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自在。
脸瞬间红了一大片。
祁彦姑娘不必感觉不自在,我不会伤你。
祁彦默姹也是安分之人,不会生事的,可能有的地方做的不对,但她的心不坏。
倏繁我也没有那个意思。
......
翌日,有阳光洒落到床前,她睁眼的第一件事,便是要试试自己的手脚有没有恢复。
她缓缓起身下床,像婴孩刚学走路时那般艰难。
但好在还有力气。
默姹小姐若是昨日喝了我的药,今日已经好的得差不多了。
默姹站在门外,语气有些讽刺。
倏繁没搭理她,只是见到祁彦,有些不知所措。
倏繁你们怎么都来看我。
祁彦姑娘病还没好,就好生待着吧。
祁彦稳稳扶住她。
倏繁可是我久未归家,家中人怕是已经焦头烂额四处寻我了。
祁彦凑到她跟前,轻声道:
祁彦鼓城,便是姑娘的家吗,我怎么记得,姑娘住在皇宫内。
意识恍惚,她竟忽略了这点,看来这毒药属实是害人不浅。
倏繁说起来,祁大夫怎会在此?
祁彦我与庄老爷颇有交情,听闻他病重,这才连忙赶了过来。
倏繁见他解释完,也没有打算反问自己,有些疑惑。
但为了不再生事,她终究是一个字也没说。
倏繁祁大夫,你的恩情,没齿难忘。
倏繁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告辞。
祁彦你住哪,用不用送你。
祁彦我给你拿点糕点,路上吃。
倏繁不用了。
推搡间她手臂一阵刺痛,便有些失力,祁彦赶紧扶住摇摇欲坠的她。
祁彦你真的,要现在就走吗?
一旁的默姹看着眼前的景象,边叹气又边红了眼,自己为什么,就得不到祁彦这般的温柔。
她咬咬牙,转身离去。
而后倏繁便顶着千辛万苦终于回到了淮庚的身边,他瞧着她这副孱弱的身子,心痛万分。
淮庚发生了什么,我派人寻你,寻不到半分踪迹?
倏繁殿下说,不让属下再用噬心枯叶。
淮庚你...究竟是何人害的你,你武功这么高,还是敌不过吗?
其实他想说:
淮庚(蠢死了,救我时不惜暴露身份,自己都陷入险境了,竟还想着我说的话。)
倏繁我也不知道。
她的嘴角下,有分淡淡的侥幸。
借此机会,让淮庚心疼她,往后便不再对她加以那么多管束。
还得是苦肉计有用。
淮庚你见着嫦晓了吗?
倏繁没有,那时我被人带进了一间屋子,随后他们便动了手,我拼死逃脱,属下怕牵连您,所以没敢回来。
倏繁越说越动人,她自己都快要信了。
淮庚心疼,便把最好的的药都买了回来,细心照顾她。
他认真的模样映在她眼中,脑海里浮现另一个人的模样。
那是她最好的朋友,花露。
某人(此刻是花露)你也太不小心了!伤口不及时处理,以后留下疤可不好!
倏繁只要你没事就行。
她紧紧地盯着她,眼中流露万千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