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姑娘…姑娘中毒了,大夫看了脉象,直摇头说无能为力。

什么?!
他不相信。
以她的聪明才智,怎么可能落到这种地步。
倏繁的榻前,他皱紧了眉。

去请祁大夫。

殿下,繁姑娘这脉象…

让你去你便去,哪儿来这么多话?!
维邪无奈,领了旨意出了门去。
他紧握着榻上冰冷的手,死死盯住她的脸。

繁儿,你敢死,我就要了祁彦的命。
她的脸色已经苍白,像是再无好转的可能。
原以为淮庚会悲痛欲绝,哪知他只会发了疯地威胁一个将死之人。

她怎么中的毒?

奴婢不知。

一个个的都干什么吃的?!

全都拉下去杖责!
淮庚气急败坏,喝得在场所有人都扑通下跪,磕头谢罪。
……
问天医馆内,维邪寻不到祁彦的踪影。
他拔剑架在掌事之人的脖子上,语气凌冽。

殿下说了,找不到祁大夫,便砸了整个问天医馆!

大人饶命啊!上次祁大夫从皇宫出来之后,就离开医馆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

你不知,那便死。

别别别!!

我可以帮您找,帮您找…

情况紧急,你若拖拖拉拉,我也一概不饶。

是是是…
掌事的打转眼珠,小声开口:

不知繁姑娘是何病情啊?

被刺客一箭刺在了心口,万分紧急。
他知道唯有这么说,祁彦才可能会出面。
果不其然,未等掌事开口,他便出现在二人跟前。
……1
淮庚这反应也太急了吧
可祁彦赶到时,才发觉不妙。
她低估了淮庚发疯的程度。

若是治不好繁儿,你的命,也别要了。
祁彦把过脉之后,面露难色。

繁姑娘脉象全无,已经…
未等他说完,淮庚一脚将他踹开。
而后,长剑直指地上的他。

繁儿,你若再不醒来,我便杀了他。
…
沉寂片刻。
长剑挥起,快要划过他的脖颈时,榻上的倏繁咳嗽出声。
他丢开剑,自嘲一笑。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竟这么爱他。

来人,送祁大夫下去歇息。
她倏的抓住了他的手。

殿下…
他脸上的阴郁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万千温柔之意。
与方才怒气冲天的,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醒了。

你知不知道,我都要急死了?

殿下舍不得繁儿,繁儿自然就回来了。
听闻此话,他的眼底染上一层阴郁。

繁儿,你为了他,真是什么违心话都敢说。

殿下在说什么。

淡婉。
她故作不知,转头去唤淡婉。

不用找了,你院中的人,都被我罚了。

你…

是我自己不小心,你不必罚他们。

他们也有错,大错特错。
她闻言便要下床去,被淮庚一把抓住。

繁儿,你我如今这样真的好吗?

咱们各退一步,我给你自由,你也陪着我。

只要你不离开,什么我都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