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秋公主最终想来想去,还是踏入了淮庚府的大门。
此时的倏繁正在花园中挥舞着剪刀,一连吓跑了好几个胆小的婢女。
倏繁真没意思,不过是看你们辛苦,想帮你们剪剪枝罢了。
淡婉姑娘,那也不能这么剪,万一伤到人怎么办。
内力都被封了,还怕她这点小功夫小手段干甚。
倏繁气恼,随手一扔,剪刀便直直掉到歌秋脚边。
见来人穿得华丽,仪态端庄,她便知道是谁。
倏繁愣着干嘛,还不快捡起来,万一伤着了人怎么办?!
淡婉瞧她家主子这作派,便心领神会。
拾起剪刀时,歌秋特意退了两步,却还是被淡婉一个“不小心”,剪刀划过她的裙角,绞下片片绸缎。
歌秋吓了一跳。
没伤到人,还算好。
婢女放肆!
歌秋不得无理。
倏繁侧眼看去。
受这么大的惊吓,居然纹丝不动。
歌秋你与殿下还未成婚,我便称你为贺小姐吧。
倏繁故作不知。
倏繁你是…?
歌秋靳国二公主,歌秋。
歌秋也是太子殿下的侧妃。
歌秋昨日成婚匆忙,只怕殿下没有告诉你。
歌秋你也算我未来的姐姐,又是殿下心尖上的人,我理应来看看你。
倏繁我当是谁。
倏繁人你也看到了,请回吧。
倏繁毫不留情。
歌秋姑娘还真是不偏不倚,谁来了你的院子,都得被赶出去,殿下也不例外。
歌秋不依不饶。
倏繁只是故作娇羞,浅浅一笑。
倏繁那是自然。
倏繁不过昨日里是殿下太不节制,我担心他的身体,这才将他请了出去。
倏繁外面传的,都是些添油加醋的话,当不得真。
歌秋在靳国,只有成婚了,才可以行房事。
歌秋除了天子。
倏繁轻步走近。
倏繁这里是苑国,不是靳。
倏繁良娣若是想家,不如早些回去,免得受尽苦楚,痛苦难当。
歌秋仍旧不为所动。
此时,太子殿下到了。
二人的距离很近,抬手都不大能看清。
倏繁故技重施,无声摔到地上。
淮庚焦急万分,一个箭步便冲到她跟前。
淮庚繁儿。
歌秋花草才浇过水,我方才提醒过姐姐,可一定,要小心路滑。
歌秋像是见惯了这些伎俩。
淮庚心疼地将她扶起来。
倏繁路再滑也不如良娣的手滑。
淮庚闻言,转头瞧她。
淮庚你怎么来这儿了。
像是质问。
倏繁殿下也别怪她了,她是好心来看我,是我自己思虑不周,怠慢了她,这才惹得她恼。
淮庚那也不该动手!
淮庚我看,你也别出门了,待在宫里好生学礼仪吧!
歌秋没有反驳的余地,只是轻声应下。
歌秋歌秋行的端正,断不会用这些小伎俩,不过殿下吩咐的,歌秋必当谨记。
倏繁眯眼瞧她。
若是跟花意轻那种人一样,容易惹怒,她早就得手了。
她这么大一番作派,歌秋居然不为所动。
真是棘手。
不过很快,她便想到了新的法子。
婢女殿下!殿下不好了!
淮庚何事如此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