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繁
倏繁不过是想学学殿下。
淮庚你换身衣裳,跟我出宫一趟。
倏繁出宫?
难道他这么快就开始找人了?
淮庚父皇让我暗中调查三司,你别管那么多,只需保护我的安危便可。
倏繁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终于不用再跟那些大家闺秀斗智斗勇了!
只是她哪知道此行的凶险,才刚走没多远,淮庚便被一伙人刺杀,她与维邪牢牢护住淮庚,一刻也不敢松懈。
直至后来快要抵达鼓城之时,她在危急情况下只能使出噬心枯叶救下淮庚,后来二人双双滚落山崖。
淮庚怪她又使这招,她却说道:
倏繁可是我不想殿下出事。
他直直盯着她的眼,最后竟也有些动摇。
淮庚我出宫之事除了父皇无人知晓,到底是出了奸细,还是父皇一手安排的。
淮庚若是来人知晓我的身份,便也知道,当朝三皇子与千里逐...
倏繁连忙捂住他的嘴。
倏繁只要殿下不说,就无人知晓。
她坚定地看着他,似乎暗暗接下了一桩好差事,淮庚欣慰,却没注意到两人此事暧昧的距离。
在城中安置好之后,淮庚留维邪护卫,倏繁便孤身踏入了摘喜楼。
当初的地图是出自这里,如今她再来这,又被人追杀,这一切,分明是冲着她来的。
可她虽知道这些,却不知那人究竟是谁,又是为的什么。
婢女劳小姐在此等候。
小婢女领着她来到一处偏房,便退去。
屋内陈列着一把十分精美的琴,她似乎瞧见琴的主人不怎么用,但却一遍又一遍的擦拭。
她向来了解暗杀的手段,所以左右冲出人来时,才能得心应手地还击。
只是没过多久,她便觉得有些乏力,捂着口鼻强撑在桌旁。
倏繁我与你们,好像并不相识。
墨乞那你可还记得我?
听见熟悉的声音,她微微眯眼,仔细看向人群中,这才看见,一个身形健硕的青衣男子。
倏繁墨乞?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其实在看到那把琴的瞬间,她就应该猜到的。
千里逐的拒魂琴,曾也是让人闻风丧胆的。
倏繁引我来此的人,是你?
倏繁莫南前辈呢,还有千鸯,祺络呢?怎就你一人?
墨乞怎么,你还期待有更多人来杀你?
墨乞你死不足惜,竟然还有脸问千鸯。
墨乞当初你去了京城刺杀七皇子,千主便带着莫南前辈走了,后来便出现一大伙人,屠尽所有,我跟千鸯好不容易逃生,却又因身份暴露被人追杀,她为了救我,最后…也倒下了。
墨乞我早就说过皇家之事不可插足,招来这弥天大祸的,都是你!
听到千鸯已不在人世的消息,她万分心痛,可她自己也是深受其害之人。
倏繁当日我没得选,那是千主的命令。
倏繁我知道你怨我,可是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莫南前辈和祺络。
倏繁你知道他们在哪对不对?
墨乞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墨乞我说你怎么单单不问花露,当年你走后她便跟着你去了,看来,她定是找到了你,然后,也丧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