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阿哥记忆中的母亲,是个规矩刻板的人,但在他与姐姐遇到危险时,绝对是冲到前面的人,自姐姐死后,母亲就病了,他在阿哥所万分担心,奈何祖宗规矩,他来不了,也不能来,因为容嬷嬷会阻止,容嬷嬷的意思就是母亲的意思,他不敢违抗,也只有今日是每月皇子能离开乾三所拜见母亲的日子,却不想在半路听闻母亲病重,他是一路焦急不顾规矩跑来的。
熟悉的脸庞,褪去艳红的妆容,格外苍白柔弱,什么时候他的母亲没了坚毅的伪装。
十二阿哥小眼中透露难过。
看着眼前的小包子,唐依姗知道这是她的儿子,有的人一眼就看透单纯,她想原身太过疼爱孩子了。
“娘娘,这是十二阿哥。”
容嬷嬷眼含期许的介绍道,恨不得皇后马上找回记忆。
唐依姗不解:
“十二阿哥?”
容嬷嬷:
“是你和皇上的孩子。”
唐依姗惊讶万分看着气息阴郁的皇帝,不信道:
“啥——孩子,我和他?怎么可能,我就算撞死也不会嫁给他的。”
十二阿哥快要哭出来了,他拉住母亲的手,伤心道:
“皇额娘,你不记得儿子了吗?”
当然不能记得,唐依姗摇头又点头,满脸无奈:
“那就算你是我的孩子吧。”
看他们母子情深,自觉被冷落的皇帝低声干咳了下,目光深深地看着容嬷嬷:
“咳,朕饿了,容嬷嬷。”
容嬷嬷╮(╯▽╰)╭糟心,话说皇上吴书来总管就在外面,你干啥叫奴婢呢?奴婢还没好好安抚皇后娘娘的情绪呢。
默了默,容嬷嬷还是退下传膳去了。
“来,坐这。”
唐依姗拉着十二阿哥坐在自已旁边。
十二阿哥摇头为难,这样不就和九五之尊的父亲坐在一起了:
“皇额娘,我…”
皇帝最见不得他那样,气恼道:
“让你坐便坐。”
十二阿哥身子瑟缩了下乖乖坐下。
唐依姗内心冷笑,打狗还看主呢,当她面就凶上了,都是原身惯的,直白的一个横眼怼过去,将十二阿哥揽入怀,彪悍道:
“你凶什么凶?他是欠你了昨滴?”
皇帝黑了脸,转脸瞧着皇后一副护犊子的样子,从未被冒犯的怒火熄了,唉,朕小时候太后不受宠也是如此护住朕。
但仍觉下不了台面,毕竟被女人下了脸面,他嘴硬道:
“他是朕的儿子,朕教育他有何不对?”
唐依姗倔强反驳: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你待他动不动便责骂,何谈他不惧你不怕你。”
皇帝眼中闪过惊讶,他怎么不知皇后还学过《论语》,是他对皇后的了解太少了?一时怔忡。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唐依姗摆出傲娇姿态。
皇帝反思了一番,他刚才好像是太凶了,一时无语,只好转移话题问道:
“你竟学过《论语》,朕从不知晓。”
唐依姗浅浅一笑,故作遮掩地捂住嘴:
“皇上说笑了,我怎么会学过论语呢,女儿家该学的应是《女戒》。”
皇帝(→_→)当朕傻吗?肯定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