回去。”


“……嗯,你们小心点。”
“海宽哥是不是还有话要跟我说?”

王一博看着刘海宽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他。

“肖战是个明白人,所以他才一直把对你的感情藏着掖着。”

“他还自以为藏的很好。”

“来之前他还跟我说让我和你谈一谈。”
“他让你和我谈?谈什么?”

王一博又转头看着睫毛微颤,睡得很不安稳的肖战。

“他让我劝你别陷太深……”

“你说他傻不傻……”
“是挺傻的。”


“但你也傻,你是一点都不知道隐藏。”

“也一直在逃避现实。”

“现实生活中没有浪漫故事。”

“所以,‘别陷太深’,既是他要劝你,也是我要劝你的。”
……
后来,我把他送到酒店,他的房间。
他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
我搂着他,做了一个很甜的梦。
梦里有鲜花掌声,那是属于我们的未来。
晨曦降临之际我替他掖好了被子,合上了门,当我不曾来过。
……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们没再联系。
打开微信,对话还停留在杀青宴前夜

“明天见。”
“嗯,明天见。”


“晚安好梦。”
“你也是。”

……
可现在有多少个夜晚没有好梦了。
可现在我们……没借口交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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