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她说的救,是舍弃自己。
可是不然。
没过多久,太子殿下与千里逐苟合,蓄意谋反的消息,便传得沸沸扬扬。
某人而且据说,那千里逐的女杀手,便是当初刺杀七皇子的女刺客。
可是大殿之上,倏繁却说,是白清小姐想要杀她,被殿下关起来后,便心生恨意,想要害殿下。
倏繁这一路走来,殿下的所作所为,陛下都看在眼里。
倏繁他只是有些过于宠爱倏繁,才惹得陛下不悦,为了太子殿下日后安宁,我甘愿消失,永不再出现。
很快,白清被带了上来。
倏繁的眼眸抬起,直冒寒意。
有笑意漫出,白清嘴角恍然勾起。
白清疯了,你们才疯了。
白清明明是你们害了我们白家,你们才是该疯的人。
她怒而冲到一人跟前。
白清陛下,他们都该死!
白清一个也别放过!
而此时,龙椅上的人面色凝重。
某人皇帝:拉下去。
某人皇帝:疯子的话,还能信?
某人皇帝:你为了太子,能够舍身,是桩美事。
某人皇帝:只不过,我近来收到密折,说太子还勾结暨国暗探。
皇帝的脸忽而出现在倏繁跟前。
她对此事毫无头绪。
但是她知道,若皇帝真想废了太子,不必告诉她。
倏繁凡事都讲究证据,既然此人是密折呈上来的,必定是有证据的。
某人皇帝:问天医馆,祁彦,你可认识?
倏繁心头猛然颤动。
许久没有再听到的名字,如今,竟与这样的事扯上瓜葛。
她与祁彦第一次在问天医馆见面的时候,就已经被乐九央知道。
很有可能,是他递的密折。
只是此时,淮庚还不知道。
倏繁我身子不大好,殿下听闻祁大夫医术了得,便常常请他来为我调理。
倏繁至于其他,殿下大抵是不知情的。
某人皇帝:好一个不知情。
某人皇帝:我若是从他府上搜出此人,你又作何解释?
倏繁不怕他,因为早在李府的时候,便偷偷放走了祁彦。
他那时眼含秋水,温柔彻骨。
可是一想到默姹说的话,就心寒。
接近她都是为了六殿下。
他是六殿下的人。
倏繁你快走吧。
他一把抓住倏繁的手,眼神坚定。
祁彦跟我一起走,我们离开这里。
她冷眼瞧他,用力抽出手来。
倏繁祁大夫做戏如此真,我差点都要相信了。
祁彦你…什么意思?
祁彦你当初说,让我给你一点时间,如今我也前来帮你,你为何不愿与我走?
她将眼垂下。
倏繁我与你走,去哪?
祁彦去哪都好,远离纷争,逍遥自在。
那时,她只当他是背叛了乐九央。
可是如今看来,他还是与乐九央一同,再次算计了淮庚。
倏繁冷笑。
温柔如衍生的暖意,紧紧包裹着她,将她捆得快要窒息。
可是她竟然现在才察觉。
也许是临近分别,她坐在淮庚眼底,眼眶竟有些泛红。
淮庚繁儿,就算你此次救了我,父皇心中仍有芥蒂,我这个位置,恐怕坐不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