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蕃
严世蕃等等
严风停住脚步
严世蕃冷笑了一声
严世蕃给陆绎找点事干
严风身子又是一颤,却不敢多问,只能应声退下。
书房里只剩下严世蕃一人,他缓缓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支狼毫,在宣纸上写下“白翊焱”三个字。随后又用朱色的笔将她的名字圈进去围成圈,笔尖的墨汁晕开,像极了那日喜堂上,她染红的嫁衣,更像严世蕃赐予她的枷锁,她挣脱不了。
他看着那三个字,指尖轻轻摩挲着,眼底的偏执与狠戾交织,声音低哑而疯狂
严世蕃韵儿,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了吗?
严世蕃你错了
严世蕃你越是想靠近他,我就越是要把你拉回来。
严世蕃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起来,卷起漫天的落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而皇上派遣陆绎奉旨查案的马车渐渐驶离了京城,这就是严世蕃送给陆绎的‘礼物’,让陆绎不得不离开京城,哪怕他再放不下白翊焱,也不得不去
房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长信灯,将帐幔映得朦朦胧胧。白翊焱睡得不安稳,眉头微蹙,梦里尽是严世蕃如恶魔般的纠缠。
窗棂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响,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带起一阵夜露的寒气。
严世蕃一身玄衣,墨发披散,周身的戾气被夜色压着,却依旧锐利得吓人。他缓步走到榻边,目光死死盯着帐中熟睡的人,指尖微微颤抖,却不敢伸手去碰。
直到看清楚她颈间那抹浅浅的红痕,他眼底的最后一丝温柔,尽数化作了刺骨的寒意。
他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狠戾,一字一句地砸在白翊焱的耳膜上
严世蕃韵儿,你就这般迫不及待?
白翊焱猛地惊醒,睁眼便撞进一双猩红的眼眸里。她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床里缩,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恐惧:
白翊焱严世蕃!你怎么进来的?
严世蕃嗤笑一声,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他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里却带着冰碴子
严世蕃陆绎走了,他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你就这么乖顺地,成了他的人?
白翊焱放开我!
白翊焱拼命挣扎,手腕却被他攥得生疼
白翊焱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严世蕃与我无关?
严世蕃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严世蕃你忘了在严府的日子了?忘了是谁日日守着你,是谁为你做海棠糕?你说,你怎么敢的?
嫉妒的火焰在胸腔里熊熊燃烧,烧得他理智尽失。他一把扯落床榻边的帐幔,攥着她手腕的力道陡然加重,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身上的寝衣,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里格外刺耳。他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指尖狠狠勾住里衣的系带,狠狠一扯,单薄的布料应声而落,将她的身子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他将她身上仅剩的小衣也扒了,她唯一的一点遮掩也没了
白翊焱吓得魂飞魄散,拼命蜷缩起身体,哭喊着挣扎:
白翊焱严世蕃!你混蛋!
严世蕃却像是没听见一般,赤红着双眼,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肌肤。颈间的红痕,胸口浅淡的吻印,腰侧隐约的指痕……那些属于陆绎的痕迹,像一根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他的眼底。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指尖颤抖着拂过那些暧昧的印记,力道带着近乎自残的狠劲,仿佛要将那些痕迹从她肌肤上剜去。
白翊焱挣扎不脱,感受着他的目光,难堪的别过头去
白翊焱你放开我!
严世蕃他碰你了……
严世蕃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破碎的绝望
严世蕃明明你的伤还没好,他怎么敢……
他猛地俯身,狠狠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目光里的偏执与疯狂几乎要将她吞噬。白翊焱的哭喊被堵在喉咙里,泪水汹涌而出,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榻。他看着她眼底的恨意与恐惧,心底那点残存的理智,终究还是压过了疯狂的占有欲。
严世蕃的指尖划过她颈侧陆绎留下的浅红印记,动作带着近乎毁灭的偏执,随即狠狠咬了下去。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却像是浑然不觉,直到那片肌肤泛起青紫的淤痕,才缓缓松口,留下一个与陆绎的痕迹交叠、却更深更重的印记。
他的力道没有半分收敛,一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榻上,膝盖压在她细嫩的腿上,使她动弹不得,白翊焱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哭喊渐渐变成压抑的呜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只剩下死寂的绝望。
严世蕃韵儿
严世蕃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占有欲
严世蕃你本该是我的
严世蕃你只能是我的……
他终究只是落下了一个吻,便缓缓起身,指尖颤抖着拿起一旁的锦被,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与方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白翊焱紧闭着眼,泪水依旧无声地滑落,浑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严世蕃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落寞和不甘。他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眼底的红血丝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复杂得让人看不懂,有不甘,有偏执,还有一丝深藏的、无处安放的疼惜。
他恨你了陆绎,明明他的韵儿伤还没好,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
随后他转身,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翻出了窗棂,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白翊焱压抑的啜泣声,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白翊焱做的一场噩梦。她紧紧攥着锦被,指尖死死抠着颈侧那处灼痛的痕迹,浑身还在发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陆绎,你快回来,我真的好害怕……
夜色,愈发浓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