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不是说,回来便去看我吗。

我想着殿下定然是累了,,怎么能让殿下亲自去找我,所以,我便自己过来,服侍殿下休息。
她边说着,将自己的外衣一件件褪去。

来人,快来人!
雷声轰隆,将他努力发出的声音淹没。

殿下想去哪儿啊,外面这么大的雨,我见守卫辛苦,便将他们都打发走了。
淮庚失力,撑在桌面上。
他转动手指上的扳戒,看着她微微俯下来的脸。

殿下手段真是高明,假意接近我,拉拢我爹,实则是在找我爹的罪证吧。

你既然已经发落了我爹,为何还要将我留下来?

你知道嘛,我现在好后悔,那天晚上,没有对倏繁下手。

她若是死了,你会不会也随她去呢?毕竟她是你心尖上的人,旁人都无可替代。
她说着极尽癫狂的话语,匕首瞬间便对准淮庚的心脏。
好像刮来一阵狂风,席卷着满天的树叶,划破她的手,肩。
匕首掉在地上,她被风推到一旁。
她仔细瞧去,才发现了倏繁的身影。

树叶...

你不会是...
就在她快要说出那几个字的时候,倏繁眼疾手快将她打晕。
淮庚倚在一旁,看着倏繁手臂处微微渗出的血迹,眸中轻颤。

殿下累了,先睡会儿吧。
她扶起他,往榻前走去。
他却将她的手腕紧紧抓住,脑袋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靠。

她在香炉里下了药。
抬头的刹那,他微柔的目光闯入倏繁的眼中。

我去给殿下找解药。

你不也中了。

我是说...你便是我的解药。

属下有内力,这等药奈何不了我。
话音刚落,他猛然掐住她的下巴,莽撞地吻上她的唇。
还未食得她的味道,她便猛然将他推倒在榻上,往后退去。

属下该死。

你知道该死,不也还是一次又一次将我推开。

属下去请太医。
......
沉寂的夜,再也没有了她的声音。
似梦一般。
后来再见面时,两人都淡定自然得好似从没发生过什么。
一个冷面杀手,一个狠毒太子,也不奇怪。

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在府里待着,哪儿也别去。

白清我已将她关起来了,对外就称她已出宫去寻出路。

是。
淮庚欲走,又回过头来。

还有,别再用内力了,按时吃药,好生养着,才好得快。
她愣了愣,随即答是。
见淮庚离去,淡婉才上前扶起倏繁。

近日风大,姑娘还是别待在屋外了。

可是我想散散心。

不急于一时,殿下不是说了让姑娘安心在府中养伤嘛,有的是时间。
恍惚间,她好像看见澜儿的裙摆在风中摇曳的情景。
那时的澜儿就如同现在冷若冰霜的她。
淮庚最擅长以毒攻毒,便要澜儿在倏繁门前长跪不起,看谁的心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