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省经阁。”升烟进到阁内被满阁的书吸引了,还没有注意到阁内屏风后的润玉。
阁中满是清冽的香味,淡雅又肃穆,倒是跟润玉身上的味道很像。
“这些个神仙真是迂腐得很,随便问两个问题就罚我。”升烟一边拿起一卷书简,一边抱怨道。
“这话说得倒像你不是神仙似的。”润玉在屏风后听见她抱怨,不由的回了一句。
升烟被吓得一哆嗦,险些摔了手里的书卷。这人怎么无处不在,偏找她说人坏话的时候出现。
她从书柜后探出一个脑袋从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这回倒是看到了屏风后面的人影。
“原来是殿下阿,吓死我了。“升烟走了出去“殿下总是这样神出鬼没,经常吓我一跳。”
润玉抬抬手放下了手中的笔墨:“你自己三番五次闯我的殿门,扰我清净,现在倒打一耙说我神出鬼没。”
升烟吐了吐舌头,想起昨晚自己的行径,不敢在狡辩,反正都一口咬定不记得晚上的事,那就装到底罢。
“哪里五次,分明就是今天这一次,殿下真是会给人加罪。”升烟走到了润玉身旁:原来殿下在练字呀?“
“让你师傅交你规矩,倒是越教越没有规矩了。还顶嘴了?”润玉看了升烟一眼。
升烟看了看润玉的手,似乎还有一点点淡淡的红痕迹,心虚得不行,急忙笑着说:“有规矩有规矩,师傅交的什么都好,可没有师傅的事,是我自己跟殿下开玩笑。我给殿下研磨好了。”说完放下了手中的书卷,研起墨来。
润玉瞥了一眼升烟的手里的经书,有些好奇,难道她对地震感兴趣,拿了一本地震的书。他便开口:“你还对地震感兴趣?拿本地震记录册。”
阿?”升烟看了看自己拿下的那本书:"我本来要找一本说这个字体的,只是看不懂这天界字体阿。”
.......
“那也难怪。”润玉想起她是仙胎飞升,没有修炼就成仙。这看不懂天界的字体也是自然。
润玉没有言语,在纸上写了一个升烟的名字,抬笔挥袖:“你照着我写的试试。”润玉抬笔给升烟。
“这,不成体统吧。”升烟小声叨叨着。
这几天下来,自己听的最多的就是体统,听来听去,自己也开口就是体统了。真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多“提桶”。
“我叫你写你便写,哪里那么多体统。快,拿着。”润玉再次递笔升烟的跟前,眼皮一抬。“嗯。”
“好吧。”升烟放下了手中的墨条,接过了润玉递过来的笔:“那我学得不像殿下可不要责备于我。”说完便提笔凝神,深呼一口气,附身写起来。
她俯身的时候,润玉看见了她头上戴着的玉簪。
“倒是一刻未等,马上戴上了。”润玉微微抿唇,玲珑乌发白玉簪,倒也相配。
“好啦,可是我总觉得差点火候,不太像。”升烟直起身子,歪着头看自己临摹的字。
".........."润玉看了看,哪里是不太像,这根本就是不像。
“将欲顺之,必故逆之;将欲落之,必故起之;将欲转之,必故折之。你只要按着这样写,自然就会像了。”润玉看着升烟方方正正的字体,想来还是不习惯写这篆。
”将欲顺之,必故逆之;”升烟慢慢重复道:“将欲落之,必故起之;”写完一个,再写一个“将欲转之,必故折之”。她再次抬起头,看了看。
这次写的,更加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