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陈情令(五十三)帐前反目 丑闻初扬

综影视你好我是你的前世

金氏主营搭建在百凤山向阳平缓高地,数十顶鎏金纹绣的帐篷错落排布,帐外金氏弟子持金星长剑轮番值守,灯火通明,一派贵气逼人,与后山幽深冷寂的密林判若两个天地。

帐内熏着名贵暖香,驱散山间秋夜寒凉,金光善斜倚软榻,指尖摩挲着腰间鎏金玉佩,听身旁心腹低声禀报今日夜猎各家收获,眉宇间藏着不易舒展的郁气。白日高台被江厌离当众拒婚,丢尽颜面这件事,始终堵在他心头,辗转难平。

“江氏那群小辈行事处处谨慎,挑不出半分差错,现下根本找不到由头发难。”心腹躬身回话,语气带着几分为难,“宗主,不如等围猎结束返回金麟台,再慢慢筹谋,总能寻到拿捏云梦的法子。”

金光善冷哼一声,眼底阴云翻涌:“江厌离倒是好定力,一句此生不嫁,堵死所有联姻门路。云梦如今伐温立大功,声望正盛,明着硬碰硬只会落人口实,只能暗中布局,慢慢磨掉他们的锐气。”

他正打算细细吩咐心腹,安排人手暗中散播诋毁江厌离、江氏的流言,帐外骤然传来一阵剧烈骚动,伴随着金氏弟子惊慌的呵斥声、兵刃相撞的脆响。

“站住!秦大人!您不能擅闯宗主主营!”

“秦大人请冷静,有何事明日再禀报!”

喧闹声由远及近,力道狂暴的灵力冲击波直接掀飞帐门垂落的织金帘幔,烛火剧烈摇晃,案上茶具哗啦翻倒一地。

秦苍业一身官服凌乱不堪,双目赤红充血,周身灵力不受控地肆意冲撞,周身萦绕着濒临崩溃的悲愤戾气,手中紧紧攥着薛洋留下的那一叠证据,指节用力到泛白,纸张边角都被捏得褶皱破损。

帐内所有人瞬间噤声,金氏心腹慌忙起身阻拦,却被秦苍业一股狂暴灵力直接震飞,重重撞在帐柱上,闷哼一声再爬不起来。

金光善面色骤沉,猛地从软榻起身,厉声呵斥:“秦苍业!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深夜擅闯主营,灵力失控惊扰众人,你好大的胆子!”

往日里秦苍业对他俯首帖耳,恭顺谦卑,从未有过半分忤逆,此刻这般失仪癫狂的模样,让金光善心底生出一丝不祥预感。

秦苍业喉间涌上腥甜,死死盯着眼前伪善华贵的男人,多年追随的敬重尽数化作蚀骨恨意,他抬手将一叠纸册、陈旧信物狠狠摔在金光善脚边,纸张四散纷飞,陈年旧事赤裸裸摊在灯火之下。

“我胆子大?”他声音嘶哑破碎,满是血泪悲愤,“金光善,你摸着自己的良心看一看!你欺瞒我十数年,辱我妻子,霸占我的家室,将你的私生女养在我身边,让我视若珍宝疼爱,让我为你鞍前马后、出生入死,你何曾有过半分真心待我?!”

金光善低头瞥见散落的字迹信物,瞳孔骤然收缩,心底猛地一沉。这些尘封多年的隐秘,他自认早已处理干净,绝无外泄可能,怎么会落到秦苍业手中?

他强压心底慌乱,面上依旧摆出宗主威仪,故作震怒:“一派胡言!不知是谁捏造这些虚假证物挑拨你我君臣情谊,苍业,你莫要被奸人蒙蔽心智!”

“奸人蒙蔽?”秦苍业仰头惨笑,笑声凄厉,听得帐外值守弟子头皮发麻,“这别院旧籍、当年侍女遗留的银簪、我夫人亲笔留存的书信,件件铁证摆在眼前,你还要狡辩?我半生为金氏奔波厮杀,守着对你的忠心,到头来只是你的一枚棋子,看着我养育你的骨肉,你背地里暗自得意,看我如同傻子一般!”

情绪彻底失控,秦苍业周身灵力暴涨,一掌直朝金光善门面拍去,掌风裹挟滔天恨意。金光善仓促抬手格挡,两股强横灵力相撞,轰然一声巨响,整顶主营帐篷剧烈震颤,帐壁撕裂开数道长长的口子。

帐外闻讯赶来的各家金氏弟子尽数呆立原地,不敢上前阻拦,只呆呆望着帐内君臣反目的惨烈一幕。

不远处林间的青石后方,江澄、魏无羡带着三名江氏子弟静静隐匿在树影之中,将主营爆发的冲突尽收眼底。

魏无羡抱臂靠在树干上,指尖捻着自制静心符,低声嗤笑:“啧啧,平日里称兄道弟、君臣和睦,如今真相撕开,什么情分都碎得一干二净。金光善这副虚伪面孔,今日算是彻底藏不住了。”

江澄眉头微蹙,目光冷静扫过前方混乱的金氏营地:“秦苍业手握铁证,当众发难,今日在场这么多金氏弟子,此事绝不可能压下去。不出一夜,金宗主玷污心腹妻室、私生女交由下属抚养的丑闻,定会传遍整个百凤山。”

“正是我们想要的局面。”魏无羡弯起唇角,眼底清亮,“我们只静静看着,半分不插手,所有人都清楚,是他们金氏内部自己出了乱子,和云梦没有半点牵扯。”

几人收敛气息,始终藏身暗处,如同纯粹路过的旁观者,不掺和分毫纷争。

帐内缠斗愈演愈烈,秦苍业心中恨意难平,招招不留余地,金光善碍于身份,不敢痛下杀手诛杀秦苍业,只能被动防御,一身华贵金星衣袍被灵力撕扯得破烂不堪,往日从容威严荡然无存。

“金光善,你毁我家室,欺我半生,今日我定要向百家揭穿你的真面目!”秦苍业怒吼出声,灵力卷起地上所有证物,一股劲风将纸张尽数吹出破损的帐幔,飘向营地各处。

不少闻声赶来的其他世家弟子恰好撞见纷飞的纸页,有人下意识伸手接住,只扫几行字迹,便惊得瞪大双眼,下意识与身边同伴低声交谈,窃窃私语的声响顺着夜风散开,飞速传遍整片百凤山营地。

金光善又惊又怒,心中恨意翻涌,却无可奈何,只能厉声下令门下弟子:“拦住他!把所有纸册尽数收回来,不许外传半句!”

可流言一旦生根,哪里还压得住。短短片刻,金氏宗主与心腹之间的龌龊秘事,已然传遍大半围猎场,各家世家之人议论纷纷,看向金氏主营的目光满是鄙夷与戏谑。

秦苍业终究寡不敌众,被数名金氏高阶弟子联手制服,灵力封锁,押在帐中,双目依旧死死瞪着金光善,恨意未曾消减半分。

金光善狼狈整理着破损衣袍,看着帐外四处散落的证物、周遭指指点点的各家子弟,胸腔里怒火与难堪交织,颜面丢得一干二净。他心知这件丑闻已经捂不住,心中又惊又疑,到底是谁暗中搜罗出这些陈年旧事,送到秦苍业手上,存心毁他名声。

他百般思索,也从未怀疑到云梦一行人身上,只当是秦苍业暗中追查多年,或是其他世家暗中设局,心中暗自记下一笔,打算事后彻查报复。

林间暗处,江澄抬手示意众人悄然退走,不再停留观望。

“第一重局已成。”江澄低声道,“金光善名声受损,心腹反目,如今自顾不暇,短时间内没空算计我们。”

魏无羡点点头:“好戏才刚刚开场,孟瑶那边的后手,才是真正压垮金氏的重锤。”

几人顺着林间小道,不动声色返回云梦驻扎的帐篷,仿佛方才那场惊天动乱从未见过。

同一时刻,远在兰陵金麟台。

孟瑶站在金麟台高高的望月台上,手中握着一封传讯符,符纸之上是薛洋暗中送来的灵力暗码,清晰告知秦苍业已经与金光善彻底反目,百凤山丑闻传遍百家,金氏根基初现裂痕。

清冷月光落在他一身素雅江氏校服上,温顺柔和的面容之下,眼底翻涌着隐忍多年的冷意。

他指尖轻轻碾碎传讯符,粉末随风消散。

时机,到了。

这些日子他早已暗中联络、安顿好金光善散落在各地的私生子女,给他们备好前往金麟台的路线与信物,只等金氏内乱爆发、人心浮动之时,引众人齐聚金麟台讨要名分。

金光善最看重仙门宗主的体面、金氏宗族的威仪,心腹反目、丑闻流传在先,一众卑贱私生子登堂大闹在后,双重打击之下,金氏必然内乱不休,再无余力针对云梦。

孟瑶缓步走下望月台,心中将所有细节一一梳理妥当,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冷弧。

金光善半生风流自私,薄情寡义,抛弃他与母亲,视无数私生子女为尘埃,今日种下的所有恶果,终究要由他自己一一品尝。

百凤山这边,夜色渐深,金氏营地的骚动久久未能平息,各家世家的议论声不曾断绝,金光善苦心经营多年的贤明宗主形象,一夜之间崩塌大半。

而云梦众人安坐帐中,灯火温和平静,江厌离坐在案前,轻轻擦拭着腰间的星河灵弩,听闻江澄、魏无羡带回秦苍业大闹主营的全过程,只是淡淡抬眸,轻声道:“第一步安稳落地,接下来,静待金麟台风起。”

薛洋也已悄然归队,倚在帐边,把玩着短刃,笑得狡黠肆意:“只是撕开一层遮羞布罢了,真正的大乱,还在兰陵等着金光善呢。”

帐外晚风呼啸,吹遍百凤山层层山林,一场席卷兰陵金氏的滔天风波,已然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