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宸
江宸你醒了?
一个充满磁性空灵的男声传入许言耳中
许言坐了起来,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还搭着早已经洗的泛白了的小棉毯
温词稚你是?
许言撑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充满疑惑的问着
江宸你好,徐姑娘,我叫江宸
说着从西装的内袋中拿出一张黑底金字的名片递给了许言
温词稚所以,你是来拿钱的对吗?
许言突然心脏一顿,声音带有难以察觉的颤抖
江宸徐姑娘,你也知道你母亲向我们借的钱一直都没有换完对吧
温词稚能再宽限几天吗,我保证在半年内把母亲向你们借的钱还清
许言说着,一双微红的杏眼溢满了泪水
江宸徐姑娘,你应该也知道焦老大的性子,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主
江宸但是,现如今你母亲刚刚自杀,还有很多后事等着你处理
江宸我帮你跟焦老大说说
江宸看着因为母亲逝世而一夜之间突然变得憔悴的许言,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突然抽动
温词稚真的吗?
江宸徐姑娘,六个月是最后期限了,你要加油了,越快振作,越能尽快找到下一步的正确目标
温词稚谢谢你,江宸哥,我一定会努力赚钱把欠你们的钱还清的!
许言就好像得到了几粒镇静丸一样在突然的一瞬间得到了一丝丝的安心
但是,这安心又能持续多久呢?会在某一天像镇静丸一样消融吗?
许言内心挣扎而凌乱,像一只突然找不到家的野猫,在寂静的夜晚中寻找,无依无靠,什么也触摸不到
野猫...?呵,从来都没有家吧。既做不上神灵,当个野兽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