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骤然变得黏腻缠绵,月色倾泻,将相拥的两人裹在一方安静又暧昧的方寸之间。
谢青青背脊发僵,鼻尖萦绕着他清冽又炙热的气息。温热的呼吸一遍遍扫过颈侧肩窝,麻意顺着肌理蔓延至心底。她被死死禁锢在怀中,胸膛紧紧相贴,连他心跳的频率都清晰可感。
过分贴近的距离,密不透风的相拥,还有他埋在肩头沉哑黏软的低语——一切都暧昧得过分。
她耳尖悄然染上薄红,心底慌乱,手足僵硬,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理智尚在,清楚他此刻执念深重、心绪失衡,可身体逃不开这份滚烫,心口被他毫无掩饰的依赖与占有搅得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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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澄澈,一轮明月高悬,清光毫无阻隔地倾泻而下,将长廊渲染得静谧又旖旎。周遭万籁俱寂,只剩风吹草木的轻响。
谢青青被他牢牢禁锢,脊背绷得笔直。鼻尖萦绕着他清冷又滚烫的气息,胸膛不断起伏,沉重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颈间——粗重又压抑,裹挟着长久积压的惶恐、偏执与无处安放的深情。
那样贴近,那样真切。呼吸一遍遍落在肌肤上,温热漫开,让她心神发慌,耳根悄然泛红。
她清晰感受到君吾心底翻涌的波澜,还有无处宣泄的万般执拗。他向来自持清冷,克制隐忍,从不将脆弱示人。可此刻,所有克制尽数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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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清旷,皓月凌空,四下安静得只余风吹檐角的浅响。
相拥的暖意渐渐偏离了原本的依赖与落寞,悄然变了意味。
君吾埋在肩窝的头颅微微偏开,绵长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细腻的颈侧。下一瞬,微凉柔软的薄唇毫无预兆地轻覆上去,浅浅落吻。
谢青青浑身瞬间僵直,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滞。心头猛地一颤,下意识抬手用力将他推开。
可此刻的君吾早已卸下所有自持与克制。他伸手牢牢攥住她欲要挣脱的手腕,指骨收紧,不肯让她退开分毫。目光深沉滚烫,眼底翻涌着再也压制不住的贪恋。
他垂眸,低头轻吻在她纤细的指尖,动作郑重而缱绻。
下一瞬,身形微俯,毫不犹豫覆上了她的唇瓣。
温柔又带着强势,隐忍许久的心意在此刻彻底破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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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高悬,清辉笼遍寂寂长廊。
谢青青心头惊悸未平,唇瓣微张,方才到了嘴边欲要劝解、推开他的话语,尚且来不及溢出半分。
下一瞬,君吾俯身狠狠堵住。所有未出口的劝阻、无奈与心软,尽数被封缄在唇齿之间。褪去了所有克制与隐忍的吻,带着他积压已久的偏执与滚烫,强势又缱绻。唇齿反复厮磨,温热丝丝缕缕浸透肌理,从相贴的唇瓣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未松分毫,将她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不给她半点后退逃离的余地。
绵长又灼热的吻,碾碎了所有理智、道理与天道规矩。
此刻没有高高在上的神明,没有森严冰冷的天规,没有两难的取舍。唯有他穷尽一生也要强求的偏爱,和藏了太久、再也藏不住的深情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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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倾泻,周遭静得只剩两人交织的呼吸。
谢青青心口慌乱发胀,唇瓣微启,正要将那句阻拦的话语说出口——君吾俯身骤然贴近,不容分毫反应,温热的唇蛮横覆落,彻底将她未出口的言语尽数封堵。
之前所有的克制通通崩塌。吻汹涌又偏执,带着长久压抑的贪恋。唇齿相缠厮磨,温热层层叠叠蔓延。他一手牢牢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重新箍紧腰身,将人完完全全困在怀中,丝毫不容躲闪逃离。
所有的清醒、道理、天道定数,尽数在此刻被汹涌的情意彻底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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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月光倾泻在长廊上,气氛暧昧又焦灼。
谢青青心神大乱,下意识偏头挣扎躲闪,左右摇晃着想要避开这份逾矩又灼热的亲吻。她眉目蹙起,抵触与无措尽数落在眼底,肩头不断挣动,想要从他禁锢的怀抱里挣脱。
可君吾的臂膀收缚得格外紧实,身形稳稳将她桎梏在怀中。他丝毫不受躲闪的影响,指尖扣紧她的后颈,温柔却霸道,不厌其烦地追随着闪躲的唇瓣。
吻偏执又执拗,带着全然的不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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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缠绵裹挟着偏执的深情扑面而来,可谢青青心底残存的理智从未溃散。
她身负乌庸大祭司的神职,心系山河国运,心性早已被岁月与天命打磨得清明自持,早已戒掉儿女情长的沉溺。这般逾矩的亲昵、失控的纠缠,于她而言,只剩满心荒唐与荒谬。
心底的清醒压过肢体的慌乱。她眉头死死蹙起,摒弃所有暧昧纷乱,挣扎的力道陡然加重。不停左右偏头躲闪,肩头剧烈挣动,腰肢用力扭动,拼命想要挣脱他紧实的禁锢。唇齿死死抿紧,抗拒着他步步追随的亲吻,不再有半分无措的僵滞。
身为大祭司,她守天道、循定数、控本心,从不容自己沉沦私情、乱了道心。哪怕身前之人是执念逆天、偏执难求的君吾,哪怕这份滚烫的爱意浓烈炙热,她也分毫不敢、不愿沉溺。
越是缠绵逼近,她越是清醒抗拒,挣动得愈发剧烈,一心要挣脱这片刻失控的荒唐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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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缠绵,明月高悬,将长廊映得一片剔透温柔。
君吾早已丢尽了神明该有的自持克制。世人道他清冷孤高、禁欲无情,可唯独对着谢青青,他贪得无厌——得一寸,便想进一尺。
方才浅尝辄止的厮磨,根本填不满他积压已久的执念。她越是挣扎躲闪,越是清醒抗拒,他心底的贪恋便越是汹涌泛滥。越亲越想亲,触碰分毫便贪念全部。
他一手牢牢扣住她后颈,稳稳固定住她躲闪的头颅,不给她继续偏头挣脱的余地;另一只手缓缓下移,掌心灼热滚烫,轻轻覆上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
指腹不经意间轻轻一捻、微微一扣。
谢青青浑身骤然一颤。她一身清冷自持,道心稳固,偏生腰侧是藏不住的痒处。那一点温热的触碰太过细碎、太过刁钻,酥麻痒意瞬间顺着肌理窜遍四肢百骸,紧绷的身体骤然失了力气。原本死死抿紧的唇瓣,下意识微微松弛,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就是这转瞬即逝的破绽。
君吾眸光骤深,眼底翻涌着滚烫的占有欲,毫不犹豫顺势侵入。唇齿深入,温柔又霸道的衔吻席卷而来,彻底吞没她所有的呼吸与慌乱。他细细厮磨、轻轻叼吻,将所有压抑许久的偏爱与偏执,尽数融进这一场失控的深吻里,缠得人几近窒息。
谢青青脑子轰然一片空白,转瞬便被极致的羞恼与清醒拽回心神。她是执掌国运、恪守道心的大祭司,绝不能沉沦私情,绝不能任由自己被欲望裹挟、乱了本心!
混乱之间,她牙尖骤然用力,狠狠咬上他相缠的唇舌。
尖锐的痛感骤然传来,君吾身形微僵,下意识松了禁锢。
就是这瞬息空隙,谢青青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挣脱他的怀抱,踉跄后退半步。
月色之下,她眉眼凛冽泛红,呼吸急促,鬓发微乱,心底又羞又怒,满腔荒唐与怒意彻底炸开。
不等君吾回过神,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划破深夜静谧。
啪——
一声震彻长廊。力道干脆利落,带着极致的失望、愤怒与寒心。
谢青青抬眸死死盯着他,眼尾泛红,声线发颤,却字字凛冽刺骨。
“君吾!你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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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掌响炸开在寂寂月夜,震碎了方才所有缠绵纠缠。
力道不轻不重,结结实实落在君吾脸颊,白皙的肌肤瞬间浮出一道浅浅红印。
周遭晚风骤停,月色都似是凝滞了一瞬。
君吾僵在原地,维持着方才俯身的姿态。唇间还残留着相缠的温热,舌尖萦绕着她轻咬的细微痛感,唇齿间尽数是她的气息,缠绵未散。
脸上的灼痛清晰无比,却远不及心口骤然蔓延的寒凉。
他神明之躯,历万劫、承天罚,从未有人敢伤他半分。九天诸神敬他,三界众生畏他,无人敢对他有半分不敬。唯独谢青青——敢推开他,敢咬他,敢抬手扇他。
死寂片刻,他缓缓直起身形,漆黑的眼眸沉沉望着不远处浑身紧绷、眉眼冰冷的少女。
眼底没有半分怒意,没有半分愠恼。只有一片沉沦到底的疯魔,和碾碎傲骨的卑微。
那道浅浅的红印落在他清冷绝美的面容上,非但不显狼狈,反倒添了几分破碎癫狂的绝色。他薄唇微抿,被她咬过的唇瓣泛红微肿,嗓音低哑得近乎破碎,带着一身未散的滚烫情欲,和深入骨血的偏执。
“疯了?”
他轻轻重复这两个字,低低笑了一声。笑意苍凉又执拗,尾音裹着化不开的深情与孤妄。
“是。我是疯了。”
他抬步,缓缓朝她走近,步伐缓慢却带着不容躲避的压迫感。深邃的眼眸死死锁着她,寸寸不肯挪开,眼底盛满了只为她一人而生的疯癫。
“自从执念于你、逆天争命的那一刻起,我早就疯了。”
“世人守天道、守规矩、守两全之道,可我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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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边脸颊浸着清晰的灼烫红痕。高高在上、睥睨三界的白衣神明,此刻狼狈得荒唐,却也偏执得惊心。
他没有怒,没有退,甚至连眼底的偏执爱意都未曾消减半分。
君吾微微偏过头,舌尖慵懒又轻缓地顶了顶被扇得发麻的腮帮。皮肉泛红,不痛不痒。随后他垂眸,长睫轻颤,舌尖缓缓一卷,细细舔过方才被她狠狠咬破的唇舌。
一丝细碎的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浅浅猩红沾在泛艳的唇瓣上,添了几分破碎又妖冶的疯色。
他慢条斯理拭去那点血迹,抬眸重新看向脸色冰冷、气息未平的谢青青。眼底无半分戾气,只剩浓稠到化不开的执念与温顺。
嗓音低哑磁性,带着刚褪去的缱绻余温,温柔得可怕,也疯得透彻。
“还需要打吗?”
他目光落在她微微发颤的手腕上,一字一句轻缓发问。
“你手疼吗?”
顿了顿,他望着她紧绷的眉眼,再度轻声追问,包容了她所有的抗拒、挣扎与掌掴。
“还需要打吗,青青?”
他仿佛不知何为尊严,不知何为难堪。一身傲骨尽数折在她一人手里。只要能留住她,别说一掌——千疮百孔,他都甘愿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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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掌清脆落下,狠狠掴在少年清隽的脸颊上。
此刻的他还不是执掌三界、俯瞰众生的白衣帝君。只是千年以前,那个背负乌庸国运、年少执拗、满心皆系一人的乌庸太子。
青涩傲骨尚未被漫长孤寂磨成冰冷锋芒。眼底的疯魔滚烫又纯粹,没有万古神明的威压,只有少年人倾尽所有、不肯割舍的偏执。
半边脸颊迅速泛起清晰的红印,火辣辣的痛感蔓延,却半点压不住他方才失控翻涌的情意。
君吾身形微顿,长睫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他微微侧头,舌尖慵懒又轻缓地顶了顶发麻的腮帮,少年清薄的皮肉透着泛红的色泽。
随即他低头,舌尖细细舔过被她用力咬破的唇瓣。细碎的腥甜在唇齿间漾开,浅浅血丝沾在温润的唇上,添了几分少年失控过后的破碎感。
他没有半点愠怒,没有半分不甘。
良久,他抬眸望她。那双尚且澄澈、未染风霜的眼眸里,满满当当全是她的身影——温柔得近乎卑微,偏执得近乎疯狂。
少年清哑的嗓音轻轻响起,带着未散的喘息与唇间的血色,软却执拗。
“还需要打吗?”
他目光落在她泛红的掌心,看着她微微发颤的指尖,眼底盛满了小心翼翼的疼惜,全然忘了自己脸上的掌痕、唇间的伤口。
“青青,你手疼吗?”
他往前极轻地挪了半步,依旧不肯逼她,只是固执地轻声再问一遍:
“若是不解气,还需要打吗?”
褪去日后帝君的孤高霸道,此刻的乌庸太子,所有的棱角、所有的骄傲,全都心甘情愿折在她的手里。逆天的胆量是真的,失控的亲吻是真的,可唯独对她的纵容,干净又赤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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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冷寂,长廊浸满寒凉。
那一巴掌的余韵还残留在脸颊,唇间的血腥味淡淡萦绕不散。少年君吾静静伫立在原地,泛红的脸颊狼狈而执拗。
他听见那句疏离至极的话语,眼底滚烫的贪恋一点点沉下去,只剩下沉沉的落寞与不甘。
他目光牢牢凝着她,身形微微绷紧,褪去方才失控的沉溺,只剩满心的偏执与难过。
“我知道。”
他嗓音低哑,带着被直白划开的心伤。
“我一直都清楚,你是乌庸的大祭司,身负苍生社稷,心中装着万千百姓。”
谢青青眉目清冷,眼底满是决然,一字一句清晰剖白,斩断所有暧昧。
“君吾,你清醒一点。自始至终,我都只是名义上与你绑定的太子妃。”
“我做不了你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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