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繁
倏繁一向运筹帷幄的太子殿下,也会有满面愁容的时候?
倏繁殿下放心,我能帮你。
倏繁只不过,此件事了,我想要一个自由。
他再次对上她投来的视线。
千次万次,她为什么总是倔强地要离开。
淮庚好一个自由。
淮庚你跟了我这么久,还是不曾为我动过心吗?
淮庚那个祁彦,他只不过一介医者,他拿什么护你,他有什么值得你为之倾心?!
倏繁那殿下呢,殿下可曾爱我。
倏繁殿下只是不想失去我,并不是真正的爱。
淮庚不想失去你,不就是因为爱你?
两人沉默良久,最终,淮庚垂下眼,转身离去。
他回到府上,却是久久不能安睡,便起身点灯。
此时门外忽然响起刀剑碰撞的声音。
他打开门,瞧见了维邪。
淮庚怎么回事?
维邪有刺客,保护殿下!
……
一夜无眠,直至天明时,他才带着伤,心急如焚地来到了将军府。
贺昀太子殿下,您怎么来了?
淮庚繁儿呢?
贺昀繁姑娘…不是跟您走了吗。
淮庚攥紧了手,心下越发不安。
淮庚什么时候走的,跟谁走的?
贺昀昨夜晚些,是殿下遣人来请繁姑娘的。
他怒气冲冲转身,又回到府上,正四处审问下人时,维邪在淮庚的书房中,发现了一张字条。
[悬城高楼,郊外长野]
这是临近暨国的地方,两国分界。
淮庚她留下这样一张字条做什么?
维邪或许,是想让您去这个地方。
繁儿想要他去,他从来都是十分配合。
只是这次到了她所说的长野之后,却什么也没看见。
马蹄哒哒处,仿佛有她来过的踪迹。
从此刻开始,她便再也不会出现。
她曾跟祁彦到过这里。
或许是因为身份,或许是不够赤诚,她站在长野的尽头,久久不曾挪开步伐。
祁彦怎么了?
眼眸染上一抹红晕。
她的脸好像僵住了,没有任何神情。
倏繁祁大夫。
倏繁你说带我走,便是带我去你的暨国吗。
他站在月光下,披上一层淡淡的霞光。
祁彦你都知道了。
祁彦会失落吗?
说罢,他忽然自嘲一笑。
祁彦暨国暗子,悄无声息潜伏了十多年。
祁彦初见时,被你怀疑,你却还是帮了我。
祁彦我查过你的身份,只是太子殿下做事很周全,你的身份,全然没有破绽。
祁彦不过,就算深知你是不可能与我站在一起之人,我也还是会不由自主地靠近你。
祁彦你也是这样吗。
他的眼眸写满真诚。
然而倏繁却只是退去一步。
倏繁我曾以为,你是六殿下的人。
倏繁自由,无非就是,不管去哪,都可以与你在一起。
倏繁可你是暨国人。
倏繁你的身份已经暴露,没有谁能救你,你还是,快些回去吧。
长野惊鸿,就算是夜里,也有数不尽的美景和沁人心脾的微风。
只是,这么好的景象,却要配上最让人痛心的离别。
再也不会再见的那种。
倏繁祁大夫,谢谢你多次救我,也谢谢你。
她说完,转身便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