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挽歌吩咐乳母把李浔带走,奈何李浔不想走,冲上去抱着李挽歌的大腿不依不饶就是不走,让李挽歌甚是无奈。
这孩子这么黏人,他爹他娘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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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哲表示:嘿嘿,我教的。
李挽歌:……
成依:不用愁没儿媳妇了。
李挽歌(扶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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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歹说,李挽歌把李浔送回了竹苑,随后自己换了身水绿衣裙便去了前厅。
姑苏蓝氏这次又带了不少礼,三书六礼就只差“亲迎”了,此次姑苏蓝氏恐怕又来了一次“请期”吧,毕竟三年前的那次请期,已经不作数了。
含光君领罚关寒潭洞禁闭三年,如今出关,头一等大事自然是要娶亲的。
越靠近前厅,李挽歌就越发酸涩了,眸子里也不知为何就有了眼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委屈也在此刻无限放大,让她想要哭出来发泄一下。
可是她却是硬生生地忍住了,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一道红印瞬间就出现了,而她眼眶中的泪水也像蓄满了水一样要涌出来,可是还是被李挽歌忍住了。
还是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啊。
看来那命蛊是被人动过了,只是想要置她于死地,恐怕那人是没有办法了。从温若寒的身旁转移,倒是一个好法子,可又会是谁呢?
李挽歌想不到,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人,这世上便只有李氏了,但这是不可能的。他们的脾气秉性,她都是了解的,所以不会是他们。
想了想,李挽歌还是返回了碧雾疏影,写了一封信与李明哲,随后又命人去前厅禀告李明哲,最后自己留在碧雾疏影,守着自己的一方小院,把所有的侍婢都赶了出去,不让任何进入,只留她一人。

“蓝忘机,你冷静了三年,不管你想通没想通,先让我安静一下吧。”
一句女子的轻叹,碧雾疏影的小门便关上了,流照君也不愿去见任何人了。
蓝曦臣正与李明哲商量着婚期,蓝忘机在一旁听着,成依身为主母更是正襟危坐,不敢妄动,以免授人口实。
而此时一侍女经人通报后走了进来,对着众人施了一礼,随后恭恭敬敬地将那封信放到李明哲的手上,开口道。
“这是流照君交于青衍君的信,说是要闭关几年,所以过两天的家宴就不参加了。”
正要拆信的李明哲动作微微一顿,诧异地看了那侍女一眼,随后将她的容貌不留痕迹地记了下来,便挥了挥手让她下去了。
那侍女颔首低眉,对着众人又是一礼,便离开了。
而蓝曦臣脸色微僵,转头便去看蓝忘机,他微微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恰到好处地遮住了眼底的落寞,坐在檀木雕花暗梅椅上面依旧是那样的雅正端方,好似是不曾听过那侍女的言语。
但是那衣袖下隐藏着的那只手却是忽然攥紧了起来,微微痉挛着。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蓝曦臣只能看向李明哲,温润如玉的脸庞上面多了几分为难。

“青衍君,这流照君为何会突然闭关?”
这世上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蓝家刚过来请期,这流照君就闭关了?分明就是有意躲着某个人罢了。
成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担忧。
李明哲的青筋直跳,但他依旧没有说什么,长长地叹了口气,开口道。

“泽芜君且宽心,明哲一定去看看长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才会这么急闭关。”
蓝曦臣点了点头,随后看了一眼李明哲手中的信封,开口说道。

“青衍君不如先看看流照君的信吧。”
李明哲微微颔首,随后打开信封,抬手铺开纸张,只见上面的几个字,不是给他,而是给他的。
“不想相见,再冷静几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