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眉头紧皱,满脸焦虑,指着那孩子,急切说道:“这小孩刚一来到皇极观,恶灵便接踵而至,而且还是一大团一大团地涌来,赶紧把他送走!否则皇极观怕是要大祸临头!”
玄机听闻,一脸愤慨,直视着国师的眼睛,言辞犀利地回应道:“国师!您平日里总以修道之人自居,可我们修道之人,本就该与天抗争,逆天改命。这孩子不过是弱小无助,成了恶灵觊觎的目标,仿若待宰的羔羊。您倒好,身为修道之人,竟只想明哲保身,如此行径,您到底修的是什么道?难道这就是您所秉持的修道准则?”
“小孩别怕呀!紧紧跟在我和太子哥哥身边,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哼,不过是些恶灵罢了,它们要是敢来,来一个我们就杀一个,来一双我们就杀一双!”玄机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护住小孩,眼神中满是无畏与坚定。
谢怜神色认真,看向国师说道:“师傅,今日您所说的那些话,徒儿实在是非常不赞同。玄机说得一点儿没错,这孩子从始至终本就没有任何过错。咱们身为修道之人,若是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都保护不了,又谈何去保护天下苍生呢?这岂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国师脸色阴沉,指着那孩子,语气坚决:“这皇极观里不欢迎这个孩子,赶紧把他送走!这孩子带来的麻烦已经够多了,皇极观可不能因为他陷入危机。”
玄机一听,顿时柳眉倒竖,毫不示弱地反驳道:“反倒是您!国师,您难道忘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句话吗?这天下都是皇家的天下,这孩子也是这天下的子民,为何皇极观不能容他?咱们修道之人,本就该心怀天下,怎能如此狭隘,对一个孩子如此无情?
国师气得吹胡子瞪眼,狠狠瞪了玄机一眼,冷哼道:“好一个玄机小殿下,果然是伶牙俐齿啊!行,老夫说不过你,不与你争论了!” 说罢,他将目光转向谢怜,没好气地说道:“谢怜,这孩子你们自己看着处置吧!” 言罢,甩袖转身,一副不想再多管闲事的模样。
一旁被抱着的花城,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在他幼小的心灵所承载的记忆中,玄机与谢怜,无疑是那无条件护佑他的温暖所在。哪怕知晓他生来便背负着天煞孤星的命格,这份守护也从未有过丝毫动摇。
小小的他,在这尚显稚嫩的时光里,有幸遇见了世间最美好的人。这般美好的存在,值得他用生生世世去铭记,镌刻在灵魂的最深处。
此时的花城,不过是个年仅几岁的孩子,却已承受了太多无端的恶意。即便有人明白他的无辜,却也没有人像玄机和谢怜这般,始终不离不弃,给予他毫无保留的守护与关怀。
这般小小、内心满是破碎的花城,紧紧搂住玄机的脖子,哭得那叫一个委委屈屈,仿佛要将这一辈子积攒的委屈都倾泄而出。一旁的玄机顿时手忙脚乱起来,赶忙哄道:“弟弟,你别哭呀,哥哥给你买糖吃,好不好?” 可谁承想,他越是这般哄,小小的花城哭得愈发厉害,直把玄机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无奈之下,玄机只好轻轻把小花城从脖子上抱出来,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而后在花城粉嘟嘟的脸颊上 “啵啵” 亲了两下,说道:“你看,哥哥已经亲亲你、抱抱你啦,可不许再哭咯。”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小花城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恰似一根熟透的火腿肠,从头红到了脚。而一旁的谢怜,正微笑着静静看着这充满爱意的一幕,眼神中满是温柔。