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倏繁的地毯式搜索下,还真找到了他房中的机关。
墙壁卸下,便是一个小木盒,木盒中装的,正是她要找的东西。
为了不让易悦发现,她特意放了一块发霉的假地图,弄湿墙壁,这样他就会认为,是天气潮湿的缘故让地图损坏。
在她二人的默契配合下,她如愿得到那半张地图,可要她交到淮庚手里,又太不如意。
于是乎她便将地图中千里逐所在的位置记下,顺手多划了几笔,这样的话,只要她在淮庚之前找到他们,也是可行的。
淮庚看来对倏繁此次的表现十分满意, 便奖励她从今日起,没有他的旨意,不准出府。
倏繁表面上应下,实则背地里又偷摸与易隐联系,托他帮忙寻找千里逐。
易隐是什么人,大手一挥便应下了。
如今,倏繁还缺淮庚身上的那半块地图。
就算是记,也得先看一眼吧。
倏繁殿下,该喝药了。
淮庚见来人是她,便放下手中的册子,示意她坐到自己腿上来。
无事献殷勤,必是怀有目的而来。
倏繁犹豫片刻。
倏繁殿下。
像是在提醒。
淮庚你来若只是为了给我送药,便放这儿出去吧。
倏繁只好乖乖照做。
淮庚防着她,他嘴上说着喜欢,背地里却不知使了多少手段对付她。
倏繁既然如此,就只好...
调虎离山,自己慢慢找。
不过淮庚就算是出去了,也会派人守着他的房间。
倏繁费了好大的劲,才偷摸拿到她想要的东西。
淮庚繁儿。
她被吓了一跳,来不及掩饰自己的慌乱。
淮庚你怎会在此?
倏繁我想起昨日好像有支簪子落在殿下房中,不知是不是记错了。
淮庚没找着?
倏繁摇摇头。
淮庚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嘴边漫不经心地勾起一抹笑。
淮庚那便不找了,我再给你定做一支新的。
倏繁多谢殿下,只是这簪子是我自小便带在身上的,纵有金簪银簪,也不及它。
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她昨日特意将簪子留在这儿,想着今儿用来打掩护,没想到今日就不在了。
但她知道,只有舍了这簪子,她才能全身而退。
......
倏繁高高兴兴回屋,认认真真记下她所见的地图中有用的信息。
不过两张地图拼在一起后她才发现,还是缺失一片。
她清清楚楚的记得,那日的地图一片在她手上,一片在零珂手上,莫非这易悦为了防她,给了张假的?
不应该啊...
莫不是淮庚为了防她,给了张假的?
那肯定不对,她之前拿到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不像是被调包了。
那就说明,当初她拿到的地图,并不是完整的。
如此一来就说得通了。
可就在她想要将这件传信告诉易隐时,淮庚又来到她跟前。
于是她只好佯装起正在画池中景物的模样。
淮庚你竟还有心情作画。
倏繁不慌不忙地放下笔,误以为他是来兴师问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