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繁被她逗乐。

哎呀,差点忘了姑娘的药还在锅里!

慢点跑。
叮嘱完后她回过身去,风吹得有些凉,令她止不住的咳嗽。

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听见有人进屋带上了门,转头的刹那,对上的却是不敢置信的面孔。

你怎么来这了?

笑话,摘喜楼是什么地方,还查不出你吗。

你纵有千万恨意,也留着来日吧。

这里是三殿下的府邸,若是被发现你可就逃不出去了。

只要你死了,我活不活着,都不重要。

墨乞。
她阴柔的嗓音恍惚使他又有一种强烈的错觉。

你难道就只为杀我而活着吗。

那何其可悲。

姑娘姑娘!
门外传来淡婉的声音。
她猛然拽过墨乞,将他塞到屏风后去。

姑娘,你没事吧,门怎么关上了?
淡婉端着药艰难地进了屋。

刚才有一阵风,我觉得冷,便关上了。

吓死我了,刚才巡查的侍卫说瞧见有人潜入府中,正在四处搜查,我把你自己留在这儿,多担心啊!

又没人能伤我,你担心什么。

那你还伤成这样!

我们家姑娘足智多谋,又貌若天仙,谁这么下得去手哇!
屏风后的墨乞安静地看着二人,目光止不住的停留在倏繁的身上。
就在此时,淮庚带着人前来。

可有见着贼人的踪迹?
倏繁摇摇头。
淮庚控制不住地往屋内走去,好像是要仔细搜查一番,才会放心。
倏繁赶紧起身随着他的步伐。

殿下可是不信我?

我只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无关信与不信。
他瞧着她的眼睛,越发感觉心寒。

那殿下现在也看完了,是否放心。
倏繁紧紧挡在屏风前,表面上云淡风轻。
可不管她再怎么自若,淮庚依然觉得有问题。

我不放心,淡婉你出去吧,我来照顾繁儿。

是。

殿下也不能整夜都守在这儿啊。
淡婉带上了门出去。

有何不能。

过几日就是册封大典了,与从前不同,往后你便是太子,稍有差池,便会有许多人抓着你的把柄弹劾你。

这个位子得之不易,还望殿下珍惜。

我倒是把这个事忘了。

何事?

你快些养伤,然后跟我去一趟贺府。
倏繁成功将淮庚的注意力转移开来。
只是可怜兮兮的墨乞只能躲在那一动不动。

殿下。

何事?

刺客抓住了。
淮庚一听,只吩咐倏繁早些休息,便走出门去。

是你的人?
墨乞从屏风后走出。

死士。

不然你以为,靠我孤身一人,怎么能进来。

现在你出不去了。

这几日三殿下会加强防范的。

你为何要帮我?

你我同门,就算是,念在旧时情谊吧。

我没想过千里逐会落败,我曾做的那些,都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