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她之前说的那两句话,他都听到了?
一想到这个,她的脸就有些发热。
祁彦水烫吗?
倏繁摇摇头。
祁彦那姑娘的脸...
祁彦可是害羞了。
倏繁连连摇头。
倏繁可能,可能是毒性还没消散吧。
祁彦不道德地低头笑了笑。
直至祁彦离开后,她才又见到了刚才那个小姑娘。
她端着一碗药,稳稳地放在了倏繁的床头。
默姹小姐喝了药,好得快些。
这次她的语气不像之前那般和蔼。
倏繁有劳。
她在旁边看着,倏繁并没有去拿的意思。
倏繁可还有什么事。
默姹我看小姐受了伤,不便喝药,不如我喂你吧。
倏繁不用了,我歇会儿自然就喝了。
默姹药得趁热喝,不然凉了,可就没有药效了。
倏繁多谢姑娘关心,只是我这身子娇弱惯了,只认祁大夫的药。
倏繁也不想同她僵持,便直接挑明。
默姹表面上:
默姹小姐放心,我自小与祁彦哥哥一起长大,是他最信任的人,他的手艺,我也是略懂的。
实际上:
默姹(娇弱还能承受这么重的伤势?定是平日子为非作歹惯了,才遭如此劫难,也不知祁彦哥哥怎么想的,怎一次又一次地救她?!)
倏繁他同我说过,你是他的妹妹嘛,这我是知道的。
倏繁姑娘就别在我身上动心思了,该是你的人我抢不走,不该是你的也不会在你身边。
倏繁更何况,惹我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见倏繁说到这个份上,她忽然想笑。
默姹小姐说的哪里话,你如今是病人,我怎会加害于你,又怎会怕你抢走我的东西。
倏繁那姑娘可以出去了,我想睡会儿。
默姹那便不打扰了。
说罢,她轻快地端走方才的药碗。
夜里,倏繁察觉肚子里敲锣打鼓,这才想起来,她好像到现在还没有吃任何东西。
可是如今手脚无力,默姹又这般不待见她,怎会给她吃食。
算了忍忍吧。
咕咕......
咕咕...咕...
祁彦姑娘睡了吗?
怎会睡得着啊!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倏繁是祁大夫,有何事?
听到这儿,祁彦便直接推开门走进屋内。
倏繁注意到,他手上有个食盒。
他居然心思这么细腻。
祁彦怪我疏忽,忘了姑娘醒来后还未吃东西,这是我自己做的饭菜,还望姑娘不要嫌弃。
倏繁啊..不不。
倏繁有劳祁大夫,还得想着我这个病人。
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好像,从来没见过如此温柔之人,他总会出现在,她最需要的时刻。
倏繁的嗓子有些哽咽。
祁彦姑娘救过我,所以不必言谢。
倏繁仅是因为这个,你才救我?
祁彦治病救人是医者的本分,更何况,姑娘是我的恩人。
倏繁那现在,你也是我的恩人了。
祁彦无奈的笑笑,而后便亲自夹起吃的,送到她的嘴边。
倏繁第一次被人这么照顾,更何况还是个俊美温柔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