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怀着怎样的心情来到杀青宴。
理智告诉我是时候给这份感情画一个句号,尽管这份感情并没有开始。
有时候,我宁愿自己只是入戏太深,我宁愿自己只是一厢情愿,因为,一个人承担痛苦就够了。
有时候,明明知道不可能,可总是对未来心怀侥幸。
也有时候,明明对未来心怀侥幸,可理智告诉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来到杀青宴的场地,看到他时,他毫不掩饰的炽热目光,认真严肃地说,他想我了。
他说想我了……
只一句话,击溃了我内心筑起的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堡垒,让我心动,又心痛……
理智告诉我不行,理智告诉我不可以,理智告诉我没有可能……
可有一瞬间我丢掉了理智,想认真正视他的眼睛,告诉他“我也想你”。
如果不是其他演员来打破这场僵局,我真的可能会以失败告终。
十分钟以后蛋糕前合照,我们不约而同靠得很近,他比着“赞”,我比着“耶”,笑得很甜……
我们都清楚这张照片会公之于众,我们不能有任何肉眼可见古怪的情绪,我们的身份,注定了我们将活在风口浪尖上,注定了我们彼此会受到很多伤害。
也注定了,我们很难在一起……
“来,陈导,我敬你。”


“诶,好好好,杀青快乐!”

“杀青快乐。”
“杨夏姐,敬你。”


“不用不用,那我以果汁代酒吧,祝贺蓝忘机魏无羡杀青快乐!”
“谢谢。”


“谢谢。”
“聂导,海宽哥,大成……我敬你们。”

我一杯一杯地敬着酒,全程没有和王一博交流,甚至刻意地回避了他的目光,因为觉得没必要交流,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只当不在意身边王一博的低气压,还有难看的脸色。
(所有人):“祝阿令杀青快乐!阿令冲呀!”
……
后半场,有的人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地走了,我也离开了座位,但没有走,而是坐在一个偏一点的小桌上,一个人一杯一杯地往嘴里灌酒。
我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很容易喝醉,而且此时已经是醉了的,只是强撑着,自虐式地将并不觉得好喝的酒水往肚里灌。
每一杯酒入口咽下,似乎能够连一些委屈都咽下。酒精刺激着喉咙,胃,还有脑部神经,那种某个瞬间莫名的快感似乎能令我得到解脱。
可都说“借酒消愁愁更愁”,倒不是耸人听闻。
神志不清,视线模糊,却还机械式地将酒一杯杯灌进嘴里,直到最后瓶子里的酒被喝光,视线模糊间一个人影坐到了我旁边,我才难以抑制地趴在桌上,埋下头开始哽咽。
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残留的意志,便强忍着,即便泪流不止,也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直到后来一只手抚上我的肩膀,轻轻拍着,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说:

“战哥,别哭……”
之后便再也忍不住,最后一丝理智和意识都丧失了,只模模糊糊地记得,自己不停地喊着“狗崽崽”,抱着一个人泣不成声地说了很多话,很多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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