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禧宫,秋日的桂树被花鸟房的匠人玩出了花样,绿色芬芳的桂花如星星般盛放,当然这是皇上独宠,六宫上下唯令妃得了。
今晨早,皇后又不好了,居说是头痛之症,令妃便料到皇帝会去坤宁宫安抚一番。
依皇后规矩耿直的脾气,也得不了多少恩宠。
令妃悠闲自得地对镜梳妆,一身裘衣,是呢,她刚起床。
腊梅正为她簪着发髻。
她的妆容格外素净,显现清纯柔弱的五官。
两根玉簪别上发,令妃很是满意。
她站起身换上绣蔷薇花的旗衣,问到:
“皇上现在是在御书房吗?”
专门为令妃打探消息的冬梅顿了顿低头道:
“回主子,皇上现在还在坤宁宫,又闹病了一次,刚请了太医不久。”
令妃漫不经心的睁眼,皇后性情耿直,心计略低于她,她是半点不疑这是苦肉计之类的,只好奇皇后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太医可曾说皇后娘娘得了什么病?”
冬梅摇头:
“奴婢也不知,太医院这次把皇后的脉案瞒得死死的,说是皇上下了令不得泄露。”
令妃眸光微凝,她似想起来什么,道:
“本宫记得皇后娘娘前儿不久赏了一串红珊瑚,拿来我戴上,再从库房拿根百年人参,皇后娘娘病了,本宫身为后宫妃子,理当去看看。”
伺候的奴才领命,井然有循地去准备令妃出行事宜。
一阵清风拂过,那株绿桂花摇晃几下,芳香腹郁飘入令妃鼻尖。
令妃打量起了这桂树,问道:
“怎么会有绿桂?”
腊梅掌管着延禧宫上下一应事物,她笑了笑:
“是花鸟房的匠人培育出来的,皇上说是主子喜欢桂花命人送了过来。”
令妃凑近闻了闻,香气让她心旷神怡,又想到皇帝独独送她这稀罕品种,更是高兴了几分:
“到是不错。”
那是自然满宫里令妃的宠爱是独一份,连皇后都没有,腊梅与冬梅适时奉承了几句。
少倾,令妃出行的车辇已备好了。
延禧宫与坤宁宫并不远,这个时辰正是用晚膳时分。
皇后病体未愈,容嬷嬷贴心地让御膳坊上了素淡的菜式。
食不言寝不语,一顿饭用的安静万分。
唐依姗细品了几口期间为便宜儿子夹了几筷子菜便搁了碗。
菜的味道自是不错,但唐依姗就不是个重口欲之腹的人,她更看重的是美貌。
“皇上,皇后,令妃在外求见。”
小太监奉成在外间通报道。
皇帝停下用膳动作,眼含笑意地看了眼皇后,似有若无提道:
“怎么令妃这时候来了。”
唐依姗万分淡定,擦干净嘴角,她语气轻柔道:
“正好让她进来,伺候皇上用膳。”
皇帝眼神奇怪:
“皇后忘了待客的规矩?”
唐依姗神情自然,唇角微笑:
“什么客人,她既然是皇上的妃子,就该伺候皇上用膳,尽一尽本分。”
皇帝顿了顿,心里一梗,好像的确是这个理哈,让他无从反驳的是皇后理所当然的样子。
见他无言,唐依姗收了笑意,心里冷哼,一个古代封建下的产物小妾,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